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的話下次我叫慕容給你做一個。”楊依依道。
“好呀!”許靜娴甜甜地笑,心裏若有所思。
如果她沒有聞錯的話,那個香包裏,是加了麝香,而且,分量不小,足以讓懷孕的人腹中的胎兒在一個月之内,胎死腹中。
看來,還是有人與她一樣的不喜歡楊依依啊!
那麽這一次,她隻負責看戲好了。
她倒是要看看,是不是每一次,她楊依依都能安然度過。
隻是這個人會是誰呢?
再看楊依依,不知當她不久之後失去胎兒的時候,會是怎麽樣的表情呢?
呵呵呵,這個,倒是很令人期待呢!
......
“小姐,原來你已經過來了。”若非手裏提着個精緻的食籃,跑得有些急。
方慎馬上上前接了過來,語氣裏微微有些責怪,道:“怎麽這麽久?”
她不是不知道現在小姐是一個人吃兩個人的份,是不能餓到的嗎?這個若非,真真是越來越沒谙了。
若非嘴唇動了幾下,終是沒有出聲,隻是,無言地立在一邊,臉上是受傷的表情。
而方慎卻不管她那麽多,提了籃子走至石桌前,一一地把籃内的食物擺上來。
聞見飯菜香,楊依依方才覺得肚子竟是有些餓了,于是,招呼了許靜娴一起,兩人便拉着手一路說着笑而來。
目光觸及若非高腫的臉,許靜娴狀似才看到的一樣,驚道:“喲,嫂嫂,你家丫頭的臉怎麽啦?被誰打了呢?”
還未待楊依依出聲,若非蓦地出聲,道:“回表小姐的話,若非昨天不小心,被一隻老母狗給咬着了。”
說罷,若非挑戰似地對上許靜娴的視線,毫不退縮。
敢說她是狗?
許靜娴臉色一變,正待發作,可一細想,如果此時自己有何反應,豈不是不打自招?于是,她一咬牙,生生地咽下了這口氣。
不過很快,她若非就笑不出來了——與她許靜娴作對的人,怎麽還妄想有好日子過呢?
于是,許靜娴嘴角微勾,道:“如此,倒是你運氣不好咯。”
說完,坐下,毫不客氣地用起早飯來,也不管桌上的食物根本不夠兩個人的量。
眼神示意方慎稍安勿燥,楊依依便也用起了早飯。
......
“年子。”
“是,莊主。”年子面無表情地垂手站立在慕容夜身側,依然是一身的黑衣黑袍。
“她今天怎麽樣?”慕容夜面對着一池春水,負手而立。
“很好。”年子惜字如金,好像多說一個字會要了他的命一樣。
很好麽?
慕容夜斂眉,俊秀的臉上看不出是喜還是悲。
“下去吧!”揮揮衣袖,年子應聲咻地一下從原地消失。
慕容夜遠遠地聽着花園裏傳過來的隐隐的笑聲,微微地笑了。
隻不過這一抹笑并沒有維持多久,想到即将要做的事,他,臉上再也沒了輕松的神色。
我隻是爲她好。
不管我做了什麽,依依,希望你一直都記得,我都是爲了你,爲了我們的未來。
賞完花回來的當晚,楊依依便一直覺得頭有點重重的,渾身提不起半點力氣。晚上連晚飯也沒有吃,草草地梳洗了下,早早地,她便睡下了。
若非站在議事廳門口,面有難色。
小姐好像生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早上在外頭吹了風,說到這個,若非咬了咬下唇,心裏不停地怪責着許靜娴,如果不是她拉着小姐到處亂跑,小姐就不會連飯都吃不下。
她也不至于在這春寒料峭的夜裏站在這裏,猶豫着要不要進去。
“你在這裏做什麽?”年子甫一踏出門,便發現了徘徊在門外,不停地跳着腳取暖的若非。
“年,年大哥。”若非停下腳,道:“姑爺他談完了麽?”
說完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往裏望了望。
“有事?”年子不答反問。
聞言,若非蓦地擡眼,他語氣裏的質問意味讓她聽了相當的不舒服。
她道:“我找姑爺當然是有事,不過,我可不會跟你說!”
年子微微皺了眉,卻沒有再說什麽,看了她一眼後,轉身走回了廳内。
隻一會,便聽一個低沉而有力的腳步由裏而外地傳過來,緊接着,慕容夜挺拔的身影便出現在門口。
“是不是依依有什麽不舒服?”一見是若非,慕容夜第一感覺就是,楊依依不舒服,或是出了點什麽不好的事情。
這個冷靜自持的男人,每次一遇到楊依依的事情,總會馬上搖身一變,變成一個老大媽。
“隻是,小姐沒吃晚飯,而且,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
話未說完,便感覺原本站在面前的人已咻地一下沒了蹤影。
動作之神速,讓若非站在原地怅然若失了許久。
許久後,她才失魂落魄般地慢慢走回去。
她的身後,年子摸着下巴不緊不慢地跟着,隻是,她毫無所覺。
這個小丫頭的眼神,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那應該是一種叫做愛慕的東西吧?
年子皺起眉,千年不變的寒冰臉上首次出現了面無表情以外的擔憂神色,隻是,他自己也毫無所覺。
主院内。
慕容夜緊盯着看診的大夫,生怕錯過了什麽一樣。
方慎與聞訊而來的許靜娴等人早早地就被摒退在院子裏,沒有傳召不得擅自接近主房間半步,違者,殺!
許靜娴對能不能進去看望并不太感興趣,她之所以會來這裏,隻是想要第一時間裏知道情況而已。
所謂‘知已知彼,方能百戰百勝’,随時将敵人的一舉一動都掌握在自己的手掌心,那種滋味,還真是該死的棒。
大夫凝着眉,半晌才面色凝重地微歎了聲,随即示意慕容夜到外間說話。
“大夫,我娘子她?”慕容夜面色也凝重起來。
大夫沉吟了半晌,終是開口,道:“少爺,夫人腹中胎兒的情況,不太妙啊!”
“有多嚴重?”慕容夜道。
見大夫正在思慮着如何開口,慕容夜又道:“大人有沒有事?”
這回,大夫倒是很肯定地搖頭,道:“夫人身體雖然不太好,可是依目前的情形看來,夫人并無明顯不适的身體征象。”
慕容夜卻閉了唇,心内大大地松了口氣,依依沒事就好,隻要她沒事,一切都好辦。
閉眼沉吟了半晌,他才道:“我是說如果,萬一出了什麽不好的事,保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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