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文已經開坑了,://novel.hongxiu/a/829807/《二手總裁搶新妻》請大家多多支持哦!地址在作者作品欄已經有啦!寫完三婚的番外就去填坑啦~!╭(╯3╰)╮)
在許甯慧的莊園住了下來,于瑾和秦越天的日子,過得悠閑,且惬意。
隻除了每天去醫院換藥的時候,葉于瑾都會臉紅心跳地,聽到秦越天和醫生的如下對話:
“醫生,真的不可以嗎?遏”
“真的不可以,”醫生已經記不清自己是第幾次回答他了,“先生,如果不想自己的傷口崩裂掉的話,最好不要有性.愛。”
秦越天崩潰地再度開口,“那還有多長時間?”
“看你傷口恢複的情況,估計還要一個月的時間吧。”
“......,不能提早一點嗎?”
“先生,”醫生十分嚴肅,“這不是鬧着玩的。”
“......,好吧。”
秦越天再度從屏風後面走出來,拉起面紅心跳的于瑾,“于瑾,我們回家吧。”
于瑾扯了扯他的衣袖,“秦越天,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問這種問題?”
他一臉嚴肅,“于瑾,我隻是不想晚上你的手太辛苦。”
“......”,葉于瑾無語地看着他,“秦越天,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流氓?”
“對你才耍流氓的,你的獨家特權,不要拒絕,”他說得義正言辭。
于瑾哭笑不得,“那我是不是應該對你說一句Merci(注:法語,謝謝。)啊?”
“那我也可以勉強接受的。”
“哈,你還可以再自戀一點,”于瑾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我要是早知道你這麽自戀,我就.....”
“你就如何?”
“我就不選你了,我覺得,Jessie也不錯,他很謙虛......”
走出醫院大門口,于瑾自顧自地走到車邊,邊走邊說道。
結果身後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道,秦越天直接掠過她,打開後車門,一把将于瑾拉了進去。
砰地一聲關上車門,他如一頭優雅的獵豹,輕松地将她壓在身下,“Jessie除了謙虛,還有什麽優點?嗯?”
明明全身散發着危險的氣息,可于瑾覺得,他還是該死地好看的。
伸手,按住他臉頰的長酒窩,于瑾勾唇,故意逗着他,“太多太多了,我一下子想不起來,不如你想我慢慢想。”
“好。”
他幹脆利落地回答,手,卻一寸一寸,掠過于瑾的肌膚,“你慢慢講,我都聽着。”
于瑾不甘示弱,“他很浪漫啊,還會租一匹白馬來,做我的白馬王子。”
“嗯,還有呢?”
手指,到達她的鎖骨邊緣,輕輕地,撫摸着。
于瑾喘息着,“還有,他很陽光,據說,是旅遊學院的校草,一個被稱爲校草的男人,肯定也很優秀吧......啊.......”
“還有呢,我聽着呢。”
“還有.....,”于瑾思維開始渙散,“秦越天,讓我好好想一想......”
他低頭,“好的。”
“......,”她聲音斷斷續續起來,“這是白天。”
“有車膜。”
“會有人經過。”
“我們小聲一點,你剛才說,Jessie的優點,還有什麽來着?”
“沒有了!”她抓住他的頭發,“混蛋,他沒你好!行了吧?”
“于瑾,你有點言不由衷。”
“不不,”于瑾輕輕喘息着,“我是認真的,真的真的。”
秦越天頓了頓,擡頭,“那你詳細地說一說,我哪裏優秀?”
“......”
這個王八蛋!
</
于瑾抓狂地捶了捶車窗,“你這樣讓我怎麽說?!”
“輕一點,于瑾,”秦越天甕聲甕氣地建議道,“你不是說怕别人聽到嗎?”
“......”
葉于瑾快要瘋了。
怎麽以前就沒有火眼金睛地發現他這麽無賴的一面?!
“于瑾,你還沒說我的優點......,”秦越天喘息着,将她拉起來,坐在自己身上,“我等着呢。”
“......,”于瑾徹底無語,翻了翻白眼,幹脆破罐子破摔,“你的優點很多,比如,無賴,臭屁,自大,驕傲,死闆.......”
她卻沒有發現,自己每說一個詞,秦越天的臉,就黑一分下去。
于瑾還在搜腸刮肚地,想着腦海裏的形容詞,可還沒等她說完,秦越天便張嘴,在她唇瓣上懲罰性地一咬,“繼續說。”
“唔.....”
唇都被他咬住,怎麽繼續說?
“不說?”他笑了笑,“那麽,讓我來說,秦越天有很多缺點,比如,無賴,臭屁,自大,驕傲,死闆。可是.......”
他拉起于瑾的手,放在自己心髒的位置,“他願意,爲了葉于瑾而改變。”
于瑾心湖一動,嘴上卻是不依不饒,“變得更無賴,更臭屁,更自大,更驕傲,更死闆嗎?”
秦越天被她逗得大笑,卻還是用力地抱住她,“相信我,于瑾。”
“我相信。”
情,動了,接下來的一切,就變得那麽理所當然。
“于瑾......,你是我的.......”
“嗯.......,”于瑾低頭,趴在他的肩窩之上,“我知道......”
“那.....,可以嗎?”
“可以,但是.....,不要在這裏,好嗎?”
“好......”
他放開她,兩個人氣喘籲籲地整理好衣服,然後坐回前排。
“于瑾......,我來開。”
“你肩膀上的傷口......”于瑾坐在副駕座上,依舊擔心。
“沒關系,”秦越天看着前方的路,明顯心不在焉起來,“昨天我還提了一小筐葡萄,你忘記了嗎?”
這倒是.......
于瑾松了一口氣,紅着臉問,“那我們現在,要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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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天直接将車開到了五星級酒店門口,“于瑾,這裏可以嗎?”
葉于瑾因爲他如此的直白,再度羞赧起來,卻還是大方地點了點頭。
兩個人走進酒店,秦越天要了一間蜜月套房。
她緊張,他其實,也好不到哪裏去。
進了房間以後,秦越天彎腰,直接将于瑾一把抱起。
換得她驚呼一聲,“秦越天,你的傷口!”
“不要緊,”他沉穩地,将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然後,輕輕地,覆上她年輕而美好的身體。
“于瑾......,你很美......”
話音,随着他綿密的吻,落下。
順着她的額頭,眉眼,最後,落在了她的唇上。
輕輕地,吻着。
(已屏蔽......)
可所有的動作,在這一瞬間,停止。
于瑾驚呼了一聲,快速地推開了他,朝浴室走去。
“于瑾,你怎麽了?”秦越天顧不了那麽許多,連身體都來不及遮蔽,急忙沖到浴室門口,拍打着門闆,“于瑾,是不是不舒服?”
裏面卻是沉默着。
他越發焦急,擰着門鎖,“于瑾,你不說話,我就進去
了!”
馬桶沖水的聲音傳來。
緊接着,門被于瑾從裏面打開。
她看着他,臉上有些内疚,期期艾艾地開口,“秦越天,我想我可能需要一些angel。對不起。”
秦越天一怔,随即便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麽。
心中有些失望,可他卻依舊露出溫和的笑容,“沒有關系,于瑾,來日方長。需要我去幫你買嗎?”
于瑾點了點頭,再度合上浴室的門,坐回馬桶上。
心裏,有小小的失落。
而門外的秦越天,則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那嫣紅的血迹,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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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作案未遂”的人收拾整齊,再度回到古堡的時候,已經是接近天黑。
他們停好車子,走進房間。
可剛剛進門,于瑾的目光,便觸及到了一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自己的母親譚美雲此刻正端端地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在聽到開門聲傳來的那一瞬間,她和許甯慧齊齊回頭,看向他們。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于瑾和秦越天十指交握的手上。
眉頭,皺起。
“許女士,打擾了,”譚美雲優雅地起身。
“不打擾,”許甯慧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十分貴氣地拎起自己的裙裾,對譚美雲微微颔首,“歡迎常來。”
譚美雲笑了笑,算是回答,然後徑直走向門口,不動聲色地從秦越天手中接過于瑾的手。
“阿姨,”秦越天對她微微鞠躬,“您什麽時候來的?應該通知我和于瑾去接您才對。”
“就是順路過來看看于瑾,結果這丫頭不在巴黎,倒是讓我好一頓着急。”
她的臉上,依舊是溫和的樣子。
可是,于瑾知道,那風輕雲淡下面,絕對是驚濤拍岸的樣子。
連忙往譚美雲身邊靠了靠,她做出撒嬌的樣子靠在母親肩頭,“媽媽,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譚美雲也露出和藹一笑,擡手拍了拍她的臉頰,“知道就好,跟我回巴黎吧,嗯?”
“好的。”
秦越天有些着急,想要開口留人。
站在譚美雲身後的許甯慧卻對他輕輕搖頭,他噤了聲。
一番告辭的話語之後,于瑾坐上了和譚美雲一起回巴黎的車。
直到汽車駛離自己的莊園,許甯慧才松了一口大氣,恢複平日裏的模樣,“越天,我現在慶幸我在法國,不然長期面對你未來的嶽母,真真是累得慌。”
秦越天有些不解地看着她,“怎麽了?”
“沒什麽,”許甯慧忽然心生同情地擁抱了一下自己的兒子,“越天,情路坎坷,多多努力。”
“我怎麽覺得您話裏有話?”
秦越天向來敏感,此刻,也不例外。
“是嗎?”許甯慧聳聳肩,“你想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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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寬敞的汽車後座上,葉于瑾和譚美雲各坐一邊。
沉寂,充斥着整個車廂。
于瑾将頭别向窗外,心裏,突然生出一絲疲倦。
總是這樣。
自己,大哥,甚至是父親,在家裏,都是好演員。
在外人面前,永遠是其樂融融的模樣。
一切,隻是爲了讓母親開心。
以前她覺得隻要能讨譚美雲開心,怎麽都無妨,可現在,一場“演出”結束了,她隻覺得累得慌。
車
子開上大路,大片大片紫色的薰衣草田從她眼前掠過,像一片片紫色的雲,又像一個個紫色的夢。
那麽美......
不禁想起,剛剛在酒店裏發生的一切......
她不是保守的人,如果沒有出現意外,此刻,她應該是秦越天的女人了......
心裏,有微微的遺憾,不過來日方長。
腦海裏,又莫名想起他說自己是第一次的樣子.....,處.男秦越天的表現,還真是讓她吃驚啊。
陷入回憶的于瑾,嘴角開始露出淺淺的笑容。
卻不知此刻自己的樣子,已經完全被車窗的玻璃,傳遞給了一旁打量自己的譚美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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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二人一路無話地回到巴黎的住處。
甫一進門,譚美雲便微笑着告訴下人們,她們都很累了,需要休息。
衆人自然不敢久留,剛甯靜的空間還給了這對母女。
門徐徐關上。
譚美雲毫不留情地上前,直接揮手,一巴掌打在于瑾臉上。
巨大的回音響徹了整個客廳。
于瑾被打得眼前發黑,耳朵裏嗡嗡作響,嘴角,也瞬間嘗到了一股腥甜。
等眼前的眩暈過去,她才有些委屈地捂着臉,然後看向譚美雲,“媽媽,能不能告訴我,爲什麽要打我?”
從小到大,從未挨過打,這一次,她已經完全被打懵了。
譚美雲忍住再次揮手的沖動,全身顫抖着看着自己的掌上明珠,聲色俱厲地問道,“你和他上.床了?!”
連性.教育都沒有給過自己的母親,連自己的初.潮是什麽時候來臨都不知道的母親,突然開口問自己這樣的問題,這讓于瑾有些措手不及。
臉上的慌亂,來不及掩飾。
和秦越天的種種,排山倒海而來,全部刻在了她年輕的臉上。
譚美雲卻在她臉上的神色變化中,讀懂了一點什麽。
怒火,燒盡了她所有的理智。
“葉于瑾,你真是.....,我養出來的好女兒!”
她捂着胸口,憤怒地吐出這句話。
于瑾越發不懂,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母親,“媽媽,能告訴我爲什麽您這麽生氣嗎?”
秦越天與大哥關系最近,在葉家基本屬于進出自如的人。
每一次來,父親母親對他的态度也是極爲和藹的,根本從未流露出對他哪怕是一絲一毫的不滿。
但譚美雲現在的态度,明顯是對于自己和秦越天在一起的事實感到十分地失望。
“爲什麽?”譚美雲看着自己的女兒,目光中一片沉痛,“就因爲媽媽永遠不會把你嫁給一個私生子!”
“媽媽!”
于瑾驚呼了一聲,因爲譚美雲此刻的失态,更爲了私生子三個字。
猶如一把利刃的三個字,深深地紮進了她的心窩。
心裏,更加爲秦越天心疼起來。
譚美雲上前,抓住于瑾的手,“于瑾,從小媽媽就最疼你了,給你最高等的教育,最優渥的環境,最美好的未來,你說,是不是?”
于瑾因爲她指尖的冰涼,輕輕顫抖了一下。
卻是咬唇,不敢去回答母親的問題。
因爲她知道,接下來的話題,肯定會十分沉重,沉重到她負擔不起,沉重到.......,可能需要她犧牲剛剛萌芽的愛情。
果然,譚美雲的聲音,似隔着千山萬水,卻還是清晰地,幽幽地,傳入于瑾的耳朵裏,“答應媽媽,不要再和他見面了,好不好?”
于瑾咬唇,不語。
因爲自己美好的愛情,得不到自己至親的祝福,心裏,翻江倒海一般地難受。
“于瑾!”
<
譚美雲加大力度,用力搖了搖于瑾的身體,“于瑾,你聽到媽媽的話沒有?!”
于瑾用力往後退一步,想要掙脫她的鉗制,卻發現母親的手猶如在自己身上生根發芽的蔓藤,與自己骨血相連,她根本掙脫不得。
隻得開口回到,“媽媽,對不起,我想我做不到。”
她愛秦越天。
不管是初初萌動的少女情懷,還是一個女人對男人的崇拜,無論從哪一個角度來看,她此刻都無比确定,自己愛上了他了。
譚美雲的臉,因爲她的拒絕,瞬間變得煞白。
“于瑾,”她急急忙忙開口,努力想要引導于瑾的思維朝自己的方向發展,“是不是因爲他是你的第一個男人?沒有關系的,你相信媽媽,隻要一個小小的手術,你就可以純潔如初,我們就可以重新開始,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你不是一直很欣賞摩納哥王子的嗎?媽媽明天就帶你去摩納哥,好不好?”
于瑾怔了怔,思量了許久,才緩緩開口,“媽媽,如果我懷了他的孩子呢?”
譚美雲身形一晃,咬牙,“那就打掉!”
“......”
于瑾終于知道,自己的母親,完全沒有給自己留下任何談判的餘地。
她擡手,一根一根地,用力地掰開譚美雲的手指,往後跨了一大步,然後看向她,目光裏,是從未有過的陌生,與疏離。
“媽媽,對不起,我很累了,我要上去休息。還有,”她咬了咬自己的唇,繼續道,“我是成年人了,我要守護我自己的愛情,您不能再左右我。”
說罷這句話,她沒有去看譚美雲的表情,而是直接轉身,想要往樓上走去。
可剛跨出一步,身後便是撲通一聲傳來。
她急忙回頭。
譚美雲雙膝跪地,眼中是哀哀乞求,“于瑾,就算媽媽求你了,可以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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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寂靜。
于瑾坐在譚美雲床邊,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不敢動彈一分一毫。
生怕自己輕輕一動,母親就醒了。
腦海中,不停地回想着剛才在客廳裏,自己和母親的對話。
“于瑾,媽媽求你了,好嗎?你一天不答應,媽媽就在這裏跪一天,你一年不答應,媽媽就在這裏跪一年!”
“媽媽,你這是何苦......”
“于瑾,媽媽隻是希望你幸福.......”
“可是媽媽,我隻想和他在一起。”
“于瑾,于瑾.......”
最後,譚美雲泣不成聲,而于瑾,也含淚,點了點頭。
她的愛情,還沒過完這個夏天,就已經慢慢地,凋零了.......
心,如同夏日枝頭的最後一支玫瑰那樣,被風,吹得支離破碎......,那樣不舍,那樣疼.......
她就這麽枯坐在床頭,眼神空洞地出神,直到天色微明,譚美雲悠悠轉醒,才催促着她去休息。
于瑾松了一口氣,連忙起身,吩咐好廚子準備譚美雲的早餐之後,才回到自己房間。
誰知甫一關門,耳邊便有細微的風掠過,下一秒,她跌進熟悉的胸膛之中......
“秦越天?”于瑾訝異得不能自已,忍不住出口喚他。
“噓——,于瑾,讓我抱抱你。”
于瑾心中一軟,伸手,握住他的襯衫下擺,安靜地靠在他的胸膛之上,聽着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心中所有的惶然,就那樣消散了。
秦越天低頭,将下巴擱在她的肩窩之上,深深地汲取着她身上甘美的氣息,“于瑾,對不起。”
“爲什麽突然說這個?”于瑾有些不解。
“因爲,我讓你爲難了。”<
她笑了笑,“什麽爲難,我怎麽聽不懂。”
“傻丫頭,”秦越天輕輕擡手,碰了碰她的臉頰。
于瑾疼得倒抽一口涼氣。
“很疼是不是?”
心中擔憂,讓他幾乎沒有耽誤太久,便在于瑾離開之後,啓程來到巴黎,打她電話不通,幹脆在半夜直接翻牆而入,在房間裏等她。
結果她一進門,他就看到,那高高腫起的臉頰,上面甚至還有紅紅的指印。
不用想,也知道是譚美雲所爲了。
秦越天心中怒浪滔天,卻又無可奈何。
因爲,那是她的母親,是她和他都必須尊敬的人。
于瑾乖順地搖頭,“還好,不疼了。”
他一把将她抱起,坐上窗邊的躺椅,然後将于瑾安置在自己的腿上,愛憐地用雙手捧起她的臉頰,輕輕地呼氣。
溫軟的熱氣噴灑在臉上,于瑾竟是真的覺得,此刻沒有那麽疼了。
心中的疲累一下子就湧了出來,她抓住他的肩膀,軟軟地開口,“秦越天,我該怎麽辦?”
秦越天停下動作,認真而專注地看着她。
譚美雲不會同意于瑾和自己在一起,這是許甯慧告訴他的,所以他才會急匆匆趕回巴黎,想要做出一些承諾。
可是現在看來,自己就算承諾捧星摘月,譚美雲也是不會同意的了。
他拉起于瑾的手,放在她的胸口,“于瑾,告訴我,你這裏,真正的感受,是什麽?”
于瑾臉微微泛紅。
兩個人在一起這段日子,從未如此認真地讨論過這個問題。
而現在,有着譚美雲的幹預,怎麽看,這個話題都帶了一點私定終身的味道。
見她不語,秦越天有些着急,開口喚了一聲于瑾。
心中,忐忑了起來。
是那種面臨生死考驗,都沒有過的忐忑。
仿佛自己的心,都隻爲懷中這個小女人而跳動着。
沉吟了片刻,于瑾終于擡頭,“秦越天,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永遠。”
世間最美的話語,也不過如此。
秦越天,醉了。
他用力,将她擁入懷中,“于瑾,我們會在一的。”
“嗯!”于瑾重重點頭。
她相信他。
秦越天吻了吻她的發絲,繼續道,“我知道,我是私生子的身份......”
話未說完,于瑾便捂住他的嘴,“我不許你這樣說話。”
他越是将自己放到塵埃裏,她就越是心疼。
私生子......
對于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一個恥辱的烙印,更何況是這個優秀且驕傲的男人,要承認自己是私生子,是一件多麽困難的事。
“沒關系,”秦越天風輕雲淡地笑了笑,“我不說,不代表我不是。”
于瑾張口,想要阻止他,卻被秦越天攔住。
“于瑾,我會努力地,站到你身邊。你相信我,好不好?”
于瑾點了點頭,遲疑了片刻,還是開了口,“我有一個要求。”
“你說。”
“在我媽消氣之前,你不要出現在她面前,我們也不要再公開我們的關系。我怕她身體受不了。”
“沒問題。”
他一口答應下來。
他們要的是長長遠遠,一生一世,而不是現在片刻的歡愉。
于瑾松了一口氣,一夜未眠,此刻終于困到不行了,窩在他懷中放松地睡去。
晨光,一點點地擠進窗棂,灑在他們的身影上。
秦越天則是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的一切。
心中,希望自己和于瑾,也能迎來燦爛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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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瑾再度醒來,窗外已是斜陽低沉。
她隻身躺在床上,身上蓋着薄被。
四周,已經沒有了秦越天的身影。
雖然知道他肯定是趁自己睡着之後走掉了,也知道現在的情況,這樣的回避是必須的。
可心裏,還是掠過一抹濃濃的失落,她就這樣怔怔地看着天花闆,直到傭人叫她起床用餐,才慢條斯理地起來。
樓下餐廳。
譚美雲見到于瑾,和藹地露出一個母親招牌式的微笑。
仿佛根本看不見自己女兒臉上的傷一樣。
于瑾突然覺得,媽媽像一個戴着面具的舞者......,用華美的姿态展現在世人面前,給大家美的感覺。
可面具下的臉......
她打了一個突,不願意用猙獰可怖這樣的字眼去形容自己的媽媽。
“于瑾,晚餐快要涼了。媽媽做了你最喜歡的紅糖麻糍,快點過來吃。”
精緻的磁碟裏,被切成各種形狀的紅糖麻糍還在冒着熱氣。
于瑾回神,慢慢走過去,坐下。
卻突然想起,那個早上,秦越天給自己做的那一塊麻糍。
眼前的東西,頓時,就失去了滋味。
“快吃啊,于瑾,”譚美雲催促道。
于瑾勉強塞了一塊進口中,“謝謝媽媽。”
“傻孩子,跟媽媽還這麽客氣,”譚美雲收起笑意,吩咐廚子上其他的主菜。
于瑾食不知味地吃完晚餐,借口自己很困,要上樓休息了。
譚美雲不疑有他,立刻放人,還囑咐她好好睡覺,明天陪自己逛街。
于瑾回了她一個早已谙熟于心的純美微笑,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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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認房門鎖好之後,于瑾像一隻小麻雀一樣,飛奔到窗口,伸手,剛剛想要推開窗戶,那扇窗戶卻已經自己開了。
秦越天坐在外面的樹上,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于瑾,吃飯了嗎?”
于瑾噗嗤一笑,“不對,你應該這樣說。”
她清了清嗓子,模仿着羅密歐的經典台詞,“啊!再說下去吧,光明的天使!因爲我在這夜色之中仰視着你,就像一個塵世的凡人,張大了出神的眼睛,瞻望着一個生着翅膀的天使,駕着白雲緩緩地馳過了天空一樣。”
秦越天也低低笑開來,“好吧,我承認,我爬窗的行爲不太光彩,可是,朱麗葉,你願意讓我進去嗎?”
“當然,”于瑾笑着側身。
等秦越天進來之後,她才緩緩合上窗戶。
“你吃......”,她問着轉身,卻被他一個熱烈的擁抱擁進懷中,唇,也被堵上。
于瑾隻睖睜了一秒,擡手,環住他的脖頸,熱烈地,回應着他。
直到兩個人都快要呼吸不過來了,他才停止,抱着她,坐在沙發上。
“隻是一天不見,我已經開始想你了,于瑾。”
“我也是,”她綿綿地趴在他的肩頭,“很想很想。”
從未愛過任何人的兩個人,毫無經驗地兩個人,卻都是這樣的赤忱。
他忽然放開她,然後起身站在于瑾面前,毫無預兆地,單膝跪地。
“于瑾,你願意,嫁給我嗎?”
于瑾愣住。
看着他認真無比的神情,她用了全身的力氣,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秦越天,我覺得像在做夢,我們,我們.....,我們進展得是不是太快了?”
他卻是笑開來,“于瑾,這不是夢,不然,你可以擰我一下
試試。”
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你擰一下,狠狠擰一下。”
于瑾哪裏舍得,隻用指腹輕輕摩挲着他的臉頰,“我相信這不是夢。”
“我記得你說,認定了的東西,那便是認定了,不會再去選其他的,我也是這樣,于瑾,我從未像現在這樣認真,也從未像現在這樣清醒,于瑾,嫁給我,好不好?”
于瑾顫抖着,眼中的淚,慢慢聚集,滑落。
秦越天愛憐地伸手,拭去她眼角的一滴晶瑩,“傻姑娘,這是好事,你不能哭的。”
“嗯.....,”她哽咽着,撲到他胸前,“我願意,秦越天,我願意。”
秦越天心中一片柔軟,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絲絨盒子,放在于瑾手心,“今天我在外面選了許久,才找到一枚配得上我們于瑾的寶石,看看自己喜不喜歡,好不好?”
于瑾點點頭,打開。
裏面是一枚裸鑽。
六克拉左右的模樣,公主方形,藍色。
“傻瓜,”于瑾又哭又笑,“我說喜歡鑽石,都是騙你的。”
哪怕裏面是一枚草編的戒指,她也還是會答應他的。
“我知道,”他吻了吻她的額頭,“可是,我想給我們于瑾最好的。等我們結婚的時候,它就是結婚戒指了,好不好?”
“嗯......,秦越天,我愛你。”
“我也愛你,于瑾。”
“可是......,我們怎麽注冊?”
她才十九歲,回國肯定不現實。
秦越天抱住她,“我們不去其他地方,還有一年,你就到法定結婚年齡了,一年以後,我們就去注冊。去我們自己的國家注冊,好不好?”
坦蕩,而磊落。
于瑾聽說過許多這個圈子的世家子女,在不被長輩們贊同自己的情感之後,偷偷跑到國外注冊。
這一點,她向來不贊同。
沒想到秦越天如此地尊重自己。
而一年後......
那也是不算遙遠的将來了。
她用力點了點頭,“好。”
兩個人就着月光,說着綿綿情話。
最後,他禮貌地将她安置在床上,吻了吻她的額頭,“于瑾,晚安。”
“你......,”于瑾拉了拉他的衣袖,“要不要留下來?”
秦越天微微笑了笑,“于瑾,我們來日方長,我明天再來看你,好不好?”
他要她,但不會在婚前了。
因爲,那樣隻會讓他和于瑾更加被譚美雲看不起。
一切,他想留到他們的新婚之夜。
光明而正大。
于瑾知道他再久留,可能會引起譚美雲的懷疑,也不敢再撒嬌了,隻是萬分不舍地看他離開。
一年後.....
美好的未來仿佛一幅美圖,在她眼前徐徐展開。
興奮了許久,她才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