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冷氣撲面而來,淩菲聽到屋内有水流聲,葉于琛正在洗澡,她幹脆衣服也不脫,直接往倒在床頭:“累死我了,下次不能這麽蠢了,太蠢了,好困啊……”
洗手間中。
冰涼的水從頭淋到腳,葉于琛的世界才徹底的清靜下來。
越是這樣密閉的空間裏,他的思維越是清楚,過去那些看似逐漸淡忘的記憶也跟着清晰起來。
往日種種,如果不能徹底忘懷,那就隻能日積月累,徹底反噬。
淩家與葉家過去盤根錯節的恩恩怨怨,如今又串聯在了一起。
沈月芳心裏想什麽,其實他很清楚。
至于淩菲,他必須端正她的位置,有些事情不應該是她承受的,可一旦卷入這場是是非非,想安然無恙置身事外,怕也是難了。
他關了淋浴,拿起一邊的浴巾圍上,甩了甩清爽的闆寸頭,又拿了一塊毛巾在手中擦着,走出洗手間。
他正想找淩菲談談,結果卻聽到她傳來如喵咪般細微的輕哼。
一擡頭,全身血氣瞬間往某一處集中。
淩菲原本的禮服被丢棄在地上,小内跟着丢在一邊,她整個人如一尾煮熟的蝦子掙紮着扭來扭去。
他到底是個正常男人,着實鎮定過人也被淩菲這樣的舉動殺了個措手不及。
“熱,好熱……嗯……”她吐氣幽若,表情卻很是痛苦。
她不停的翻滾着,像是被人放了一把火,想将她整個人燃成灰燼。
她想要逃出火海,可火勢鋪天蓋地,她根本無處可逃,隻能苦苦的沉溺着。
葉于琛原本就幽深的眸子不禁又暗了幾分,他的視線在房間内随意一掃,最後落在淩菲放在梳妝台上那個半打開的包上。
他大步走過去拉開包,裏面卻空空如也。
沈月芳給她的那個瓶子已經不見了。
他的面部輕微地抽了抽。
淩菲已然意識模糊的翻滾着:“嗯……好熱啊……好熱……”
她不禁整個人深深的依附着在底下的涼席上。
那是她唯一的解脫。
葉于琛使勁合上她的包,走到淩菲面前,拍了拍她發燙的臉頰:“淩菲,你醒醒,淩菲,你喝了那瓶東西?”
“什……什麽?”她半撐起自己,可眸子裏都是猩紅的,葉于琛剛剛洗過澡,身上還帶着涼意,她頓時如蜥蜴般,緊緊往他身上依附,往他懷裏鑽,“好涼快,好舒服,嗯……我好熱……你幫幫我……”
身上已經沒有任何可以脫掉的衣物了。
她無意識的拉着他的手拂過發熱的身軀,從臉到脖子。
葉于琛咽了咽口水,按捺住自己的手,同時使勁固定住她:“淩菲,你是不是喝了沈月芳給你的那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