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冉冉直冒冷汗,陶陶兩兄妹挺心疼的。她是着涼,受風寒了。慢慢的,冉冉已經病得辨認不出哪個是陶陶,哪個是葉葉。
這樣下去哪行呢?陶陶囑咐葉葉照顧好冉冉,随之便跑出洞,爲冉冉找些草藥回來。臉色不好的冉冉,讓葉葉好自責,都怪自己太貪玩,要不是自己硬拉她去玩水,她也就不會病成這樣子。
“冷……冷……冷……冷……”冉冉不停地喊着冷。
然而陶陶遲遲未歸,看了此狀,隻會讓葉葉更加心急如焚罷了。
許久之後,陶陶總算帶着一些草藥回來,葉葉趕緊拿起它摘來的草藥去煎藥,好治病。
陶陶則守在她的床前,越看她,心裏越難過。
“冷……冷……好冷……好冷……”
摸摸她的額頭時,給陶陶的感覺像是把手伸進開水裏頭一樣燙。
“冉冉……冉冉……冉冉……你睜開眼睛看看我……”
“冷……冷……”它們可是把兩張被子給冉冉蓋上了耶,可是她還直嚷冷。
“藥好了……藥來了……小心燙!”葉葉端來熱騰騰的藥到陶陶的手裏。
陶陶它接過藥然後吩咐道:“把冉冉她扶起來,我好喂她吃藥!”
雖說冉冉很瘦小,可是葉葉扶她坐起來還是會費力,因爲葉葉它自己本身也十分削弱。陶陶舀了一湯匙藥,輕輕地吹着氣,深怕燙傷冉冉。
“冉冉姐姐,張開嘴巴來,哥哥喂你吃藥!”此時候的冉冉有些神智不清,又怎麽可能聽懂它說的話呢?她不肯張嘴,這可如何是好?
陶陶讓葉葉幫她把嘴巴張開,接着把藥送進她的嘴裏。可是效果不好,剛送進她嘴裏,她馬上吐了出來。
“冉冉姐姐吃不下這藥,怎麽辦?”葉葉心急地看着陶陶說道。
陶陶看了葉葉一眼,知道它怕苦藥,讓它把藥含在嘴裏再送進冉冉的嘴裏,它肯定是不幹的。于是它叫葉葉把她放平躺下來,藥一口一口地含,然後一口一口地送進冉冉的嘴裏頭。冉冉這才順利地把藥給喝下了。
很快,冉冉沒有再喊冷了,因爲她安詳地入睡了。瞎折騰一個晚上,它們兩兄妹總算可以休息一會。
葉葉的床讓給冉冉睡了,所以它隻能睡哥哥的床。陶陶說它趴在桌上小睡一下就可以了。因而葉葉也上了床大睡起來。
陶陶并沒有入睡,它擔心冉冉會半夜起來,需要它,于是它一直守在床前,看着她的睡臉。不知不覺,陶陶竟然趴在床邊睡着了。半夜裏,冉冉醒來,看見陶陶正睡在她身邊。
她入神地看着陶陶的睡臉,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是冉冉很少出王府呀,即便是真的有出去,不是坐轎子就是坐馬車,又怎麽可能見過它?而且它白天是蛇身,不可能成人形的。
想了好一陣子,她才恍然記起,十八歲那年,接連幾次夢見一個未見過面的男子。正是陶陶,準不會錯!
夢境裏,他帶着她去塞外騎馬,兩個人玩得特别開心,後來他們結了婚,還生了一個可愛的女兒。不會真的那麽巧吧?它和他……
陶陶它……是冉冉的夢中情人?是她苦苦想的那個未見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