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落寒迎了上來,滿臉擔心,落凡給他一個安心的表情。落凡去了趙姨娘那裏,趙姨娘早就在門口等了,看她回來,激動的上前抓住她,眼淚就下來了。
落凡忙安慰她,直到天賜跑過來抱着落凡的腿又唱又跳,氣氛才緩和過來。
晚上雲朗把落凡叫到了書房裏。看着她說道
“凡兒爲父想跟你說件事,希望你能答應”
落凡很納悶的看着他“父親讓孩兒做什麽盡管說好了”
“凡兒,你以前跟淩天逸來往,還有你在外面辦的香格裏拉爲父都知道的”他看着落凡說。
這回落凡傻眼了,不過想想她沒殺人越貨,也沒什麽的,看來雲朗已經看清了自己,那自己就沒必要再裝了。她挺直了背笑着看着雲朗。
“父親想說什麽呢?”
雲朗看着現在落凡,眼中滿是自信,亮亮的眼睛,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氣度,這才是他這個女兒的真實一面吧。
他滿意的笑了下,其實他也是昨晚才知道一切的,當他一直問夜天璃爲什麽時。
夜天璃笑着看他“雲落凡自三年前認識淩天逸,到現在都保持着聯系,而京城最近幾年最有名氣的酒樓香格裏拉的真正老闆,正是你的寶貝女兒雲落凡,你說我能讓她隻是在二殿下身邊當一個小小的側妃子麽?”他一語雙關的說。
當時雲朗就傻眼了,一直到現在看到女兒這種表情,他才确認女兒在外面做的那些事。
“你也許有所不知,當今雖大皇子爲太子,但皇上對太子諸多行爲不滿,這廢太子也許就是早晚的事,而衆多皇子中最有能力坐其位置的是二皇子,如今我們跟二皇子結親,就是表明了我們雲家支持二皇子,這勢必受到大太子一黨的怨恨,爲父以前一直小心翼翼的保持中立的關系,如今卻身不由己。”說完長歎一聲
雲朗停了一下,沒有出聲,落凡也沒有打擾他,他又徐徐開口“目前太子右承相公孫立,還有戰王府齊家的擁護,這也是皇上一直沒有動太子的一個主要原因。右丞相公孫立本來在朝廷上就跟我不和,如今以後恐怕關系會更差,而且此人爲人陰險狡詐,二皇子目前勢力還是較弱,爲父怕有那麽一天,雲府會有遭難啊,”
說完他眼中一片沉默。落凡消化着的好他的意思。
“父親找我的意思?”天啊不會讓她一個人救這一家吧。她又不是那孫猴子。
“爲父希望能得到你的承諾如果真有那麽一天的到來,請一定保我家一脈啊”說完認真的盯着她。
“父親,你認爲女兒有此能耐?”落凡直視着他問。
雲朗看着落凡那幽深的目光,并點了點頭。
“好,隻要落凡能辦到,誓死保我雲府一脈”别人不說,她的弟弟那現在是她心尖肉一樣,那是拼死也要保護的。
“好”雲朗鄭重的點頭。
接下來的日子,冷君亦接受了雲落容,雲落容雖然有些不同意,不過想想以後有可能就是貴妃什麽的,後來也就同意了。
落凡盡量自己不受注意,從穿着到談吐能低調盡量低調。偶爾拿出夜月璃給她的玉佩看看,想着那絕色的容顔,想到最後都忍不住想爲他看看腦子。
淩天逸的通信一直沒有斷,她知道他現在重得皇上的重視,但皇上有九子,這讓她想起了曆史上著名的就子奪嫡的故事,她就幹脆寫成了一本小書送給了他,還送給他一些關于冶理國家,預防水災、天災的方法,知道他缺錢用,她把她香格裏拉一年收入,湊齊一百萬兩的白銀,全送給了他,他回信言明,定不付卿意。
又快兩年的間過去了,落凡滿十五歲了,而既然雲朗知道了她開店,她幹脆就把她的飯店開出了京城,現在天朔的幾個重要城池都有她的店面,她現在也是一個大富毫了,現在全國很多人都知道香格裏拉,但卻沒有人見過它真正的老闆。
有一件事奇怪,她無論把店開在哪,都很順,從沒有人來搗亂。地方官員也都客客氣氣。既然沒有壞處,她也靜觀其變。
朝廷的風雲變化越來越濃,最近幾天雲朗回來越來越晚,臉色越來越差,而淩天逸在半年前就消失了信息,連他們之間的信鴿都是有去無回,她有些憂心,也私下派人去打聽了。
這晚落寒來找她,他滿臉憂心,坐在那不說話
“哥哥,怎麽了?”落凡看着他,十九歲的落寒俊雅迷人,此是好看的眉頭學學的皺起。
“妹妹我有種不好的預感,要不你跟姨娘還有天賜出去躲躲吧,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