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我們一個公道?
這句話讓雲冥修氣息一緊,還妖族一個公道。
那麽誰來還他一個公道,降落在這個世界時就注定了他的命運。家族的使命比什麽都大,他從一隻小鳳凰慢慢變成妖族的統治者領導者,誰會知道他付出過什麽,努力了多久,上火山入深海降制入侵者。除了黑暗還是黑暗,家族的使命大于天。
他本甘願接受這個責任,這份重擔。但碰到星紫沫後猶如遇到陽光,遇到他人生的另一半世界,與黑暗相比,他是那麽的美好,溫暖。
他學會了笑,學會了什麽是愛,什麽是心痛,什麽的幸福。
這一切都是之前沒有過的。
但最後他卻跟自己最心愛的女人成了敵對,家族的使命重要,還是心中最愛重要。
難以抉擇。
然隻要他發現隻要她能開心能幸福,他什麽都願意放棄,所以他放棄了。
如果他不是妖族的統治者,不是鳳凰一族,隻是一位小小的凡人該多好,或許他不會沒有任何機會,不用心痛的把自己心愛的女人讓給别人。
他,妖族的統治者何時讓過,何時放棄過。
這一切都是因爲那個叫星紫沫的女人。
他不後悔,唯一後悔的是沒看到她幸福反而承受輪回之苦。
所以他回來了,這一次可以對什麽都放手,唯獨對她絕不放手。
“妖族要的公道自然要奪回,但絕對不是趁人之危。那幫老家夥打的什麽主意本王會不清楚嗎?回去吧,看來本王把你帶出極暗之地也是一個錯誤,沒有我的召喚你就待着那裏!”不容抗拒的威嚴喝斥着,如果把她帶出來是傷害紫沫的,那麽就滾回去!
“王,冰夏知錯了,求王不要把我禁在極暗之地,以後我隻聽王的命令絕不敢有二心,還請王恕罪。”倉惶的跪在那抹高大的人影前,急急求道。
如果囚在極暗之地,那麽她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不,絕對不行。
“是留還是滾,我給你自己選擇。”留下一句帶着選擇性但又讓人無法選擇的話,消失在黑暗中。
身體無力的跌坐在地上,臉上是數不盡的悲傷與恐懼。
她還選擇什麽。
…………
在家待了一個禮拜的安玥汐總算回到了學校。
話說她真的不願意回來,但怎麽辦,她還未畢業,生活還得繼續不是。
無力無奈的趴在桌子上,聽着教室内亂哄哄的一片,内心卻出奇的平靜,放佛沒有聽到聲音一般。
“小汐,你是不是生病了啊,無精打采心不在焉兩眼無神柔弱無骨垂頭喪氣死氣沉沉四肢……..”
“停!你信不信你再多說一個字我把你嘴巴給縫起來!”一臉黑線的厲聲阻止着。、
柔若無骨?
吼,會不會用詞,老娘我精神散發,神采奕奕,居然咒我生病了?!
你才生病了,今天出門忘記吃藥了吧。
嘟着小嘴,相當不滿的做了一個鬼臉,雖然也跟着趴在桌子上。
幹嘛要打斷人家的說,我都還沒說完,其實我是想說是不是得了相思病……
症狀很像啊。
“小菲子,爲什麽這些學生顯的特别的淡定,上次我被那個男人帶走,突然的消失你們就沒有覺的很奇怪嗎,怎麽感覺你們像是沒看見一般,怎麽回事。
她特意在家待了一個禮拜除了理清楚亂七八糟的事之外,這件事是主要的啊,但現在看來她是不是多慮了?
還是現在的人對這種事已經是見怪不怪了?難道也都闖進過虛境?
不可能的吧,老爹講凡人是無法闖進去的,我能進去還是因爲那條蛇精來着,那麽這些同學的反應是不是太正常了。
怎麽讓我感覺到一種挫敗感,囧。
“…….”
良久也沒有等到雨慕菲的吱聲,忍不住要發脾氣了。
這妞是啞巴了還是怎麽滴,“小菲子!你現在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啊,你姐問你話呢,你給我玩無視,屁股癢了是吧,欠收拾了是吧!”
漂亮的眼睛狠狠的盯着雨慕菲的粉嫩的小臉,她的不做聲讓她很生氣!
特麽的生氣!
“……..”
隻是憋了憋嘴,想說什麽,但又猶如話卡在喉嚨處,最還是還咽了回去,眨巴眨巴大圓眼睛,一臉委屈樣。
嘿!你還給我裝委屈?
“雨慕菲!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再不開口我把你變成男的!”
“不要!明明是你自己說我再多說一個字你就把人家給縫起來,現在人家聽你話了,你居然要把我變成男的,嗚嗚,我不要,我要當女人,我這麽可愛善解人意的娃,才不要變成臭男人,你欺負我,我要告訴阿姨去!”
隻見安玥汐嘴角抽搐着,從腳底蔓延至全身的無力感。
有時候她真的很想把眼前這娃的腦細胞給分解看看,這人與人的差别怎麽就這麽大呢,還善解人意呢,我看是天真的可愛。
我心髒很強大,很強大,我忍,我使勁忍。
眨了眨透徹的大眼睛,擡眸對着委屈的雨慕菲讪讪一笑,柔聲道,“小菲菲,是姐錯了,不應該吓你,姐隻是跟你開開玩笑呢,千萬别吓壞你那善解人意的小腦袋喲。來,告訴姐姐爲什麽這些人的反應是這麽的淡定,那麽的淡定。”猶如我此刻淡定。
“知錯能改是好孩子,我大度原諒你了。同學們當然這麽淡定了,要不然要怎麽表現,不就是看了一場魔術嘛,見怪不怪啊,要不然人家早就問你了。”俏皮的撅了撅嘴,粉嫩的肌膚總是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捏上幾下。
啊哈?不可置信着,有這麽牛哄哄的魔術嘛,這些娃的腦袋莫非都跟這妞的腦袋一樣不好使了。
“所以你也信了?誰跟你們講這是魔術表演的?”好吧,其實她心裏也能猜到幾分是誰,但這樣說真的會有人信?要不要這麽誇張。
“信了啊,學校發的通知嘛,閻王跟校長都講是了呐,而且我們都親眼再看了一次,就是魔術表演嘛。”
“親眼再看了一次?怎麽回事,解釋解釋。”
“就是事情的第二天啊,雖然那會我們真的很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但第二天神秘的校長親自在教室演示了一番哎,真的好厲害,完全沒有什麽東西給擋着,就那樣咻的一下人沒了,然後又咻的一下回來了。你說是不是很神奇很厲害,沒想到神秘校長這麽厲害,那麽原先的傳聞,說有些學生莫名消失也很有可能就是校長咻的一聲把人給變走了。”
充滿崇拜之意的解釋讓安玥汐啞然失笑,她是該講這些學生天真爛漫呢,還是講校長睿智老謀深算呢。
沒想到這個老男人還是蠻厲害的嘛,充分發揮了奸詐本領啊,忽悠人的本事還真長進了不少,這樣都行。
不錯不錯,這些祖國的花朵将來肯定很有前途,很有發展。
“看來被老男人給看出來了嘛,那個男人真的是個很厲害的魔術師,我完全沒有任何感覺就被咻的一下帶走了。”想到那邪魅的臉以及那充滿深情的眸子,心微微顫動着。
這麽多天了她還真的沒有見過他。說實在的她很想見他,一個爲了自己放棄一切的男人,說不感動是假的,雖然她沒了前世的記憶,但以旁人的眼光也看,就足以感動的一塌糊塗。爲了自己甘願承受幾百年的黑暗囚禁,她會發現原來她跟冷陌軒的愛并沒有很偉大。
同樣的自從那天他走後,自己也沒有再見到他。比起雲冥修,她不否定自己心底最想念的是冷陌軒。
他說會證明,那麽他的證明就是消失嗎,讓自己想他。
她恨這樣的自己,明明不能見他,但心底卻該死的想要見到他,想念他。
這種滋味該如何弄掉。
“小汐,那個酷的一塌糊塗的銀發男人是誰,長的真tm帥,比女人還魅,特别是他全身散發的那種尊貴王者範的氣質,真的好帥好耀眼。”雙眼就像是冒出紅星般,一臉花癡樣。
那種帥哥我怎麽就不認識呢,我們家小汐簡直就是搶手貨啊。
“哎呀,疼!”
“你還知道疼呢,你看看你那一副猥瑣樣,完全把你這副娃娃派形象給毀了,真不知道阿姨是怎麽把你給創造出來的,明明是猥瑣女,卻給你一副騙棒棒糖的嬰兒臉,啧啧,真是可惜。”
分配不均勻不公平啊。
“讨厭,我哪裏猥瑣了,我這是正常反應好不好,不像你看見帥哥完全無視,看見美女卻像看見Money一樣沖過去,噫噫噫。”一臉嫌棄的樣子凝着安玥汐那張越來越黑的俏臉。
跟安玥汐相處的越長時間,她的膽子就越來越大,髒話越來越多,驚死人不要命的話也越來越多,思維邏輯越來越不正常。
這一切都得感謝安大爺。
眸光一淩,對于這種毀壞自己名聲的女子不得客氣,這娃她真的好久沒收拾收拾了,都踩她頭上來了,再不治治恐怕真要翻天了!
“雨慕菲!”
“哎呀上課了上課了,小汐汐你應該不想圍着全校跑三圈吧,不出三秒閻王可是要進教室咯,這節課是他的….”
好在上課鈴聲恰時的響起,要不然她知道自己的小命恐怕有危險。
太尼瑪幸運了,剛好又是閻王的課,安玥汐再怎麽滴也不想圍着學校跑三圈。
果然不出三秒閻王準時踏進教室,
典型的閻王臉出現在衆人面前,無人敢張狂,乖若兔子。
“上課之前呢,老師要宣布一件事,請同學們做好準備!”
威嚴四射的語氣讓大家咽了咽口水,恐懼的等待着他的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