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堡主此言差矣,本王要的是互相合作,并非威脅,就看龍堡主要怎麽選擇了。”夜璟這是在試探瑞麟,也是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
之于他而言,有利用價值的人才有留下的資格,反之他會不惜一切代價毀了,也不會讓别人反過來威脅自己。這就是他的處理方式。
龍瑞麟冷哼出聲,心想:夜璟這隻老狐狸該受一點懲罰了,容忍不等于退讓,他會令他深刻明白這個道理。咬牙切齒地道:“我還有選擇的權利嗎?”
“有,當個聰明人,或者順應時勢。想要在這個時代生存,想要獲得自己想要的都不難,隻要看清政局,不要當局者迷就好。”
“王爺是否在提醒龍某該做一個趨炎附勢之人?這樣的人早晚會背叛,王爺何需手下留情。”
“本王喜歡識時務爲俊傑這句話,也明白龍堡主忠臣不事二主,可是有些人的命卻握在你的手上,你簡單的幾個字就能改變他們的命運。”
龍瑞麟打從心底對夜璟的做法不滿,但他沒蠢到表露出來。放開緊咬的牙關,他忽然變得冷靜,說:“看來王爺是有備而來。”
“本王做事向來喜歡事先收集好資料,想要的無論如何都要得到,從來不在乎過程。”夜璟向來自信,即使如今他是來找瑞麟合作,他依舊要占上風。
龍瑞麟若有所思地盯着手中的合約,這裏面每一條都修改過,可以看出夜璟有意削弱自己在國家中的影響力。再者,對外通商這份合約不止他一個想要,全國各地比較有名氣的水運世家都想得到。
水運對這個國家來說很重要,是國庫資金的主要來源,控制好這方面就等于控制了大半個國家,所以夜璟才迫不及待想要得到。夜璟會找上他合作意圖非常明顯,想依靠他在江湖中的地位和聲望,得到某些門派的支持,這些人将勝過千軍萬馬。
見龍瑞麟沒有點頭答應,也沒有說話,夜璟等得不耐煩,但仍繼續利誘道:“作爲交易,不知龍堡主如何看待武林盟主這個位置?”
“……”這是每個武林人士夢寐以求的高座。
等不到龍瑞麟一字半句的回複,夜璟有些坐立不安,因爲手中的王牌已盡數亮出,瑞麟還一副淡定的模樣,他忽然沒了把握。
“龍某需要時間考慮,但合約内容必須改回來,不然全部免談。”
“這……”
“我不認爲這個國家還有比龍家堡更有水運勢力的組織,王爺可以選擇與其他人合作,但他們做不到聖上的要求。”龍瑞麟十分自信地說。
并非他自誇,朝廷選他來搞對外通商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第一,他與朝廷很多官員有來往,但不是朝中之人,辦事比較方便;第二,他是江湖中人,能牽制江湖勢力,保證沒人敢輕易動朝廷的東西。
“你很有自信,本王就給你時間,但是最遲不要超過兩天,不然本王作廢此次合作又有何難。”他夜璟不會是被打壓的一個,所以甯願兩敗俱傷。
說完後,夜璟起身帶人離開太白樓。龍瑞麟坐在原位,垂在身側的雙掌逐漸緊握成拳。他恨自己還沒握有夜璟殺害爹的證據,不然他不用受制于夜璟。
“不如,我們請公子出面吧?”淩雲看得出瑞麟的不甘心,其實他知道瑞麟早就不想留在天城了,每天跟這些人明争暗鬥,是個人都會累。瑞麟送走洛楓是不希望兄弟淌這趟渾水,可自己必須留在天城直至洛楓回到洛城。他搖了搖首,爲瑞麟感到無奈。
龍瑞麟總是爲别人想得多,雖然外表看起來很冷,但其實他比誰都重視生命。而如今龍家跟洛家全部人的性命握在他手中,若不是爲了這些人,他不會處在下風挨打的份。
淩雲所說的他不是沒有想過,但是太過冒險了,等于曝光了公子的底。歎了一口氣道:“夜璟想要的或許就是如此,我們實在不該讓他樹敵太多,不然這些年的忍辱負重就付之東流。”
淩雲微啓嘴唇欲說點什麽,龍瑞麟卻忽然擡手示意他别說話,接着樓梯傳來‘咚咚咚’上樓的聲音,正當他疑惑爲什麽今天要見自己的人爲何那麽多,朱紅色欄杆方向露出半顆小頭顱。
一名衣着樸素的小男孩,拿着冰糖葫蘆跑了上來,來到龍瑞麟身邊,在他周圍邊看邊轉圈圈,最後在他面前停下,露出認真的表情,從衣襟内掏出一封信,交給他後便下樓去,一字都未曾說。
龍瑞麟看完後,把信遞給淩雲。淩雲看完後,疑惑地道:“公子不是說我們來天城期間不要與他碰面嗎,爲何突然那麽着急約我們今晚相見?”
“看來是出狀況了。”強烈的不安在心中擴散,自從來到天城,他覺得自己總活在陰謀算計中,如果可以他不想再來這個地方。揉了揉發疼的額角,他輕籲一口氣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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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府書房,大白天時不時傳出喘氣聲和呻吟聲,路過的婢女奴才雖然疑惑,但不敢偷聽,個個都恨不得快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也有去報告給各房姨太太想拿些賞錢的奴才,可那些姨太太雖心裏生氣,卻不敢前去質問。因爲她們愛的不是林衛,而是他擁有的财寶,隻有蠢人才會去搗亂。
歡愛過後,林衛擁着那名濃妝豔抹的女人倚在床頭,肥厚大掌摟着她裸露的香肩,愛不釋手地揉捏,唇邊溢出滿足,但一雙黑眸仍注視着女子胸前若隐若現的乳溝,下腹再度灼熱起來,他俯身迫不及待地……
“大人何需着急,我已應你要求先做再問了,現在是否輪到你兌現諾言了?”女子快一步從他身邊閃開,躲到床的内側去,眼眸掠過鄙夷,可她很快便掩飾掉。
“那件事本官正在計劃中,相信不用多久,本官能得到美人,而你赢得你想要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