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博臣在飛機場經曆了最難熬的十二個小時,他一下飛機就立馬竄出機場,在附近的酒店安頓下來,然後召集自己的勢力徹底搜查林美咲的下落。
飛機場、渡口、火車站、客運中心,所以能夠出路的地方,冷博臣都按上了自己的勢力。然後采用縮小範圍的方式,一個一個地方的搜索。
“美咲,我一定會找到你的!”冷博臣對着巴黎的夜空發誓着,空中開始飄灑星星雪花,冷博臣望着那純白的結晶物出了神。
而此時的林美咲也在自己的房間内,看着窗外的雪花。
有多久沒看過雪花了?自己的家住在中國的南部,很少能看到雪花。最晚看到也是那一年跟牧雲畢業分别的那一年,想着就很懷念。
一個溫暖的臂彎将林美咲擁入懷中,牧雲體貼的抓來林美咲的雙手,在自己的雙手中揉搓。“看什麽看的那麽出神呢?你看,手都凍得冰涼的了,不是叫你好好休息的嗎?”
“隻是看到雪花,想到一些開心的事情,所以就多看了一會。”
“你當然開心。”用自己的額頭輕輕撞了一下林美咲的後腦勺,“我到現在還記憶猶新,當年你爲了叫我起床,竟然狠心的把雪球丢進了我的被窩裏!”
“呵呵……還像是有那麽回事!”林美咲捂着嘴偷笑。
記得之前的牧雲是一個非常喜歡賴床的男生,爲了每天叫他起床上課,自己都會想方設法的變着花樣叫他起床。那一天望着外邊白茫茫的雪花,林美咲就偷笑的抓了一把直接丢到了牧雲的棉被裏。
牧雲最後是在尖叫中,一個挺身離開了自己的被子,然後用惡狠狠地眼神看着自己來着。
“就是因爲那一次,我就一朝北蛇妖,十年怕井繩!我現在睡相好多了,被子裹得緊緊的,就像是睡在棺材裏的德古拉。”
“噗嗤!”林美咲又笑了,“牧雲,你小心明天我接着在你的被子裏面塞雪球哦!”
“不怕!”牧雲把林美咲的身子轉了一邊,讓她面對着自己,“要是你再敢放,我就直接把你就地正法了。”
林美咲的臉頰上爬上一絲紅暈,“我餓了,晚飯吃什麽?”
“你想出什麽,我帶你出去吃。”牧雲抓過林美咲白嫩的右手,放進了自己的口袋中。
“第一次來意大利,當然要帶我去吃最好吃的意大利菜喽。我聽說這邊的沙拉、意大利面、蔬菜烤鹌鹑及香料烤羊排、茄汁鲈魚都很不錯耶!然後飯後甜點我要點提拉米蘇和一杯香濃的咖啡。”林美咲歡呼雀躍的想要快點吃到美食,她開心的就連她是在逃亡中都已經忘卻。
“小饞貓,還是那麽的喜歡美食!”牧雲覺得自己真的很幸福,牽着林美咲的手,“不過明天我可要吃你親手做的早餐作爲回報!”
“歐拉,歐拉,一切都包在我的身上,讓你嘗嘗我林大廚的手藝。”
兩個人就這麽輕松加愉快的下樓,冷博臣拉着林美咲在一輛紅色的跑車前面停了下來。
“牧雲,走錯了吧。你的車不是阿斯頓馬丁嗎,幹嘛在别人的車前停下來。”
林美咲想要拽着牧雲離開,卻又被牧雲拉了回來。
“你不是說先要一輛車嗎?我親自挑選的,從安全方面和操作方面來看,這輛Califo**ia是最适合你的。”牧雲從衣袋裏掏出了一把鑰匙,交到林美咲的手上,“你在巴黎是該有一輛自己的車,我要工作也不可能随時在你的身邊,也不能随叫随到是不是。”
林美咲接過車鑰匙,看着眼前那輛血紅的法拉利,“這個禮物太貴重了。”
“你喜歡就好,快點上去試試吧。”
林美咲也不再推辭,親自坐上車體驗一下駕駛豪車的快感。
冷博臣開着車在巴黎的街頭慢速的開着,他不放過任何一個人,眼睛就像雷達一樣,掃射着每一個角落。突然,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從他的車前快速的駛過,那駕駛座上的人像及了林美咲。
“林美咲!”冷博臣心頭一緊,在巴黎都好幾天了,今天總算讓我看到林美咲了。
他不顧是什麽車道,直接轉彎掉頭追趕那輛鮮紅的車子。可是最後還是猶豫對巴黎的不熟悉而跟丢了。
冷博臣掏出電話,“喂,快點給我查一輛紅色的法拉利Califo**ia的去向,車牌号爲……”冷博臣流利的背誦下來剛才那車的車牌号,過了不久,總算得到了消息。
刺啦一聲,冷博臣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情報員說的那個餐廳。
下車的冷博臣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櫥窗邊的林美咲,以及坐在林美咲對面,那個溫柔對待她的男人。
林美咲在微笑,不,是在開心的笑!曾幾何時,她也是那麽釋懷的在自己的面前開懷大笑過。
林美咲覺得外面似乎有人在盯着自己看,可是望向外邊時,卻沒有發現一個身影。
于是回過頭來,看着牧雲時,卻發現牧雲的表情不怎麽友善。
林美咲順着牧雲的目光望去,看到了那個多日未見的身影。她開始害怕,難得在巴黎短暫的忘卻了他的存在,可是此時的他又如鬼魅般出現在了自己身邊,糾纏自己,折磨自己。
林美咲下意識起身打算離開這個地方,牧雲也随着林美咲的動作起身,把林美咲護在自己的身後,面對氣勢洶洶的朝自己走來的冷博臣。
本就是狹小的餐廳,突然多出了兩個擁有王一般氣勢的男人,餐廳中的顧客們也察覺到了異樣,開始紛紛的離開餐桌往外面散去。
“我沒想到你這麽快的找到我們!”牧雲的模樣已經變了,他完全沒有意識到在這裏會見到冷博臣。
“你太高估你自己了,我找的是林美咲,不是你!”冷博臣面無表情的看着林美咲的手被牧雲緊緊的握在手中,聲線底的厲害。
“是嗎?請問你找我的女朋友幹什麽?”牧雲臉上閃過一絲嘲笑,要是平常人面對着這樣的冷博臣,那隻有繳械投降。可是牧雲不會,他可是意大利黑手黨的教父,在意大利也就屬他最大,更何況是在他自己的地盤上呢?
“你的女朋友?我想你又搞錯了,林美咲是我的妻子,什麽時候成你的女朋友了?”
“冷總就是貴人多忘事,咲咲她可是已經給你離婚協議書了,我想是冷總你走不出陰影吧!”
“你!”冷博臣目光凜冽的盯着眼前這個不知名的男人,“你是誰!竟然跟我搶人!”
“我就是意大利首黨的教父,牧雲!”牧雲以高傲的姿勢站在衆人面前,門外也開始慢慢的聚集一幫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