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影子飛速的向着冷陌軒撲去,抿息一緊,迅速發動着靈力,一道銀光朝着他左邊的鬼影打去,但卻撲了個空。
三道悶嘶吼的鬼嚎聲。
震驚的看着被消滅的三道鬼影,無法相信自己看到的是事實。
她本以爲冷陌軒會害怕,或者是受傷,但卻驚訝的發現這三隻鬼居然是他消滅的。
而此刻他就想一個王者一般,傲視天下。俊臉是毫無畏懼的精芒,眯着雙眼冷睨着四周。
而他散發着甚至比自己更爲強大的靈力,剛才就是他自己消滅的,動作快的讓她驚歎。淡淡的月光白凝聚在他周身,冷傲孤邪。
是她看錯了嗎,還是眼前的這個人并非是冷陌軒。
錯愕的走到他身邊凝眸着他,透徹的大眼睛透着迷茫的眸色,“你是他嗎?”是他嗎,如果是他怎麽可能會使出靈力,是他怎麽可能進得來,是他怎麽可能會幾秒就把鬼影給消滅。
是的,她現在真的不敢相信了,這個跟自己認識了快半年的男子居然有着這樣的本領她卻爲發現。
難道他跟自己一樣都是帶着神力轉世投胎的嗎。
不!這不可能的,不可能是他,絕對不可能是他!
陡然間心疼如麻,雙眸布滿水霧,怔怔的凝着那張俊美如斯卻毫無溫度的臉龐。
他的意外進入,他的驚天舉動讓她一下子想起了安然的話。
與月亮守護者的一段不可有的愛戀而打入重生之道…..
那麽他會是月亮守護者嗎,他就是自己前世的愛人嗎。
心底肯定着,但也否定着。
她的夢,她的心,都有他,伴随着自己二十年的夢,最後發現是他。呵呵,老天你是在耍我嗎,既然我們的愛情不可有,你又爲何讓我們倆個再次碰到,你又爲何讓他出現在我的夢中二十年,你又爲何讓我再次愛上他,你又爲何讓我與他再次糾纏在一起。
這一切到底是爲了什麽!
睨見安玥汐的眼角那劃過的淚水,心中一緊,神色繃緊,有絲搞不明白她爲何要流淚,但很顯然看到那傾城的小臉充滿痛苦之色心底疼痛着。
骨節分明的大手不禁的撫上她的臉頰,微涼的觸感讓安玥汐淚水湧的更加猛烈,手指輕輕的擦拭着她的淚水,溫熱的淚水向是一把利刀狠狠的劃着他的心髒。
這一次安玥汐主動的撲入她的懷抱,淚水打在他的襯衣上,咽嗚的抽泣着,嗅着屬于他的味道,緊緊的環抱這他。
被突然的抱住,冷陌軒臉上漾着驚訝,沒有想到她居然會主動抱自己,手一時間停在半空中,那微微顫動的嬌小身軀讓他内心翻騰着,疼痛着。
最終手用力的擁緊着她的細腰。
星月的光芒圍繞着倆人,溫馨唯美着。
“告訴我,你是他嗎?”微微嘶啞的聲音詢問着,淚水已經打濕他的襯衣。
她問的不止是他是不是冷陌軒,也是在問他是不是前世的月亮守護者。
胸口溫熱一片,他知道那是她的淚水,手微微收緊着,雖然不知道爲什麽她會哭,但心依然是心疼着,“是我,是那個讓你讨厭的死冰塊。”
他也想告訴她,他就是前世的月夜槿,那個愛她愛到骨子裏的月夜槿。
可是他不能!
這幾天他最大的苦痛是她的話,她的決絕。
但這幾天最大的收獲莫過于他終于清楚了這一切,清楚了自己的身份,清楚了她的身份,清楚了前因原由。
他震撼着,同時也欣喜着。
震撼于這個世界居然還有神魔鬼的存在,他的腦中高科技才是王道,何曾想過居然還有這種虛無,電影中才會有的東西,但事實卻存在着。
欣喜他能夠再次遇到她,不管是前世的星紫沫還是今世的安玥汐,他多麽幸運自己能夠再次遇到她,能夠一樣愛着她。
雖然他跟安玥汐一樣無法去想起前世的一切,但他相信總有一天會想起,總有一天他會知道前世他們的愛,他們之間的點滴,幸福,回憶。
而那種從心底油然而生的感覺是不會錯的。
怪不得從第一次見到她就會有莫名的熟悉感,怪不得他的心會不受控制的愛上這樣一個讓人頭疼抓狂的女人,這一切都惺惺相惜着。
沒有過多的過程,沒有過多的糾結,愛上就是愛了。
那天深夜,從她家出來之後他就幾天沒有真正閉上眼休息過,所以才會在那天深夜發現這一切。
而冷擎聖這一次也沒有狡猾的去隐瞞他,反而一點都不存的告訴他,讓他知道這一切,這一切的前因後果。
甚至告訴他,從他降臨這個世界的那一刻,他便在自己身上施法着靈力。
怪不得他總能在晚上睡覺的時候感覺有種飄飄然的感覺,而第二天起來精神無比好,視聽力一天比一天強,甚至超于常人。
原來都是那所謂的爺爺幫他淨化着身體,從十歲開始他就已經不再是凡人之身,但因爲冷擎聖怕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而封鎖住他的靈力。
直到那晚才徹底釋放出,而他因爲安玥汐一次又一次的威脅,拼命用心的迅速加強自己的靈力,以及迅速掌握它。
所以他現在才能出現在資料室并輕松消滅掉這三隻鬼影。
他并未想過隐瞞自己現在的實力,但前世的身份他也不想告知于她,他有他的苦衷,隻要她能夠安全就好。
聽到他毫無情愫的回答,安玥汐身體一僵,停止抽泣,但淚水卻像壞了水龍頭一樣止不住。
死冰塊….
他還是那個死冰塊嗎?已經不是了,不是嗎?
努力平複着自己的心情,勉強的扯出一抹蒼白的笑容,“不好意思弄濕你的衣服了,剛才你就當做什麽都沒發生吧,我也會。至于你爲什麽會出現,爲什麽會有剛才的舉動,我不想知道了,這裏就教給你吧,我先走了,希望…..希望我們以後不會再碰到了。”微微退離他的懷抱,眸底蓄着苦澀,心底更是如刀絞辦疼痛。
他的話,他的冷漠足以讓她的心破碎,她又何須在糾結。
不管他是不是他,都已經不重要了,既然不記得了,我又何須煩惱,何須猜測肯定。
不管是前世的他,還是今世的你,不過這裏面有着什麽原由,我安玥汐不想再多問多管,既然你不想,我亦能斷。
夢也好,心也罷,前世今果已成煙。
手深深的掐入掌心,那蒼白決絕的俏臉印在他的心底,周圍的冷意愈加的陰冷。
也好,這不就是他要的結果嗎。
她安玥汐果然是無心的,無論怎麽努力都走不進,擠不進。
他會出現在這裏還不是因爲她那該死的膽大,從邵博遠口中得知她居然要來學校的禁地,學生人人避而遠之,恐而走之的地方,她卻膽大的要接下那所謂的打掃。
他不清楚她的實力,不清楚她是否能夠保護好自己,所以丢下一切趕到這裏,剛進來就看到那兇聲惡煞的鬼影向她撲來,心被提到嗓子眼的一把把她抱離。
本是擔心的話語,但逸出來的語氣卻是欠抽的冰冷。他心痛着,恨着,恨她的決絕,恨她的狠心,所以無法給她溫柔的關心。
他的證明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時就已經瓦解,因爲冷擎聖跟他講,如果他想要永遠的跟她在一起,那麽現在就必須要離開她。
隻有這樣安玥汐才會毫無分心,全身投入到與星石的融合當中。
安玥汐是一個能拖則拖,米蟲之人,如果冷陌軒在她身邊,那麽她也會偷懶着,所以這是唯一讓她勤奮的方法。
而且…..
所以他選擇了冷擎聖的話。
想過自己可以保護他,但幾次無力的保護之後他深深的懷疑着自己的能力,所以讓她變強這是最好的方法。
即使他想她不用那麽辛苦,即使他想讓她永遠依靠于自己,但現實永比想法來的恐怖。
所以他放棄了。
那麽他就等那永遠,等自己有足夠的能力,足夠的強大,那也不遲。
“好,下次不要有這麽愚蠢的舉動了,這裏你不該來,有些事情不該管的就不要去多管閑事,這樣我也用不着給你收拾麻煩,也用不着看見你這張僞裝的臉,你也用不着看見讨厭的我。”冰冷的字體一個個刺入她的心,一個又一個鋒利的冰刺,她仿佛看見自己的心最後被一點一點的刺碎,鮮血因寒冷而瞬間凝固。
心碎掉,但臉上的笑容卻逐漸加大,捂着心笑了,笑的蒼白卻眩人迷眼。
“你可真是可笑,我是不是多管閑事跟你好像挨不着邊吧,至于所謂的麻煩?呵,你不覺的好笑嗎,你給我收拾麻煩?你tm請你來了還是威脅你來了,你管好你自己那些花花草草就得了!你就一句話說對了,我真的很不想看見你這張讓人讨厭惡心的臉,所以你給我滾!滾啊!”對嘴皮子,她安玥汐就沒輸過!
她僞裝?她是僞裝了,僞裝了對他的厭惡!
這下可好了,用不着僞裝了,還真是感謝他提了出來呢。
眸底快速的閃過一絲陰冷,但他忍,必須忍!
強大的月光刺痛着她的眼睛,待漸漸沒有刺痛感時他也随之消失不見,就這樣沒有任何言語的消失在她面前。
有些東西不是你想哪樣就哪樣,她跟冷陌軒之間遠不止想的那麽簡單。
她也想什麽都不管,什麽都不顧的把他綁在自己身邊,但他們之間的隔閡卻存在着,或許等某天插在倆人中間的雜物消失之後,他們才能簡單的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