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次日回了蛇宮山,此時的蛇宮山氣氛怪怪的,洋溢了不少喜慶,到處張燈結彩的。族長似乎早已經知道内情,他臉上不帶一丁點驚訝的神情,倒是七七心裏有千萬個爲什麽。盡管七七渾身不舒服,感覺不對勁,可是她依然興高采烈地跑去找她的母後。
他們是下午才出發回蛇宮山的,到了蛇宮山天色已經漸漸暗下來,這時候的蛇人可以變成人形自由活動,做他們感興趣的事情。
七七跑到冉冉的住處,感覺這裏特别冷清,紅燈籠不見一個,沒有别處應有的喜慶氣氛。進了冉冉的房間,隻見她坐在椅子上倚着桌子看着燈火陷入沉思。看她的樣子是那麽滄桑,以前那紅潤的臉色消逝掉,倒是增添不少傷感。
‘母後怎麽了?心情不好麽?才一個月沒有見面,母後怎麽變得如此滄桑?莫非是父王惹母後生氣……’七七心裏猜想着,這些日子七七不在蛇宮山,那肯定不可能是她惹母後生氣,在蛇宮山能惹母後不高興的也就隻有父王。
七七走到冉冉跟前,輕輕地把雙手搭在冉冉的肩膀上:“母後……”要是換成是以前,七七會重重地壓在冉冉的後背,攬住她的脖子嬉皮笑臉,但是今晚沒有,她是有分寸的,看冉冉失落的樣子,她哪可能再胡來。
在七七的呼喚之下,冉冉這才緩緩地仰起臉看七七。冉冉是想笑的,可是已經很努力很努力,始終無法裝出甜美的微笑給女兒看。
“母後……你怎麽啦?身體不舒服?還是誰惹你生氣?告訴七七……”七七換了一個站姿,正對着冉冉期待着她回答。
“我沒事,你怎麽現在才回來?”倘若七七能趕在十四那天晚上回來,冉冉就不必有如此的傷感,也許這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不能怨天尤人。
“可是……看母後的樣子不像是有事的,夢兒她們呢,怎麽不見她們人影?”換成是平時,她們是形影不離的,即便是有事情要辦,也會留下一個丫鬟來照顧冉冉的,可是今晚遲遲不見她們,莫非她們偷懶去了?
冉冉沉默了片刻回答道:“夢兒她們……這幾天去伺候你父王,應該……再過兩天就會回來伺候我……”她眼睛裏流露的是無盡的無可奈何。
七七不解地看着冉冉,這麽多年父王不曾要母後的丫鬟伺候,爲何現在一霸占便是好幾天,到底是什麽情況?“什麽?夢兒她們去伺候父王?還好幾天?那母後你不成了孤單一個人?什麽時候的事,怎麽我都不知道?”
“十三那天……”冉冉故作平靜地回答。
“爲什麽?我這就找父王去……”七七心裏怪不舒服的,恨不得立馬沖到陶陶面前問個明白,明明知道冉冉是離不開她們兩個丫鬟的,還霸占那麽多天,簡直是豈有此理!
冉冉趕緊拉住七七不讓她走:“七七别去,千萬别打擾你父王的好事……”
“什麽?打擾我父王的好事?他有什麽好事不讓母後你參與的?”冉冉聽了頓時落下委屈的淚水……
七七見冉冉落淚的樣子心裏特别緊張,她連忙回轉身來到冉冉跟前來:“母後你這是怎麽了,别哭,七七不去就是……七七不去就是……”
“别找你父王……更别怪你父王……”冉冉含着淚水說中,她此時此刻的心痛是沒有人能感受得到的,這幾天她可是天天以淚洗臉,哭得眼睛快要花了。
“父王怎麽了?母後……你倒是告訴我呀!”七七心急地叫嚷道。
冉冉強忍着淚花道:“你父王……十五那天迎娶了花王的女兒爲妃……所以夢兒她們就這幾天去伺候你父王還有他的……妃子……姬香兒……”
七七頓時瞪着大眼睛看着冉冉:“什麽?父王他娶妃子了?他怎麽可以娶妃子?母後你爲什麽不阻止父王他娶妃子?”
“你父王是蛇宮山的王上,平凡老百姓都可以三妻四妾的,況且你父王是一山之王……我沒有權力去阻止他做的任何決定……”
七七氣得直跺腳道:“母後!你怎麽會如此傻呢?父王要是再娶妃子,他的心就無法專一于你,到底懂不懂?不!我絕對不能讓父王再娶妃子,我要把那什麽姬香兒給趕走……”
“七七……七七……你給我回來!聽見沒有……”冉冉的聲音頗大,使得七七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來,内心是有無盡的憤怒,可她必須得忍。“七七聽話……别惹你父王生氣……”
“母後……”七七情不自禁地摟着冉冉也跟着哭了起來。
在七七下蛇宮山的第五天後,陶陶便開始變了,是因爲他去了花王那裏回來後便整日魂不守舍的,他整整有十天未踏進冉冉的閨閣。十五天後,傳說中的花王他嬌豔的女兒姬香兒當晚出現在他們蛇宮山的宴席中。
當時陶陶和姬香兒眉來眼去的,冉冉是看在眼裏氣在心裏。陶陶曾經信誓旦旦地跟她許諾這輩子隻要她一個女人,不會對任何女子動心,但是現在……
那天晚上參加他們蛇宮山的宴席之後,姬香兒便在蛇宮山住下,更不可思議的是她竟然住在陶陶的書房裏,這意味着他們是成天見面,冉冉的心裏能好受不?再後來,冉冉親自送炖品到書房給陶陶喝的時候,竟然發現他們倆倒在床上醉生夢死地暧昧着……
在那一刻,冉冉緊咬嘴唇,幾乎把唇給咬破,心痛得是無法再痛,陶陶違背了他的誓言,愛上了别的女子,冷落了她……
整整一個月陶陶沒有進冉冉的閨閣找她,很難得十三那天把陶陶給盼來了,結果卻是向冉冉要人,來了一個晴天霹靂說要娶花王的女兒姬香兒爲妃,夢兒她們暫時留在他那裏伺候姬香兒,那一刻不是簡單的心痛而是心碎,猶如萬箭穿心般痛。
姬香兒長得十分嬌小,美貌可以跟冉冉攀比,更重要的是她身上散發一種非常濃的花香味,幾乎把整個蛇宮山的蛇男給迷倒,看着她直想流口水,甘願膜拜在她的石榴裙下,難怪陶陶會癡迷于她。
冉冉是長得貌美如花,嬌豔無比,但是她沒有姬香兒的濃妝香氣,不能讓陶陶對她神魂颠。冉冉之所以會敗給姬香兒,是因爲她沒有濃妝香氣,引誘不了陶陶。
七七本來這次上山隻想呆兩天便回去的,可是遇上這檔事情,她又怎麽忍心自己幸福看着自己的母後痛苦,想跟母後提的事情她也暫時沒有心情開口。
在蛇宮山呆的三天裏,七七一直未去找陶陶茬。她答應冉冉的,不去找陶陶理論,所以她一直忍耐着。這天下午,七七扶着冉冉出閨閣,去宮殿的後花園散心。
“母後……看你這兩天心情好多了!”偶爾能見冉冉笑,七七是再開心不過的。
“這全是七七的功勞!母後……想明天下山,暫時去你外公、外婆那裏住,七七你也去嗎?”冉冉微微笑了笑,這座蛇宮山已經沒有她可留戀的了,七七經常下山到陳瑞的府中住,唯一心愛的男人又有新歡……
七七狠狠地點點頭笑了笑:“嗯,好,明天我跟母後一起去看望外公和外婆,以後我們都别回蛇宮山了!”七七本來想說再也不要見她的父王的,可是怕母後又心情不好,所以她盡量避免,不在她面前提父王的事情。
她們兩母女繼續走,邊走邊聊天。當她們經過一座假山欲要過橋的對面去看魚時,冉冉突然停下腳步來,因爲她看到一幕再次讓她心痛不已的場景。
陶陶和姬香兒竟然躺在假山旁邊的草坪上歡愛,冉冉和陶陶夫妻十幾年,陶陶從未在戶外跟她做如此張揚的事情,簡單的擁抱親吻僅僅而已,然而他們才新婚不久就……但見新人笑那聞舊人哭!
“父王?…………”七七在無意中瞟到了陶陶壓在姬香兒身上,和姬香兒深情地擁吻着,他的雙手還在姬香兒的透明白紗裙裏頭不停地遊移,姬香兒露出了白嫩的臂膀。
姬香兒的雙手環住陶陶的脖子,時不時在陶陶的後背遊移。修長的雙手的指甲塗染血紅色的自制花藥粉,簡直活像個狐狸精,看得七七火冒三丈。
“我們還是回去吧,七七……”看七七的樣子就能猜得到她想過去攪和的,所以冉冉才會趕緊開口說要走,盡管她是心痛,恨不得跑上去找陶陶理論。可是上去理論了又能怎樣,他的心早已經不在自己這裏又何必去計較那麽多,她想開了。
這一回,七七是無法克制内心熊熊的憤怒,她撇開冉冉的手臂氣沖沖地跑上前,冉冉想攔都攔不住她:“七七……七七……七七……”
“父王……”七七跑到他們跟前氣勢洶洶地喊道,姬香兒其實早就用餘光看到冉冉和七七看到他們暧昧的情景,她是故意的,之所以陶陶會如此不顧帝王形象和她在這裏歡愛,也純屬是姬香兒的意思。
姬香兒陪陶陶來後花園玩時,遠遠看見冉冉和七七也往他們這邊走來,于是姬香兒故意摔了一跤,然後在陶陶寒暄自己的時候雙手環住陶陶勾引他,使得他禁不住誘惑和姬香兒‘就地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