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不說不代表他不知道。
“今天不用上課的嗎?”她平常來這裏要麽是沒課之後要麽是周末,而今天不是周末時間也還早,怎麽會突然過來?見到她的時候就想問,但一直未開口。
說到這個安玥汐就火大加郁悶。
因爲尹敏慈的事情也沒有多大的心情去上課,雖然講她已經沒事了,但今天早上做好準備問他們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他們卻找各種理由推脫了,這讓她的心一下子又打了退堂鼓。本來打算好去接受任何的事委,但他們的借口卻讓她再次迷茫。
她到底想不想知道呢。
這個答案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
再一個她相信今天去學校肯定是要面對一大堆閑言閑語,甚至是各種天馬行空的說法,她好累,累到沒心情去聽。
能夠在衆人面前瞬間消失,這是個另類,如果這個另類跟自己有關系,那麽也會被扣上另類的頭銜。
她不在乎閑言閑語,但在乎自己在乎人的感受。雨慕菲在那肯定會被自己給連累,所以她索性請了一個禮拜的假,也好在王主任很爽快,一下子答應了,不過她知道不排除邵博遠的幫助。
在盛英她可以說是除了雨慕菲一個朋友都沒有,教室有多少個人,坐她周圍的人叫什麽名字她都不知道。
她就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人,她不會去主動認識别人,也不會輕易接受别人的主動。她很懶,懶的去打交道。
所以她知道盛英很大,但到底有多大也隻是雨慕菲曾經對她說過。盛英有多少教室,多少班級,多少老師,她統統都不知道。
知道的地方十個手指頭都能數過來。
貴族學校也隻不過是裏面的學生比普通學生有錢點,奢侈點,傲嬌點,嚣張點,敗家點...
最重要的是都喜歡沒事找抽,但好在盛英管教比較嚴,要不然她安玥汐哪能那麽的安逸。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是她安玥汐的原則。
這個除雨慕菲等人之外...
“小汐....”見安玥汐久久未回答,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低吟道。
他是不是不該問。
“額...那個我請假了,請了一個禮拜的假,最近學校蚊子比較多...反正也沒啥重要的課程。”囧,思緒好像飄的比較遠。
噗,蚊子比較多...
她總是能飙出幾句讓他汗顔的話,暗地摸了摸汗,“要不要送你一個電蚊拍呢,你這丫頭,想偷懶就直接說,再不努力啊,看你怎麽畢業。”
靠,老娘成績很好的好不好,大筆一揮那也是不是第一就是第二,強調!不是倒數的。
“你徒弟我聰明伶俐,天才中的戰鬥機,不用看書都能畢業,偷懶是偶然,畢業是必然。你怎麽能這麽打擊我幼小的心靈呢。”
好吧,偷懶是必然。
正當莫祤想要談侃一下下這小妞時,滴滴倆聲阻斷了他的話,蔥白小手拿出手機看着上面的短信。
簡單明了倆字:出來。
俏臉立馬一黑,光看短信她都能感覺到這混蛋肯定是臉比她還黑,絲絲冷氣似從手機中傳來,讓她抖了抖。
這混蛋,跟蹤我?
湊!你叫我出去我就出去啊,豈不是太沒面子。
結果,冷陌軒像是知道她肯定不會這麽想的,又一條短信跳入:給你一分鍾時間,否則後果自負。
低咒一聲,立馬拿着東西起身走人,留給莫祤一句話便不見了身影。
“師傅改天再聊,受人渣威脅不得不走,多多見諒,拜拜。”
“.......”
看着那離開的小身影,心中不知是苦澀還是欣慰。
果然店門口停着一輛勞斯萊斯,車内是那抹熟悉到讓人想揍他的身影,俊美如斯的臉龐籠罩着冰霧,深邃幽暗的雙眸緊盯着緩緩走向自己的倩影。
尼瑪,雖然你長了一副人神共憤的皮囊,但爲什麽看着就讓人想扁你呢。
裝什麽酷,擺什麽譜,老娘哪裏做錯了。
“給你一分鍾,如果沒有特重要的事情,那麽...馬上給我消失!”喜歡時間性吧,老娘不是你想見就能見。
聞言果然冷陌軒的臉色直達冰點,不過她是誰,她都免疫了,反正外面這麽熱,涼爽涼爽多好。
“上車!”冷冷的聲音幾乎是撕咬出來的,安玥汐都能感覺到涼飕飕的空氣迎面而來,那感覺老爽了。
不過....
你以爲你是誰啊,誰要上你的車。
犟着小臉站在他面前就是不上車,佻的挑了挑眉毫無膽怯的說道,“有話就說,你的一分鍾還差20秒。”
結果,冷陌軒直接下車打開車門一把把安玥汐賽了進去,力氣大的讓安玥汐倒抽一口氣,因爲腦袋被華麗麗的撞了下車門,正想發火....
卻被微涼的唇瓣堵住了嘴,一肚子火氣隻能在憋在心裏。懲罰性的在她口中肆意侵犯着,似咬的掠奪讓安玥汐直皺眉頭。大手穿過她的發絲,讓她的小腦袋微仰着,弄到最佳的親密位置。
直到安玥汐快要窒息時才戀戀不舍的離開她的唇瓣。
“下次再敢這樣跟我說話,你信不信我吻死你。”暧昧的氣息灑在安玥汐的唇邊,他并未離開,隻是微微留點空隙,一張口就能觸碰到她的唇。
一種酥麻感迅速從唇瓣向全身蔓延,愠怒的染紅了小臉。
“冷陌軒你混蛋,你丫腦子有病是吧,你要吻吻别人去,老娘什麽時候又惹過你了!”用力推開他嘶吼着,她徹底怒了,本來心中就火大的急需發洩口,這貨成功的把她體内的憤怒因子給聚集,爆發。
媽的,昨天晚上要不是老爹拉着你出去,老娘昨晚上就把你給滅了。你還好意思給我玩生氣?你憑什麽生氣!
面罩寒霜的他被安玥汐一吼,也徹底怒了,他本來就夠生氣的,這女人既然這麽的不識趣,還敢罵他?“我tm腦子有病也是被你給逼出來的!”
是的,都是被安玥汐這個欠收拾的女人給逼出來的,最近種種迹象表明他瘋了,他有病了,得了一種叫安玥汐的病,還是不治之症!
冷擎聖的話讓他馬上趕到安家,果真看到她平安無事的坐在家中,心中有喜有怒的。
怒的是爲什麽她就不知道跟他說一聲,爲什麽她随時都能把自己給忘到天邊去,不知道自己急的跟瘋子一樣滿世界找她,而她回來了居然連個電話都不知道打,連個短信都沒有。
這叫他怎麽能不生氣!
自己隻不過是大點聲詢問了她而已,她居然叫自己走?換做是你,你能不火大,不發怒吧,所以是的。他成功的發怒了,然正要開口發怒時,她卻先怒了?
這算什麽,要不是安然把自己給拉了出去,他肯定會掐死這個女人的。
她的手機簡直就是當擺設的,電話不接,短信不回,打給雨慕菲說請假沒去學校。以爲出了什麽事情趕緊打了電話給安然,結果說去了她師傅這!
很好,真的很好,沒心情見我,有心情見她那狗屁師傅。
火急火燎趕過來,看到的是什麽?兩人聊的多開心啊,她對這個師傅可真不是一般的好,還會給他做面吃!
你tm什麽時候能給我做次面,什麽時候能這樣對我笑!
“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們這樣算什麽呢?”努力的平息自己的心情,很是壓抑的低聲到,這句話她一直想問,他們這樣算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