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幾個月,學校要開學了,但我還是不想去上學,我該上四年級了,在聽慣了我的頭疼、肚子疼借口之後,我爹掂起了他的拖鞋,我撒丫子跑向了學校,回來了!真好!在風離開家門跟着他爹去打工以後,我确實是無聊了一段時間,但我的弟弟屁颠屁颠的跟在了我的屁股後面,我的堂弟我叔叔家的孩子,說起我叔叔,就得說說我嬸子,我嬸子也是外地媳婦,是我叔出去打工的時候帶回家的,巧合的是,我嬸子竟然跟村裏的小翠是同一個地方的人,我嬸子剛到我村裏的時候,她說的話沒有人能聽懂,除了我叔叔自己。
我的堂弟就是她兒子——小軍,比我小了4歲多,整天跟在我屁股後面玩,于是我便把我跟着風做的事教了他一遍,不過我們哥倆最喜歡的事還是捉魚,說起這個捉魚啊!我又想起了“跪牆角”,這個酷刑最初的針對懲罰的問題就是捉魚,我們那裏天旱,村裏的池塘裏面幾乎就沒有水,于是我便很熱衷于捉魚,去其他村的池塘裏捉魚。
那天是個晴天,夏日裏的晴天太陽很大,我跟小軍沒精打采的走在路上,腳下的地面很熱,找點什麽事情做呢?還去破爛廠用彈弓打玻璃瓶嗎?沒意思,不過說起這個彈弓啊!我想起了前兩天剛發生的事,那天我跟小軍同樣無聊,邊走邊撿起路邊的小石頭用彈弓毫無目的的發射出去,走到村東頭破爛廠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大堆酒瓶,就放在破爛廠的外面,于是就有了主意,我把酒瓶放在了牆頭上面,然後我跟小軍便用彈弓射那個瓶子。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射了很多次總也是打不中那個瓶子,旁邊的小石子都被搜尋光了,木有了子彈,這可怎麽辦?我四處望了望,一眼看到了修馬路的工地,那裏堆放着一堆堆的石子,“走、走、小軍裝子彈去,”我倆一路小跑的跑到了一堆石子跟前,“來、來…撐開你的口袋,”我邊說邊抓起大把石子放進小軍的口袋,褲兜很快别裝滿了,裝上衣兜,等四個口袋都裝滿之後,我滿意的朝小軍點了點頭,“走,小軍,接着打酒瓶去,今天老子一定要把它打碎了!”“哥,你咋不裝點啊?”小軍一隻手提着自己往下墜的褲子,一隻手扶着上衣口袋裏面不斷往下掉的石子,“我啊!你裝的那些子彈就夠用了,我就不需要再裝了啊!趕快走吧,”我邊說邊加快了步子,小軍提着褲子扭着屁股一路小跑的跟了上來。
到了原來的地方我讓小軍把石子都掏出來放在了地上,兩個人拿彈弓繼續射擊着那個倒黴的瓶子,射了一會兒後,我便失去了耐性,“離遠點,離遠點,看我的……”我順手撿起了半塊磚頭對小軍說,我定了定神,使出吃奶經兒的往那個瓶子扔過去,磚頭在空中劃了一個美麗的弧線越過牆頭上的那個瓶子,落到了院子裏面,隻聽見“稀裏嘩啦”一陣響,然後有人“哎呀”一聲,随之就聽見一個憤怒的男高音:“你麻痹的,誰幹的,往老子糞坑裏面仍磚頭,娘的!等着老子提上褲子揍你丫的…”
靠!又闖禍了,“快跑!”我拉着小軍撒丫子一溜煙的跑掉了,跑出老遠了還能聽見那個男高音憤怒的叫罵聲,還好還好我反應快,及時跑掉了,“哥,我跑不動了,呼呼…”小軍對我說,其實我也跑不動了,“哥,你那半塊磚頭扔哪裏了啊?”“你沒聽見嗎?應該是扔他家茅房了,鬼曉得他當時是不是在拉屎!哈哈哈…”我大笑起來,小軍也跟着我笑起來:“哥,你扔磚頭扔的比彈弓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