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土生淡定的看完了年輕人給他表演的偷羊賊偷羊全過程,等那個年輕人沒了蹤影了,他還在默默的點着頭呢,心說這個年輕人說的對呢!突然老土生感覺這事兒有點不對勁兒,哪裏不對勁兒呢?老土生看了看四周,這時他看見了纏在樹幹上面的那半截拴羊繩,羊呢?是啊!羊呢?“我的羊啊……,”老土生像是被針紮了屁股一樣從地上跳了起來,那個年輕人騎着摩托車早沒了蹤影了,“你個挨千刀該下油鍋的偷羊賊啊……,嗚嗚!”老土生蹲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老土生手裏拿着剩下的半截拴羊繩回到了家,“爹……爹……羊……羊呢?”土生看了看老土生屁股後面問道,“羊……羊……麻痹的……我rì他十八輩宗祖啊!我的羊啊……,”老土生扔下手裏的半截拴羊繩,一屁股坐在地上嗷嚎大哭起來,這件丢羊事件對老土生的打擊是毀滅性的,從此老土生便像是翻了魔怔一樣,整天在村子裏面轉悠找他的羊,終于有一天他也繼承了祖上留下來的老年癡呆,他經常手裏面拿着筷子卻到處找筷子,經常忘記自己已經吃過飯,而又一次給自己做飯,通常是鍋裏加了水下了米卻又忘記燒火,就那麽蹲在地上等着水開。
有一天村裏人發現土生家門口又多了一隻神獸,老土生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也抄着手,蹲在家門口一動不動,正好跟他那個憨媳婦一個在大門左邊,一個在大門右邊,兩個人誰也不搭理誰就那麽蹲着,這下有作伴的了,兩隻神獸總算也完滿了,土生看着他爹的變化卻無能無力,說這是病吧!但醫生都沒有辦法治療,說這不是病吧!但看着他爹漸漸消瘦的身體也像是得了病,土生就這麽眼巴巴的看着他爹像一隻神獸一樣蹲在家門口,他也心慌但卻毫無頭緒,隻能順其自然吧!
日子這麽不鹹不淡的過着,老土生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意識,他拉屎撒尿也不脫褲子,直接拉撒在褲裆裏面,臉也沒洗過,眼屎快糊住了眼睛他也想不起來洗一下臉,夏天蚊子蒼蠅圍着他嗡嗡打轉,冬天他的臉上挂着鼻涕凍成的冰渣渣,這個老頭已經沒有多少陽壽了,終于在一天清晨土生喊他吃飯,任憑怎麽喊他都沒有動靜,土生掀開被子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撲鼻而來,再一摸老土生已經變得冰涼了!
老土生就這樣去了,與他爹死去的方式有所不同的是,他好歹死在了床上,土生埋了他爹,好吧!現在他在這個世界上就隻有憨妮一個至親了,土生每天晚上都趴在憨妮的肚皮上,進行着他偉大的造人事業,但憨妮的肚子卻不見有任何變化,别看憨妮每頓飯都吃那麽多,身子也不見胖,雖然她幾乎是以一種靜态的生活方式存活着,土生也很納悶這些吃下去的東西都去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