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老夫人的房間跟林美咲的一樣,是在三樓。
回家後的林美咲沒有看到海棠葵的蹤影,林美咲沒有太多的疑問,直接在陳媽的帶領下來到了冷老夫人的房間。
冷老夫人的面色比昨晚确實好了許多,悠閑的正躺在床上安靜的看着都市晨報。她看到林美咲來了之後,開心的對着林美咲招手,示意她上前走到自己的身邊來。
“美咲,昨晚沒有傷到小寶寶吧!”冷老夫人關心的問候着林美咲,聲音卻是有種莫名的竊喜味,“我知道女人在懷孕的時候需求會變大......可是年輕人做事比較沖動,懷孕期間一定要小心一點才行。”
冷老夫人忍不住笑,拿報紙擋住了自己的臉。被冷老夫人嘲笑的林美咲的臉再次變的像打了雞血一樣,紅的跟熟透的西紅柿一樣。
“不不不!!!老夫人!不是你想的那樣!!”林美咲慌張地揮舞自己的雙手,以表示自己不是她所說的那樣,雖然昨晚真的發生了這樣那樣的事情,可是......
“現在還叫我老夫人啊美咲,你應該跟臣兒叫的一樣,叫我奶奶才是啊!難道你想以後的孩子出生後不叫我祖母,也叫我太夫人?”
林美咲看出冷老夫人有點淡淡的愠怒,隻好改口叫道:“奶奶……”
“這才聽話。”冷老夫人滿意的一笑,放下了手中的報紙,招呼林美咲在自己都身邊坐下,低聲地問道,“剛才上樓時有看到海棠葵的身影嗎?”
林美咲聽到這個話題,同樣輕聲的回應,“沒有,似乎不在家中。”
冷老夫人得意的一笑,沒看到就好。“臣兒本想把那個女人安頓到外面去,可是她卻硬要求留在這裏。還對我做出了保證,說隻要我出現的地方,絕對不會有她的存在。你說她逗不逗?”
雖然海棠葵做出了這樣的保證,可是對于冷老夫人來說還是不滿意。誰會相信一直狐狸說出來的話,黃鼠狼給雞拜年,準沒按好心。
俗話說的好,“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此時的亞久樞正躺在自己舒服的床上,本可以好好的睡到下午,可誰知大清早海棠葵就出現在了自己的房間,想要跟自己彙報近日的情況。于是,無法,隻得慵懶聆聽着。
“樞,我竟然被迫答應了這種條件,所以本來打算好的進程可能會延遲進行。”海棠葵向亞久樞講述了昨晚的事情發展的來龍去脈,以及最後自己偷雞不成反倒蝕把米的結局。
本還是睡眼朦胧的亞久樞聽到海棠葵講的故事迫不得已的清醒過來。他朦胧的雙眼更讓人害怕,就跟他的眼裏容不得你一樣。
“既然辦這種事都惹麻煩......你這幾年在我身邊學到的東西在回到老情人的面前就抛到腦後了嗎?你忘記我怎麽要求你的嗎?”亞久樞愠怒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發抖的女人,從床上坐起了身,扭動了一下僵硬的頸部。
海棠葵以爲亞久樞是在怪自己沒有辦好事,可是誰知亞久樞的重點是最後那句,“你忘記我怎麽要求你的嗎?”
亞久樞伸懶腰,坐直了身,“海棠葵,我好像警告過你,不許動林美咲的一根頭發。可是你昨晚竟然不顧她五個多月的大肚子,還打算親自打掉她的孩子......你就沒有想過到時候一屍兩命該怎麽跟我交代嗎?”
亞久樞眉間緊皺,好奇的看着眼前擅自行動的女人。
又是林美咲!海棠葵受不了亞久樞這麽偏袒一個女人。冷博臣也是,亞久樞也是,可是自己真的看不出林美咲哪裏吸引人了!她有自己的身材好嗎?還是說她比自己還會伺候男人!
“樞,你知道我爲什麽不聽你的警告,就是不顧林美咲的生命,對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下毒手嗎?就是因爲現在的你眼裏隻有她,沒有我!”海棠葵是徹底被逼瘋了,她竟然開始對着亞久樞放肆。
“你的翅膀夠硬了嗎?”亞久樞拉過海棠葵的手臂,将她用力的摔在的床上,居高臨下的望着被壓在自己身下的海棠葵。
“違背我的指令的人不會有好下場,可是你竟然明知故犯!你不是喜歡我嗎?你不是想我要你嗎?我成全你!”亞久樞雙手抓住海棠葵的衣襟,在對海棠葵露出冷笑的瞬間,衣襟就被撕裂,像臭抹布一樣被亞久樞丢到床下。
海棠葵沒有想到亞久樞會如此的生氣,裸露的上半身讓她清醒過來,自己是在一隻年輕力壯的獅王面前放肆。
“樞,不要啊!我現在還懷了你的孩子!”海棠葵揮舞雙手拼命的阻止亞久樞往下摸去的手,可是被亞久樞一下子就按在了頭頂上。
她現在真的害怕了,怎麽能夠挑釁亞久樞的忍耐力呢?他的心裏從來沒有真正裝進過一個女人,女人對他來說都是玩物,他連自己的父親都可以手刃,更别說自己尚未出世的孩子。
“樞,不要!請你不要啊!”海棠葵最後苦苦哀求亞久樞能夠停止動作,可是自己的眼淚絲毫沒有作用。
沒有預期的,亞久樞做出了海棠葵最不想發生的事情。
“樞,我知道錯了。請你原諒我!”海棠葵忍受着痛苦,低聲下氣地祈求亞久樞的原諒,可是她心理卻愈加的痛恨起林美咲。
“知道就好,我說過,違抗我命令的人沒有好下場!”亞久樞滿意了自己對海棠葵的懲罰,看着海棠葵身下流淌的那片殷紅,沒有多加理會,隻是光着身子去洗淨被玷污的身子。
海棠葵忍受着猶如被強暴過後的疼痛,坐起身來。看到自己身下那大片的血迹,慌亂了神。
“孩子,我的孩子!”海棠葵捂着疼痛的小腹,俯卧在床上全身搐動,一聲聲壓抑的、痛苦的唏噓,仿佛是從她靈魂的深處艱難地一絲絲地抽出來,散布在屋裏,顫栗地發出動物哀鳴般的哭泣。
海棠葵停止哭泣,随便找了一件遺留在這邊的衣服套上便逃離了亞久樞的府邸。在車上,她又開始嗚咽,并試圖用手掩蓋她的痛苦,她那不時的啜泣變成持續不斷的低聲哭泣,她眼睛緊閉着,用牙咬着自己的拳頭,想竭力制止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