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歐式加上豪華的風格,讓人感覺非富即貴。
“幹嘛呀你?”金郁弦被他拽着手臂,半拖拉的走着,卻沒有反抗的能力。
“藍總。”一個恭敬的聲音響起,女人微笑的叫道。
藍總?
難道這酒店也是這家夥的嗎?該死的,他難道不僅是香水的領頭,還是酒店的頭嗎?金郁弦看着他,他卻已經拿到了房卡。
“任何人找我都說我不在。”他的一句話丢下,然後繼續用剛才的方式,将她拖進了電梯裏去,絲毫溫柔的樣子都沒有。
金郁弦真想一腳把他給踢飛了。
“803房間,看清楚了?嗯?這次沒錯,真的。”藍秦楓玩味的口氣說道,指了指門牌上的幾個号碼,然後推門而進。
豪華的房間,席夢思的超大雙人床,讓人感覺就是溫馨,溫暖,可是自己被抓住,這可是一點心情都沒有了。
“好好的,乖乖的,知道麽?”他有些壞笑的眼神看着她,然後把她打橫抱起,丢在了床上去了。
金郁弦被大力的丢在了床上,下一秒看着他脫着自己的上衣,健碩的肌膚一寸一寸的漏了出來,展現在她的面前。
“喂,你個神經病,你幹嘛?”她像是被電觸到了一般的感應。
藍秦楓脫掉了上衣,然後走到落地窗前,将長長的窗幔給拉了下來,光線一下子就暗淡下來了許多,房間裏,淡黃的燈光依舊點着,有些溫馨。
“你說呢?我熱不行嗎?尤其是……”他說着,俯下身子,靠近她的身體,然後一個趁她不注意,将她的上衣給扯掉了。
粉紅色的胸衣很快就呈現了出來,那兩抹高聳的山峰,讓他的身體更加的燥熱了起來。
金郁弦被他這麽一扯,白嫩的肌膚就在“陽光”下暴曬了出來,跟着是一陣涼風的侵襲,金郁弦反應過來,抱緊了自己的身體,趕緊的拉過白色的被毯将自己的上身裹住。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大聲的吼道。“你瘋了嗎?走開啊。”她邊罵邊對他用被子甩了起來,試圖讓他離開自己的身邊,可是越是這樣,他卻越是來了興趣的樣子,更加的靠近了她的身邊,還爬到了床上去了。
“走開?你這可是欲擒故縱呢?”他邪魅的眼神和表情,在床上,每靠近一步,金郁弦就退後了一步,都已經靠到牆上去了,無路可走,她緊緊的閉着雙眼。
藍秦楓更加有味道的在她的身上聞了聞。“我說,你的确和别的女人不太一樣啊,連身上的味道都這樣的特别呢。不過,一樣的是,你是陪床女吧?那就别裝的那麽清純了。”他說着整個人都撲倒在她的身上,健碩的身體壓的她是無法動彈的。
金郁弦真是欲哭無淚的,想要大喊起來,嘴卻已經被他性感的薄唇給覆蓋上了,貝齒也被撬開來,他溫熱的舌已經到了裏面掃蕩起來了,金郁弦想要掙紮開來,卻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漸漸的變軟,還有種貪婪的感覺。
該死的,自己是怎麽回事了?難道跟這個男人就是這麽莫名的有了身體上的感覺嗎?
他的吻繼續遊走,在她的脖子上,然後到了鎖骨,那一抹遮蓋住的文胸被他輕輕一解,兩座山峰就立即呈現,兩顆蓓蕾粉紅粉嫩,讓他開始蹂躏起來,舌尖不停的在周圍繞着圈子。
金郁弦被他壓的死死的,可是她的臉卻已經像是蘋果一樣的紅,讓人更加的想要咬下去了。
藍秦楓玩味的看着她,然後很快的解開了她下身的衣物,壓緊了她的雙手,兩腿都半坐在她的粉嫩白腿上,色迷的眼神一直看着她的臉蛋,而她卻死死的閉上了眼睛,像是在等待着什麽酷刑一般。
他幹脆不和她玩什麽捉迷藏了,而是直接将下身的那一抹堅硬入侵了她的春水之地,那種釋放的感覺讓他想要瘋狂的馳騁起來,而金郁弦卻在眼角滴落下來一滴淚。
該死的,藍秦楓,這一次過後,我發誓再也不會和你有任何的交集,不會再想見到你一面,更不想去想起你,你去死吧,死的越遠越好。
金郁弦被進入身體的那一刻,她就在心底咒罵他。
他不管那麽多,他管的隻是自己這一刻得到的慰籍,得到的釋放,和得到的滿足生理需求,對于她的眼淚,他無所謂。
隻是,這個女人,讓他感覺到玩她其實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一陣翻雲覆雨的馳騁之後,他的身體得到了釋放,一種特别舒服的釋放,然後看着她已經被自己用夠了的身體,滿足的投給她一個眼神。
她卻安靜的,拭去了眼角的淚,默默的穿上了衣服,離開,在轉身的那一刻,她回頭。“藍秦楓,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她狠狠的丢給他一句話,然後毅然的離開,關上了門。
“哼,這女人,真是有意思。”他隻是冷笑,認爲一個陪床女不該有這樣的話語而已。
窗外,早晨的陽光就是那麽的溫暖,那麽的燦爛,一點刺眼的都不會,湛藍湛藍的天空,白色的雲朵随着清風慢慢的飄逸着,風兒輕柔的,像是羽毛一般的柔軟,讓人惬意。
房間裏,他獨自一人,站在窗台面前,看着外面公路上的一切,抽完了煙,然後離開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