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仙居”京城第一酒樓,是京中的王孫貴族最愛去的酒樓,這裏的食物可以與宮中的相比,就連皇上出宮時也沒它當做行宮.
被拉進夢仙居的時候袁浮還沒反應過來,見齊王來了那小夥計機靈的走到他面前,尖着聲音問:“齊王殿下,您可是要吃飯?”
點了點頭,燕邵卿笑着說:“安排一個雅間,準備些好酒好菜就行。”
那夥計點了點頭便領着他們進雅間,袁浮有些面紅,急急的想要将手抽回來,燕邵卿卻玩心大發的拉緊他的手,不給他抽回去。
面色發紅的低下頭,袁浮叫自己盡量去忽視那些投過來的目光。
當到達雅間時袁浮早已紅透了身體,那模樣好不有趣,燕邵卿呵呵的笑了幾聲,袁浮暗暗有些惱了,狠狠的抽回自己的手,撇過頭不看燕邵卿,見他如此反應燕邵卿不怒反笑,打開手中的扇子愉快的笑着,這一切一切隻是因爲那個男人的舉動像極了情人間的撒嬌。
兩人皆是不說話,一個在暗暗憤慨,另一個則是在高興的扇着手中的扇子。
“咚咚”
站在門外的夥計敲了敲門,朝裏面恭敬的喚到:“王爺,酒菜送來了。”
過了一會,門内傳來燕邵卿的聲音,“拿進了。”
“好咧!”
朝裏面說到。夥計轉過身看着端着酒菜策人說:“送進去”
那些人點了點頭然後将門打開走了進去,着夢仙居倒是不虧爲京城第一酒樓,菜還沒端進去便聞到香味了,肚子不實時務的叫了起來,惹的燕邵卿忍不住笑了出來,就算他有故意沒吃飯了肚子會餓很正常的………
待那些人将酒菜擺好後燕邵卿就讓他們先下去,在臨走前甩了一塊銀子丢了過去隻道是賞錢,袁浮看了直直感慨,他一月的工錢還沒有那個多呢。
“想什麽呢,還不過來吃飯”
燕邵卿的聲音傳來,袁浮擡頭看去卻見不知何時,燕邵卿已坐到了桌前,正盛着飯。
“王爺、小人就一奴才,與王爺同坐有些不妥,失了身份。”
不在意的笑笑,燕邵卿道:“這裏就你我二人,還怕什麽,何況,我也不在意那所謂的身份高低,吃的高興就好。”
說完他再看看袁浮,朝他招手到:“;你不是餓了嗎,乖乖過來吃飯。”
聽他這麽一說袁浮便覺的更餓了,點點頭,坐在了桌前。
燕邵卿盛了一碗米飯遞到他面前,袁浮受寵若驚的接過,埋着頭吃碗中的米飯,燕邵卿再弄了些菜放入袁浮的碗中,笑到:“我不過才離開王府幾日,你怎麽瘦了這麽多,身體不好就好好養着,該吃飯的時候一頓也不能少,可明白?”
聽着他關懷的聲音袁浮也不知到該說什麽,隻好猛的點頭,不語。
見他這樣燕邵卿也不說些什麽,含笑的那起桌上的酒壺斟了一杯然後豪邁的一飲而盡,如此反反複複的又喝了幾杯,這夢仙居的酒可是好酒,烈性強且年份久,一般人隻怕一輩子也喝不上。
等袁浮吃好時燕邵卿已經喝了二三四壺酒,許是因爲醉了的緣故他的眼神有些迷離,看着袁浮傻傻的笑着,然後再次一杯一杯的喝着。
袁浮歎了一口氣,看着他,誘騙似的說道:“王爺,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燕邵卿搖了搖頭,看着袁浮,呵呵的笑了起來,倒了一杯酒,那在手中把玩,說:回去做什麽?不去!”
袁浮打死也想不到平時那個狐狸一般的王爺醉了後居然像個孩子一樣一樣幼稚。
無奈的笑笑,袁浮說:“那,王爺啊,您不是去淮南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啊?”
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燕邵卿是神的看着空了的白色酒杯,因爲裝過酒的緣故杯身透着光亮,隐隐映着燕邵卿的臉。
爲什麽會提前回來啊,其實,他也不知道,隻是想回去而已,交代好一切後不顧傅雲的不願回到了王府。
聽劉伯的說袁浮來花燈會了他便急急的趕到那裏,找了很久,找了很多地方,最後在放花燈的河流邊找到了他。
“沒什麽,隻是想着回來看看”他這麽對他說。
他這麽回到:“哦”
兩人再次沉默,燕邵卿低着頭看着面前的食物燕邵卿則又再次喝起酒來。
“王爺,别喝了,傷身。”看着燕邵卿喝酒的迅速,袁浮有些擔心。
彷佛沒有聽見般,燕邵卿徑直喝着酒,不理他,見此,袁浮也沒有辦法,隻是希望他能清醒些,不然不好回去啊。
燕邵卿喝着喝着,頭漸漸暈了起,看着對面的袁浮,想着一個人喝實在無趣,便倒了一杯酒,地道袁浮面前,說:“陪我喝。”
愣在原地,袁浮不知該喝還是不該喝,看着燕邵卿爲難的說:“王爺,小人酒量很差的,還是不喝了。”
這話就算是對沒有喝醉的燕邵卿說也是假的,何況,這還是喝醉了的燕邵卿,所以他很幹脆的來到袁浮的身邊,擒着他的臉直接給他灌了下去,還沒反應過來一陣冰涼的液體便随着喉嚨慢慢的滑下去,很刺鼻的味道。
袁浮忍不住咳嗽了起來,咳的他的臉紅了一大片,待好受些時才幽幽的擡起頭來,到了杯茶喝下。
燕邵卿直勾勾的盯着袁浮看,他本來就覺得袁浮不是很難看,此時臉色紅潤,因爲咳嗽而眼角含淚,粉紅的嘴唇泛着絲絲水汽,這分明就是活生生的誘惑啊,燕邵卿難耐的咽了口口水,身體的反應超過了大腦的直接再次擒着他的唇,壓了下去。
袁浮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覺嘴唇傳來一陣冰冰涼涼的的感覺,燕邵卿在親他!
像是在啃很美味的糕點一般慢慢的啃咬着,含着他的唇瓣一陣允吸,不停地在唇上他蠕動,時而輕輕地咬磨着,時而又伸出香舌在他的唇上舔食着。
反應過來後袁浮猛的将他退開,隻是他那點力氣,于燕邵卿語言簡直不算上麽。
“放開…唔!”
開口叫他離開的瞬間給了燕邵卿一個機會,他立即将舌頭伸到袁浮的口中,長驅直入地找到他的舌頭并與之糾纏,袁浮難受的推着他,但那些動作更像是情人間的欲迎還拒,燕邵卿本就喝醉了了,那還受的了這份刺激,當下将他緊緊的擁着,用舌頭掃遍他的口中任何一個角落。
因爲嘴唇不能閉上的緣故,一絲晶瑩的液體順着袁浮的嘴角流了下來,看起來好不淫亂。
袁浮身體再也受不住的軟趴在了燕邵卿身上,身體一陣抽搐。
正在他以爲自己會就這樣被憋死的時候燕邵卿突然放開了他,倒在他身上竟是睡着了,袁浮也不知現在他該做什麽反應,燕邵卿是把他當做女人了吧……
歎了口氣,袁浮費力的将他搬到床上躺着,将他放到床上的時候他還唧唧歪歪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也沒去細聽,袁浮拉過被子給他蓋上然後走出房門叫人來收拾收拾。
此時已經是很晚了人也走光了,依稀有那麽幾個,看着在擦桌子的夥計,袁浮喊到:“小哥,麻煩你去吧那些菜收拾一下,那小夥經一件這人似乎是齊王身邊的那個,爽快的應了一聲說馬上來。
回到房間的時候延燒奇怪規律的呼吸聲徘徊在屋子中,袁浮走近,見他一臉舒服的睡在床上,烏黑油亮的頭發柔順的靠在腦後。
許是覺得熱吧,被子被扯開了些,現在或許是挺熱的,但再過些時辰隻怕會冷過來,袁浮爲他将被子拉蓋好,然後從桌上去過他的扇子,打開輕輕地爲爲他扇動,那把扇子上畫着很好看的圖畫,像是一幅上水畫,以黑色爲主,很好看。旁邊提着幾個龍飛鳳舞的字,袁浮努力看了半天也瞧不出那是什麽字隻好作罷。
許是因爲覺得不熱了吧這回他睡得倒是很安穩。
門輕輕的打開,那夥計走了進來,袁浮朝他做了個噓的聲音,示意他小聲些,隻是他忘了的是燕邵卿是喝醉了而不是睡着了,沒那麽容易醒。
那夥計倒也沒多想,笑着點點頭,待随同來的人将碗碟拿了下去後走近袁浮,看着他的動作,說:“齊王殿下真是好命啊,一生下來便是在帝王家,有何皇上是親兄弟,這輩子怕是很少有不順心的事吧,現在又有你們這一群忠心的下屬,也不知實幾世修來的福分。
袁浮看着燕邵卿然後對夥計說:“生在帝王家不見得是種福氣,王爺是個好人,能得到人們的忠心很正常。”
突然想到劉伯說的話,王爺不像表面看的那樣,現在想起來隻怕是有很多意思的吧。
見袁浮無心與他多說,那小夥計便識趣的退下了,就這樣慢慢的扇動着手中的扇子,遠赴不知道他是何時睡着的,方正就是這樣,慢慢的失去了意識。
傳說,在花燈節這天,若是真心相愛的人能一起度過這一天,那麽,他們将會永遠幸福的在一起,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關于這個傳說,袁浮不知道,但,燕邵卿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