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擎聖心裏老爽了,這麽多年來,自己的孫子還是第一次這樣跟自己講話,“那個,是我的孫媳婦我自然不容許别的男人帶着了,隻不過....你這不孝孫兒啊,你要我怎麽說你呢,自己的老婆的行蹤不知道還要過來問我,這是怎麽回事,她除了學校不就是在家裏嗎。”
好吧,他承認他是故意的,特意的,不過講的卻是事實,隻是自己的孫子信不信就是一回事了。
果然,聽到冷擎聖的話,冷陌軒這一次是真的磨掉了所有的耐心以及愛心,天知道他說出那一番話需要多大的勇氣,明明是自己的爺爺他卻不能想其他孫兒一樣在自己的爺爺身邊撒撒嬌。從小失去父母的他,沒了母愛,沒了父愛,自己的爺爺又是一位怪脾氣的人,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去跟相處,怎麽去跟他溝通,隻是一味的聽他的安排,敬重他,不管在什麽時候請都是一樣的敬重于他。
可這副怪脾氣什麽時候能改呢,明明自己急的要命,他還能這樣開着玩笑。
甩身而走,再待下去隻會浪費時間,倒不如自己去找,實在不行,隻能故技重施,上次安玥汐不是看見報紙自動現身的嗎,這一次也或許會。
瞅着冷陌軒的挺拔的身軀,冷擎聖汗顔,這混蛋小子果然不信,連自個爺爺的話都不信,這讓他情何以堪。“你這混蛋小子喲,爺爺我跟你講真話你又不信,不講嗎你又生氣給我降溫,你叫我該如何說你是好,想要知道是不是真的,你打個電話問問,或者直接去安家不就行了。”
無限惆怅,險些吐血。
聽聞冷陌軒怔住了腳步,轉身不可相信的望了望他,冷擎聖則是丢個他一記不争氣的眼神,然後繼續喝着小茶,看着小報。
沒有再做任何的停留,大步走出家門。知道聽到引擎聲,冷擎聖才放下手中的報紙,意味深長的看向外面。
“老爺,看小少爺他似乎想要知道點什麽?”一直候着的管家看着遠去的冷陌軒,似笑非笑的說着。
“一切該明了的事情總會明了,他還不夠成熟,不夠理智,哎,一切由天由命。”
丢下一句話,冷擎聖無多說什麽,起身離開。
........
夜晚,雲冥修隐秘無盡的黑暗之中,雙眸黯然,邪魅的俊臉是格外的寒冷,“本王叫你的查的事情可查清楚了?”
身後是單膝跪着的冰下,妖惑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地面,恭敬的回答道:“一切都查清楚了,安然夫婦最近倆天都忙着幫毛氏一族收拾那些小鬼,最近一個月的小鬼猛然間增長,這種奇怪現象人家還是第一次出現,但除了安然夫婦外,匿身在人間的小仙卻沒有出現,所以他們倆個才會倆天未回家,并且在昨晚那個尹敏慈受了傷,倆人才急急忙忙的回了家。王,我發現人間好像有什麽恐怖的力量在聚集着,而且越來越強大,他們倆個也似乎想要控制住,但他們的力量碰到居然不堪一擊,這…王請恕冰夏直言,這幾百年天帝對我們的打壓囚禁讓我們妖族幾乎被毀滅,您還甘心嗎,我們何不趁這次人間的危機來壯大我們妖族,這樣我們…"
"夠了,本王隻是叫你調查安然夫婦這倆天去幹了什麽,至于人間的事故跟我們沒有多大的關系,你也不要想什麽主意,我自有想法,或者你這是在質疑本王的能力?"他自然知道冰夏想說些什麽,隻不過他沖出極暗之地并非是想要統一三界,至少現在不是,想到安玥汐那調皮可愛的笑臉,他就取消了這個想法,她是那麽的充滿活力,充滿生氣清靈,如果真等妖族統一着三界,恐怕到時候身爲神仙的她就是對立的關系,他不想,他願意爲她放棄一次機會就能倆次爲她放棄,得她得世界,隻要她開心,他能給她開心就好。
所以他才會叫冰夏去查清楚安然兩人的事,雖然一方是仙一方是妖,但隻因他們還有一身份那就是她的父母,她愛他們擔心他們,那麽他就幫她解除擔憂,隻爲博傾城一笑。
冰夏見自己的王發怒,神情慌道:"王,屬下不是這個意思,隻是長老那邊,以及您祖先…"無形的壓迫力讓她雙腿跪倒,死撐着雙手,不讓身體倒下。
砰的一聲,最終她還是無能抵住,斜身倒地,眼中是痛苦的冷色。
她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爲什麽甯願背負着叛徒的罪名也要護住星紫沫那個賤人!爲什麽還是執迷不悟,幾百年的囚禁與痛苦還不夠嗎,爲什麽還是堅持着,即時她是一介凡人你也無償的幫助她,爲什麽,爲什麽!您的使命就因爲她而放棄丢掉嗎,整個妖族的希望您就讓他們失望嗎。她是仙啊,難道忘記那些所謂無尚的仙是怎麽施壓鳳凰一族的。我冰夏不甘心,絕不會甘心的!
"你待在本王身邊多少年了?"
其實他知道冰夏的意思,隻可惜他冰不想要聽。那群老東西是越來越放肆了!
對于雲冥修的問題她不解,不知道爲什麽會突然問這個,如實回答着:"回王,快一千年了。"
"王您不會是想要趕冰夏走吧?!王求求您别趕我走,以後我會乖乖聽王的命令,隻求您不要趕我走。"一想到雲冥修可能要趕她走,冰夏頓時慌了手腳,想要爬起來,可卻無力,隻能緊張的哀求到。
讓她離開他不如直接殺了她!
"放心本王不是要趕你走,隻是問問,沒想到就有一千年了。這千年的滋味如果沒有她,我又是怎麽過過來的呢"低聲喃到,如果沒有碰到星紫沫,或許這個時候他已經統一三界了吧,也或許是寂寞無趣的,他不後悔而是慶幸,慶幸能遇到她!
她自然聽懂口中的她是誰,心裏一沉,誰能體會她的痛苦呢?
是啊,一千年了,如果當年您沒有從老鷹口中把我給救下,我或許就不用痛苦這麽久了,一千年了,我早已不是您當年您救下的小花蛇,我的蛻變,您看到了嗎,成精成妖隻希望有資格在您身邊協助您。命是您給的,您的命令就是我的使命,奮力助就您的使命,可是一切都變了,一切都變了,您不再是以前的您,而我确實以前的我。
可以選擇的話我甯願當時被老鷹吞入腹中,也不願這樣痛苦傷心一千年。
"下去吧。"沒有任何的情緒,黑暗中看不到他的神情。
"是。"輕喃一聲,拖着無力的身軀向黑暗中走去…
"記着,永遠不要違背本王的意思去做,她你最好是不要去打主意,你該清楚自己的身份,好好監視安然倆人的蹤影,必要時…出手相救。"隻要她開心,救自己的敵人又何妨。
心似是在滴血,絞痛着,他的話永遠都是這麽的傷人,"是王,屬下告退。"
星紫沫,你覺的我該放過你嗎?爲什麽會有你的存在,爲什麽重生後還要糾纏着王!
我不會放過你的,就算是死,我也會拉上你!我會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