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夢!
又是那個夢!
這個夢安玥汐一次又一次的想要看清楚他的樣子,從小到大的夢中男子到底是誰,可依舊還是看不清楚他的模樣。
“别走!這次别走好不好,至少讓我看清楚你的樣子再走可以嗎?”帶着急迫帶着請求,安玥汐是第一次在夢中跟他講話。一直以來她都沒有開口挽留過她,但卻又想讓他留住。是不敢開口,不知道爲什麽會有那種感覺,好像是看清楚他之後要面對什麽恐怖的事情,想看清楚他,但心裏卻會有個聲音告訴她,讓他離開,讓他走。
矛盾糾結的心理一直困擾她到現在,但現在她卻鼓起勇氣讓他留下,至少讓她知道她的樣子。
“你确定好了嗎?不是我要走,是你的心讓我走,現在,你問清楚你的心了嗎?”聽到他的聲音,安玥汐身體明顯一怔,腦子像要裂開一般,無數個破碎的畫面跳入她的腦中,但卻一個個都看不完整。
讓他走,你不想看到他,看到以後你就不會再這麽開心的生活下去了!
别讓他走,要不然你會後悔的,問問你自己,你想不想看到他。難道你就真的不想知道他是誰嗎,錯過了這次機會你就再也沒有機會看清楚他了。
不!即使我會痛苦,我也要知道是誰讓我痛苦的。
即使現在腦袋痛的要爆炸一般,她也知道自己是想還是不想,“我确定好了,我想知道你是誰,我想知道爲什麽你一直在我的夢裏,我想知道爲什麽我的心會排拒看到你,但我想要看清楚你,請别走好嗎。”
聽到她的話,他冁然而笑,轉身緩緩的走向安玥汐。清晰的腳步聲像是印在安玥汐心裏,砰砰的跳個不停,腦袋還在巨痛着,但注視着他的目光卻不敢閃躲。
心慢慢的跳動着,牽引着。
“死冰塊!”忽的睜開雙眸,驚訝的神情滿是不敢相信。
她看清楚了,她真的看清楚了,他居然是冷陌軒。一直在夢到的男子居然就是死冰塊,這怎麽可能,明明我們剛認識不到三個月,怎麽可能會是他。不,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使勁的搖着頭,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居然是冷陌軒,一時根本就無法去接受,就算她現在已經清楚了自己對他是有感覺的,她喜歡他沒錯,可那個夢卻是小時候就開始了,小時候她根本就沒有見過他。
難道我是失憶了嗎?難道小菲講的沒錯,或許我們小時候就見過,然後某天我不小心被車撞了或者從樓梯上摔了下來把腦子給弄壞了?然後劇情的失憶了?再然後我就忘記了小時候的事,忘記了他?
不,根本就沒可能的事,小時候的事情我清楚的記得,根本就沒有見過他,也沒有見過小菲,哪來的失憶,但他會出現在夢裏到底是怎麽回事,既然是他,我的心爲什麽要抗拒見到他?老爹老娘又爲什麽會認識他的爺爺?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嗯...”一聲痛苦的悶聲打亂了安玥汐的思緒,把她拉回了現實。
她才發現自己居然躺在冷陌軒身上,而且...額,全身好痛。不對不對,我跟他不是掉下山崖了嗎,那現在是在山底?
望了望身下已經昏過去的冷陌軒,他的額頭似乎破了,但血已經凝固不再流淌,臉上也被弄的髒兮兮的,蒼白的臉在安玥汐看來觸目驚心。忍着痛從他身上起來,并坐在了他旁邊,用手托住他的腦袋。
“喂,冰塊,你醒醒,醒醒啊。不就從山崖上掉了下來嗎,我都沒死,你要是敢死我會滅了你全家的,趕緊給我醒過來,你給我醒過來!”用力的拍打着冷陌軒的臉,可那蒼白的俊臉沒有任何反應,試圖叫醒他可也無用。無數的恐懼感爬上了她的心頭,她心裏隻有一個念頭,他不準死!絕對不準死!
倆人所處的地方正是山底的某個角落,要不是星石的幫忙安玥汐哪有力氣來拍打冷陌軒。隻能感歎,安玥汐是個瘋子,即使冷陌軒沒有死也會被她拍死的。如果不是她自己不會駕馭星石的力量,至于弄成現在這個衰樣嗎。好在星石在關鍵時候救了他倆,隻可惜能使出的力量卻不強,隻能減輕倆人的沖擊力。而安玥汐完全是被冷陌軒護在懷裏,加上星石已經改變了她的體質,輕若無骨,除了全身酸痛外完全沒有受任何的外傷及内傷,隻是苦逼了我們的冷大少....
“你再拍下去,我估計真的會死。”虛弱但不減魅惑的聲音讓安玥汐的眼淚再也忍不住的流了出來。直接趴在冷陌軒身上哭了起來。
感受到身變女子的害怕與擔心,也确定了她沒有受傷,心裏不由的放松了不少,緊緊的抱着她嬌小的身軀,呼吸着她好聞的味道,盡管全身痛的無力,但還是不想讓她擔心,打趣道:“你是在哭我沒有死掉嗎?”
聞言,安玥汐立馬停住了哭泣,一把把冷陌軒推開,眼神惡狠狠的看着他。
“是啊,我就是在哭你爲什麽不死掉,從這麽高的地方摔下來你怎麽沒死,還能繼續放屁,真是狗命大!”安玥汐暴怒着,心情特尼瑪的不爽。
湊!老娘爲你擔心的花容失色,你丫居然這樣講,活該你摔下來,活該你毀容,最好是摔你個面目全非,看看還會不會有女生喜歡你。
“......”
冷陌軒無奈!
冷陌軒感歎!
冷陌軒有點火大...
不過他忍,他真的沒有力氣跟他生氣了,後背是生生的痛,他能感覺到已經皮綻肉開了。
隻要确認她沒事就好了,還能有力氣罵她,就說明她好的很,那麽自己也可以好好休息下了。即使他有着再強硬的身體,但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而且地上都是尖銳的石頭,又要護着他,要是沒受傷那就奇怪了。但隻要她沒受傷就值得了。
“喂,你怎麽又不說話了,别給裝啞巴,就快天黑了,我們要趕緊回去。”看到冷陌軒的異樣,以及那愈加蒼白的臉色,她要出口的怒火也憋住了,但語氣還是十分的不爽道。
“死冰塊,你不要吓我啊,你說話啊。”血...怎麽會這麽多的血。
當看到冷陌軒身上那破爛衣服下血肉模糊的時候,安玥汐臉色煞白,剛消失的恐懼又出現了,她現在爲自己強大的心髒而感到驕傲。
而另一邊,已經是慌了各路人的手腳。
一是辰逸,從昨天到現在他一直在聯系安玥汐,可一直未聯系上,好不容易接通了但接電話的卻不是她。直到宴會都開始了,他還是未聯系到,而同時知道冷陌軒也消失了,還是同一時間消失的。精神慌慌的坐在Sorrow裏喝的爛醉,反正宴會都亂了,去不去有何意義。
二是安氏夫婦跟雨慕菲,尹敏慈倒還好,可雨慕菲是急瘋了啊,拿着安玥汐的禮服走來走去,走前走後的,反而尹敏慈在安慰着她沒事。她汗顔,這是她媽嗎?
三是冷氏,作爲冷擎聖的唯一繼承人,爺爺大壽卻沒有出席,前去的記者媒體跟會客急了,而冷擎聖還是一身紅色的唐裝招呼着來客,他急啥,不急,一點都不急,凡事順其自然。
那倆人卻是把這邊給忘的一幹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