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族長和七七上了馬車準備回蛇宮山的時候,賀隆和鄧喜成就尾随着,隻是他們沒有察覺而已。等老族長他們出發好一會兒,七七才察覺到有人跟蹤他們,猛地往馬車後面一看,竟然是賀隆和鄧喜成這兩個壞家夥。
他們不是很早就回去了麽,怎麽現在還跟在後面?這讓七七百思不得其解!如果這樣一直回蛇宮山的話,豈不是讓他們發現行蹤?不,不行,絕對不能魯莽地回蛇宮山。可是眼看時候不早了,甩不了他們的話,七七天亮就變蛇身,會吓壞那些老百姓的,說不定還會有被抓的危險性。該怎麽辦?這下可難倒七七了。
“族長爺爺,你說現在我們該如何是好,還回蛇宮山麽?”
老族長尋思了良久才說道:“暫時别回蛇宮山,我們向左拐繞回去,暫時回陳府避一避!”
“可是……倘若回去的話,天亮就回不了蛇宮山啦,我會變蛇身的,會吓壞他們的!”其實七七很擔心自己變蛇身的時候被陳瑞看見,擔心他會吓壞不敢再跟自己一起。
“但是如果就這樣回去的話,被他們發現蛇宮山的秘密就大事不好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回陳府去,今晚看來是回不了蛇宮山的……”老族長皺了皺眉頭深深地長歎息一陣。
他們從來沒有考慮到人類會那麽無聊,去注意他們的行蹤,從他們的行蹤引路去蛇宮山。如果真的因此而傷害了蛇宮山的蛇人們,那老族長和七七可謂是罪孽深重,自責一輩子的。
“那……我隻好在陳府過這個十五了,賀隆那混蛋,真想扁死他!”七七氣呼呼地嚷嚷着,沒轍,他們的馬車隻好掉頭往左邊的方向去,繞了一大圈又回了陳府。
陳瑞回了陳府,見七七和老族長不在,聽家丁說回蛇宮山去,這時候他才恍然記起今天是十四,七七必須回蛇宮山,因爲明天她會變蛇身,不能外出。他正懊惱沒能給七七送行的,這不,他們又回來了。
“七七,你們不是回蛇宮山去了嗎?”對于七七的出現,他可是又驚又喜。
七七不悅地回答道:“我們本來是要回蛇宮山的,不料半路發現賀隆和鄧喜成他們兩個人一路跟蹤我們,我們怕賀隆他們發現蛇宮山的秘密,所以隻好掉頭回來!”
“什麽?你說賀隆和鄧喜成他們跟蹤你們?他們怎麽突然會……”
“我們也不清楚,陳大人,你看今晚該如何安排七七的住處,明日七七要變蛇身,老朽怕會吓倒那些傭人,所以……”老族長看看七七又看看陳瑞擔憂地說着。
陳瑞想了想道:“七七的房間是暫時不能的了,就怕那些傭人會出沒,柴房的話也不安全,呃……隻好委屈七七到我的房間去,我的房間未經我的允許,那些傭人是不敢私自進去的!”
“這……”老族長似乎覺得不太妥當,男女授受不親的共處一室。
陳瑞似乎看出老族長的顧忌,于是道:“族長放心,我不會做出對不起七七的事情的,男女有别,這點我是清楚的!”
“那………隻能這樣子,老朽相信陳大人的爲人!”
他們兩個人在說些什麽,七七可是一個字都聽不懂。
陳瑞他們商量好之後,七七便暫住陳瑞的房間。他交代下去,沒有他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進他的房間,否則被抓了立馬趕出陳府。陳瑞的房間門口派兩士兵看守,爲的是更加戒備森嚴,不易随便讓下人進入他的房間。
他找來兩張被子接着鋪在床旁邊的地闆上,七七還未意識到陳瑞想做什麽。等他把床鋪弄好之後才轉身正對着七七道:“今晚我睡這裏,你就委屈下睡我的床吧!”
“可是地上冷,我們一起睡床就行了,床夠大,放心,容得下我們兩個人的!”天真的七七才不知道男女有别是何意,更不懂得男女間一起的私密。也許是她還小不懂,也許是她太過于天真幼稚,沒有經過歲月的蹉跎。
關于七七天真幼稚不懂兒女情長之事,陳瑞肯定是再清楚不過的。如此聖潔的女子,陳瑞不忍心去糟蹋,所以跟她在一起這麽多個月,陳瑞不敢有非分之想。
“男女有别,我怕傳出去了對你的名聲不好,我還是睡地上的好!”陳瑞婉言地拒絕了,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敢。
七七滿不在乎地回答道:“我跟你住同一個房間,誰知道我們是睡同一張床還是沒有?不管有是沒有,他們都會認爲有的,難道不是麽?真成了書呆子!”
陳瑞想了想這才覺得七七說得挺有道理的:“那……我還是到别的房間睡一宿吧,免得人家說閑話,這對你的影響不好……”
他欲要轉身的瞬間,七七迅速地拉住他的手臂道:“你這是要上哪裏睡吖?明天我可是會變蛇身的,到時候被人不小心闖進來怎麽辦?你還是留下來吧!”
“可是……”
“你是不是也怕我?怕變成蛇身的我很吓人是麽?既然害怕那你走吧,我不攔你!”七七氣呼呼地說着,雖然她面部表情給人的感覺她是生氣的,可她心裏沒生氣,因爲她能夠理解陳瑞,理解他對自己變成蛇身時的恐懼。
看着轉身的七七,陳瑞心裏特别緊張,擔心七七真的生氣,他連忙走上前去:“不,不,不,七七,你誤會我了,我不是害怕你變成蛇身的樣子,真的不害怕,以前葉葉……你姑姑變成蛇身的時候我有見過,不害怕……真的不害怕……”
七七嘟囔着嘴道:“不害怕那又是爲什麽要走?”
“我……是怕别人說閑話……對你名聲不好,你能明白麽?”
“我不是已經跟你說了,我不在乎啦,走,去床上睡,睡裏頭,我在外頭睡,等我欲要變蛇身的時候,我可以迅速下床,遠遠地躲在一邊!”七七二話不說的就推着陳瑞往床的方向走去,容不得陳瑞說不,更沒有給他掉頭離開的餘地。
陳瑞被迫上了床,七七也躺下來正對着陳瑞,她嘻皮笑臉的樣子使得陳瑞看得甚是着迷。
“看什麽?我臉上髒了麽?”
“不是……七七你很美……我是不是在做夢?”
七七靠近陳瑞往他的嘴唇輕輕地咬了一口:“疼嗎?如果疼了就不是在做夢!”
陳瑞笑了,他當然知道不是在做夢,隻是感覺似是在做夢,隻有夢裏陳瑞才能跟七七有如此的親密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