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學裁縫的,在學校都學什麽啊?”二妮好奇的問道,“哦!這個啊!什麽都學像語文、數學、英語什麽的,但最主要的還是學裁衣服,整天吧嗒吧嗒的趴在實習室裏面蹬縫紉機,”“就這些?”二妮似乎對我堂哥講的學校有點失望,“啊!還有呢,老師先給我們講怎麽量三圍怎麽在布料上面劃線,怎麽用剪刀裁布料等等,然後我們就在課堂上相互量三圍,”“那你們學這個裁縫的是不是男的多女的少啊?”“是啊是啊,我們一個班幾十個人才幾個男的啊,呵呵,我這樣的在我們班裏面都是‘熊貓’呢,呵呵,”熊貓二妮知道國寶嘛!
騎了将近半個小時的自行車兩個人到了鎮上,現在是農閑的時候,小麥已經種到地裏面了,目前不需要管理,所以人們都閑起來鎮上人很多,賣東西的也很多,我堂哥和二妮把自行車鎖好就朝街上走去,街頭有一個賣炸肉盒(一種油炸的餡餅)的,油桶做的竈裏面放着劈柴,發白的火苗從竈口冒出來,平底鍋裏茲茲拉拉的滾着熱油,有一個老頭在做肉餅,他熟練的從一大塊面團上面揪下一疙瘩面團用手揉nīe着,揉成一個團之後大拇指便插到這個面團裏繼續捏,面團在他手上轉着圈,他的左手用勺子從一個盆裏面舀了一勺餡兒,餡兒裏面碎肉有韭菜有粉條,他把餡兒填進大拇指搗出的窩窩裏面。
他的左手開始封那個窩窩的口,面團又成了一個圓球,他把圓球放在一個沾着色拉油的白瓷盆子裏面,右手一拍一個肉盒就成了,老頭右手拿起盤子在油鍋上面用左手一扒拉,肉盒便滑到了鍋裏,鍋裏的油開始滋啦滋啦的炸起鍋來,等到差不多的時候老頭拿起一個鍋鏟一雙筷子給肉盒翻了個身,等到肉盒兩面焦黃的時候,老頭從油鍋裏撈出了那個肉盒放在一個架子上,金燦燦的肉盒便開始往下面的一個盆子裏面滴油。
在炸肉盒的對面有一家賣水煎包的,也是汽油桶做的竈,竈上架着一個大平底鍋鍋底下噼裏啪啦的燒着劈柴,一個中年人正在往平底鍋裏拾包子,一個中年婦女雙手飛快的捏着包子,隻見她右手拿一塊包子皮左手便拿着小勺飛快的往旁邊的一個瓷盆裏沾一下,勺子在皮裏面轉了半圈餡兒變包在了包子皮裏面,女人放下勺子雙手捏着皮的兩邊往中間一擠右手往大案闆上一扔,一個小包子便脫離了女人的手跳到了案闆上面。
男人把白色的小包子胡亂的扔進平底鍋裏,右手便拿起邊上的一個塑料水瓢往水桶裏面舀了點水,順手抓了把面粉撒進水瓢,左手抄起筷子往水瓢裏面攪拌着,面粉水流進了平底鍋,白煙滋啦一下升起來,男人拿起那個鋁制的像漏鬥一樣上尖下寬的銀白色鍋蓋蓋在了平底鍋上面。白色的蒸汽沿着鍋蓋的邊緣冒了出來,男人左手掀開鍋蓋右手掕起來一個香油葫蘆,往鍋裏淋了一圈香油又蓋上了鍋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