“我不管你惹沒惹她,但是很顯然,我家小姐不高興了,以後,别想我再把小姐交給你!”低聲地吼完,方慎倏地伸手往水中一插,再揚起時,手上已多了一尾不小的草魚。
“方慎,我真的沒惹她。”慕容夜強調,然後也伸手迅速在手中一撈,轉眼,一條通體如墨的魚便到了手上,他看向方慎,嘴角微勾。
“身手不錯。”方慎真心地評價。
說完,方慎朝着岸邊微微一揚手,在他手上的那條大魚便以一個完美的抛物線輕飄飄地扔上了岸,在草地上生猛地亂跳。接着,也學着慕容夜的樣子,在水中一撈,一條通體雪白的魚兒歡蹦亂跳地在他手上。
“你也不賴!”慕容夜道,然後再抓了幾條相對比較大條的扔上了岸。
岸上的魚兒早有機靈的護衛自覺地撿起來,找了個木桶,注上清水養了起來。
“小姐,時候不早了,慕容莊主說要起程了,不然天就黑了。”方慎站在她幾步之遠,畢恭畢敬地說。
“方慎哥哥,你何時才能像回小時候那樣自在地大聲地喊我一聲小依依呢?”依依站起來,定定地注視着他,一瞬不瞬。
“小姐,慕容莊主已經在等了。”方慎低着頭,沒有作聲,作聲有用嗎?畢竟他們已經不是當年那些個小不更事的小孩子,他們,也許從一出生,就注定了這種差别。
他們注定,一個是主,而另一個,是仆。
隻是仆啊。
——方慎在心底輕歎。
眸光一暗,依依不再說話,半晌,她移開了眼,直望向馬車的方向:“走吧方慎,可不能讓莊主久等了。”言畢,裙擺輕輕晃動,嬌小的身子聘聘婷婷地越過他,往前面而去。
一路無話。
天黑之前,他們終于到達。
馬車才剛停穩,便聽見小西喳喳呼呼地叫道:“夜哥哥,依依姐姐呢,依依姐姐呢?”
“小西丫頭,又長高了呵!”慕容夜跳下馬,走向小西,摸向小西的腦袋,幾個月不見,小丫頭還真的長高了不少。
“不要摸我腦袋!”小西嗔怒道,聽莊裏的老人說,老被别人摸頭是長不高的,難道壞人夜哥哥是想她長不高麽?
“呵呵......”慕容夜低笑,接着緩緩地注視着楊依依由方慎扶着小心地跳下車來。
“啊!依依姐姐你終于來了,我和未塵姐可想死你了!”小西撲上去,抱着依依的胳膊不願松手。
“小西,未塵姐,依依也好想你們哦!”依依高興地說,然後由未塵與小西一左一右地挽着,高高興興地進了莊。
晚上,有個爲了歡迎依依她們而專門設的接風宴,爲表示對她們的重視,慕容老莊主特意叮囑了莊裏的所有人都要出席。
依依梳洗完畢,随着未塵與小西來到飯廳,頓時,一股食物的香氣便撲鼻而來。
緩緩地在屬于自己的位子上入坐。方慎坐在她左邊,右邊是若非,而未塵與小西則坐于她的斜對面。
慕容夜與燕飛坐在主位下首的左右兩側的二個位置,淺笑着,她側頭望向燕飛的位置,微笑地朝燕飛點頭,算是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