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二妮咱們走,”我堂哥回過頭,就看見二妮一臉不可思議的直愣愣的盯着我堂哥,“二妮二妮,”我堂哥輕輕的碰了一下二妮,二妮的臉在陽光下更加蒼白了,二妮身形未動又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地上躺着的爆炸頭和陰陽頭,“額!”我堂哥尴尬起來,“你好厲害啊!”良久二妮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着我堂哥說道,我堂哥看着二妮滿臉的崇拜表情臉不僅紅了起來。
“你是不是練過武術啊?”走在回家的路上二妮問我堂哥,“嗯!也談不上練不練的,我們村裏面練家子很多,我也是從小東家學幾招西家踢幾腳吊兒郎當的學了一點吧!”“哦!不過你可真厲害啊,兩拳就把他們倆打趴下了,還有一個拿鋼管的,對了那個拿鋼管的沒有事吧,我看他流了好多血,”二妮臉上有點擔心的問道,“沒事沒事,我下手很有分寸的,我看他隻是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罷了,呵呵”。
“二妮,我就不去你家了,你帶我向你爸媽問個好啊!有什麽事咱們電話聯系啦!”走到二妮的村口我堂哥依依不舍的對二妮說道,“玉樹路上小心啊!那我先回去了,”二妮的臉微微紅起來,“嗯!二妮你回去吧!我給你打電話哈!”看着二妮遠去的身影,我堂哥也跨上自行車吱嘎吱嘎的往家騎着,到家之後我大爺和我大娘兩顆腦袋就湊了上來:“玉樹,咋樣?”我大娘焦急的問道,“玉樹給人家姑娘買什麽東西了沒有?錢夠花不夠花?”我大爺笑眯眯的問道。“都挺好都挺好,”我堂哥走進了自己的房間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床上,“他爹!要不就先定下來?”“能行呢!今天挨黑你拿兩盒煙去找一趟羅鍋吧,給她說一聲,”“中!”
“他嫂子?在家沒有?”到了傍晚我大娘敲響了羅鍋家的門,“誰啊?哦!是俺嬸子啊!快進屋坐進屋坐,”羅鍋慌忙的把我大娘引進屋裏,羅家家很窮屋裏亮着一個橘黃色的小燈泡,一束束的燈光從屋頂破落的瓦片縫隙中直射入夜空,有點塌方的門框一頭用一根粗木棍頂着,另一頭歪歪斜斜的用鐵絲釘在了牆上,幾塊木闆組裝成的木門歪歪斜斜的挂在門框兩旁,青磚壘成的牆上挂着幾串紅辣椒,在屋檐處有好幾個裂紋順着磚逢由上往下由粗到細的鑲在那裏,整個屋子像是一隻大刺猬一樣,屋子是刺猬的身體,那些由破逢和破洞射出的燈光就是刺猬身上的刺,我大娘擔心起來:這屋子怕是一陣風就可以吹倒的吧!
“别站着啊!俺嬸子快進屋快進屋,”羅鍋拉着我大娘的胳膊走進了屋子,屋子裏面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正當中擺着一個不知道什麽木頭做成的四方桌,由于年代久遠桌子四邊的镂空雕花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四個空蕩蕩的長方形,桌腿也開始發黴,在桌子旁邊擺着兩把椅子,一把椅子已經斷了一條腿,在斷腿的地方用一根木棍支撐着,木棍的一端用繩子綁在了椅子的斷腿上面,另一把椅子的靠背已經是齊刷刷的折斷變成了凳子,屋子裏坑坑窪窪的像是剛被炮彈炸過一樣。
屋子被一個大布簾隔成了兩個房間,大布簾上依稀看以看出來一些刺繡的痕迹,但任我大娘瞪大了雙眼也看不出那繡的究竟是個什麽東西,布簾裏面應該是羅鍋的卧室吧!在屋子的另一邊放着十幾袋子糧食,一盞胡蘿蔔頭大的小燈泡吊在方桌的正上方,橘黃色的光源由那個燈泡像四周輻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