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裏。
鄧溪無聊地拿着遙控器胡亂地換着台,心裏簡直要被無聊死了,現在的電視節目怎麽越來越不好看了,難得休息在家,她卻不知道該要怎麽打發時間了。
過了一陣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這兩天淩柏凡頻繁往她這裏跑,她下意識地就以爲是淩柏凡來了,趕緊單腿跳着過去将門打開,卻不料門口站着的卻是徐一楓遏。
“學長,你怎麽過來了?”不知爲何,在看到徐一楓的時候,鄧溪心裏隐隐浮起一絲失望的情緒來農。
“小溪,你的腳還好嗎?”徐一楓并沒有回答鄧溪的問題,而是關切地問着鄧溪的腳。
“還好啦,不怎麽痛了。”鄧溪打了一個哈哈随意說道,然後讓開一個位置:“學長進來坐下再說吧。”
徐一楓走進屋在沙發上坐下來,将手裏的一個文件袋放在面前的茶幾上,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小溪,我今天來是要和你說一件很嚴重的事情,我希望你做好心理準備。”
“到底什麽事這麽嚴肅啊?”看着徐一楓的表情,鄧溪的腦海裏被打上了無數個問号,印象中,徐一楓還是第一次在她的面前露出這樣的表情。
徐一楓将文件袋往鄧溪身邊推了推,“你自己看吧。”
鄧溪疑惑地将文件袋打開,“這是……?”
接着往下翻閱,隻看了一頁,表情就凝重了起來,櫻紅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是在忍耐着什麽一樣。
“慢慢看,看清楚一點。”徐一楓見鄧溪的反應,眼睛裏面閃過精光,被斯文秀氣的金邊眼睛完美地隐藏起來。
鄧溪幾乎是顫抖着心看完這幾頁的資料,心裏又是震驚,又是不可置信,還有那麽一點點的,憤怒。
她以爲自己對淩柏凡足夠了解,卻沒想到自己所了解的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淩柏凡,根本雞不像他表面上所表現出來的那麽對什麽事都不在意,反而,他的過去十分的荒唐。
“學長,你給我看這些是什麽意思?”看完所有的資料以後,鄧溪擡起頭故作平靜地問道。
徐一楓用溫柔的聲線陳述道:“小溪,剛剛得知你和淩柏凡在一起了,我十分的震驚,也怕他和你在一起是爲了什麽目的,所以我就請人去查了他一下,我隻是想确定我能不能放心地把你交給他,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居然讓我查到了這麽多的東西,這太荒唐了,小溪,你和他分開吧,他根本就不适合你,他就是一個爛人。”
鄧溪此時的心裏确實是混亂的,剛剛資料上的内容讓她太難接受了,資料上顯示,前幾年淩柏凡一直在流戀花叢,和衆多女明星有過不正當關系,還經常出入***,包.養小姐,這些都不是最嚴重的,畢竟一個男人有他自己的生理需要,在還沒有固定伴侶以前,荒唐一點也可以理解,可是最嚴重的是,資料上顯示淩柏凡曾有吸毒的經曆,而且還親自起訴過自己的親生母親,隻爲争奪家産!
鄧溪覺得自己好像被帶入到了另外一個世界,這個世界裏面沒有溫暖和光明,有的隻是黑暗和醜陋,她從來不知道,淩柏凡居然做過這麽多喪心病狂的事情,枉他還是一個伸張正義的律師,卻沒想到知法犯法做了這麽多的荒唐事!
看來自己以前的調查......,隻是皮毛而已.......
“小溪,你還好吧?”見鄧溪沉默着不說話,徐一楓眼神一閃,湊過去關切地問道。
“我還好啊,那個學長,這些資料你怎麽得到的啊,該不會是道聽途說吧,我看淩柏凡不像是這樣的人啊。”雖然心裏已經動搖了,但是鄧溪還是不肯相信真實的淩柏凡竟是那樣的人渣。
“小溪,你不相信我嗎?我們認識這麽多年,我什麽時候害過你?”徐一楓委屈地看着鄧溪,眼神裏包含着無聲的質問。
“不是,學長,不是我不相信你,隻是這件事情太突然了,我不知道到底該怎麽去面對而已。”鄧溪連連解釋着,徐一楓對她的好她是看在眼裏的,她也相信徐一楓不會害她,隻是有些難以接受而已。
徐一楓垂着頭想了一下,接着又抛出一個重磅炸彈:“其實我今天過來還有一件事情,剛剛我收到消息,淩柏凡和何芸嬌一起去了酒店,事情到底怎麽樣,你和我一起去看一看就知道了。”
說完不等鄧溪的反應,直接扶着她就朝着門口走去,等鄧溪想明白徐一楓話裏的意思以後,她人已經坐到徐一楓的車裏了。
亂,心裏亂得不成樣子,明明自己對淩柏凡并沒有感情的,明明說好了隻是爲了自己的目的的,可是在得知淩柏凡有可能背叛她的時候,還是覺得好難過,心裏像是被釘入了一顆釘子,痛得她呼吸不過來。
淩柏凡和何芸嬌一起去酒店開.房了,這是真的嗎?他和何芸嬌到底是什麽關系,自己從來沒有過問過,可是都和自己确定關系了,還和何芸嬌糾纏不清,這怎麽想怎麽都是不對的吧?
難道自己真的是被淩柏凡的表象騙了,所以才看不清他的本質?
鄧溪腦袋裏面胡思亂想着,直到車子在一個地方停了下來,她的理智才稍稍被拉回了一些。
“到了,就是這裏,我帶你上去。”徐一楓細心地将鄧溪扶下車子,帶着她直接就走進了酒店,讓她在大廳的沙發上坐好,自己則走到前台和接待小聲地說了幾句什麽,就拿到了一張房卡,而後繼續帶着鄧溪上電梯,目标明确地停在一個房間門口。
“學長,我,我看還是算了吧,這樣挺沒意思的…”臨到頭了,鄧溪卻有些退縮了。
“來都來了,就進去看看吧,至少求個安心,如果淩柏凡心裏真沒什麽鬼,也不怕被你看到,對吧?”徐一楓一邊說着,一邊拿着房卡直接開了門,幾乎是半強迫性的,推着鄧溪就進了房間。
在沒看到床上的場景以前,鄧溪的心裏還是懷着一些僥幸的,她想現在大白天的,淩柏凡不太有可能和何芸嬌開.房做什麽,可是在看到房間裏面的景象以後,她的心就徹底的死了。
床上淩柏凡和何芸嬌躺在那裏,兩人皆是赤身***,肢體交纏着實在不堪入目,像是剛剛大戰結束一樣,兩人都在閉着眼睛沉睡,并沒有注意到鄧溪和徐一楓的到來。
“淩柏凡,你這個人渣!”徐一楓表現得比鄧溪還要憤怒,沖過去就一圈打到淩柏凡的臉上,徹底把淩柏凡從睡夢中拉回了現實。
感到臉上傳來的疼痛,淩柏凡有些迷茫地睜開了眼睛,還沒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胸口上又是一痛,出于人下意識地自衛心理,他一把将徐一楓推開,徐一楓哪裏肯甘心,頓時兩人扭打在了一起。
“夠了!别打了!”鄧溪看着面前發生的這一切,大聲地吼道。
聽到鄧溪的聲音,淩柏凡這才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爲什麽自己會沒有穿衣服?爲什麽鄧溪會在這裏?這裏到底是哪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淩柏凡努力想去回想剛剛的事情,無奈隻要自己一去想,腦袋就針紮一樣的疼,根本就想不起來任何,隻能想起自己和何芸嬌在一起吃飯的情節,後面發生了什麽他根本就不知道。
“淩柏凡,你好樣的,真是好樣的!”鄧溪狠狠地瞪着淩柏凡,雖然外表還算平靜,但是那雙眼睛裏面飽含着憤怒與失望,看得淩柏凡心裏一涼。
“溪溪,你聽我解釋,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雖然自己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看着鄧溪美麗的瞳孔沾染上了仇恨的光芒,他下意識地就想解釋。
“夠了淩柏凡,你不要再來哄騙小溪了!你和這個女人都一絲不挂地睡在一起了,還想解釋什麽,小溪,我們走,這種垃圾,咱們不稀罕!”徐一楓直接就堵住了淩柏凡的話,拉着鄧溪就往外走,眼神裏卻不自主地帶了一絲勝利的挑釁。
淩柏凡的心裏咯噔一聲,這才注意到躺在自己旁邊同樣一絲不挂的何芸嬌,頓時一個頭兩個大,聯系徐一楓剛剛的表情和眼神,他感覺到自己似乎是落入了一個圈套。
“溪溪,你先别走,你聽我說…”淩柏凡伸手抓住了鄧溪另外的一條胳膊,眼神在空中和徐一楓的接觸到一起,無形地交織着火花。
鄧溪停下腳步,冷冷地笑了一聲,“好,你說,我看你能說出什麽子午卯酉來,你先把衣服穿上,我慢慢聽你說。”
“小溪,沒必要再給這種人機會,他是律師,嘴上功夫了得,你别再被他騙了。”徐一楓卻不想淩柏凡和鄧溪再說任何一句話,拉着鄧溪就要走,他知道鄧溪是一個很心軟的人,要是給了淩柏凡解釋的機會,鄧溪再一心軟,那自己這一切的安排與籌謀豈不是白忙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