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多月以來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自己沒有在有心思去想這塊玉佩的事情,那個晚上,也是在這間房子裏,在歐陽宇軒的床上,自己也是在夢中,看到的和歐陽宇軒所說的一樣,這個玉佩,就是那個綠衣女人給的,而且,當這塊玉佩和歐陽宇軒離得很近的時候,玉佩就有了反應,歐陽宇軒就好了。
穆思思毫無睡意,事情太古怪,那個綠衣女人是誰?和歐陽宇軒是什麽關系?顯然,她對歐陽宇軒沒有惡意,那麽,自己和歐陽宇軒是什麽關系呢,歐陽宇軒剛才說那個男孩顯然就是她自己,那個女孩呢,是自己嗎?
穆思思坐了起來,不,不可能,怎麽可能呢,歐陽宇軒大自己十幾歲呢,就算是前世的姻緣,也不可能。
那個女人是誰?怎麽會在歐陽宇軒危險的時候出現?他的沖喜新娘爲什麽偏偏是自己?會是歐陽宇軒離世的母親嗎?也許是,一個母親難舍自己的兒子,靈魂仍遊蕩于歐陽家,不願意離開?
但是,那個綠衣女人是那樣的聖潔,肯定不是一般的鬼魂,很年輕,會是誰呢?
穆思思多麽希望,那個綠衣女人能再次入夢,讓自己能當面問個明白,所以,平靜一下心情,很快自己的意識就模糊起來。
坐在早餐桌錢的三個人看見穆思思和歐陽宇軒一起下來,幾乎都睜大了眼睛:他們太過于吃驚或者是驚喜,華敏珍站了起來,喜極而泣:“我就知道會是這樣,我就知道,謝謝你,思思。”
歐陽宇軒再次昏迷,讓李彩桦感到了重新的光明,可是,宇飛這孩子卻不知好歹地要出國,可是現在,怎麽會這樣?是讓郝向東收手嗎?
“你,你還好吧?”奶奶拉着歐陽宇軒的手。
“我隻是睡得久一些,奶奶,讓您擔心了。”歐陽宇軒笑着說。
歐陽家吃飯的規矩,除了奶奶,其他人在吃飯的時候一般都不會講話,所以,由于各懷心事,這一頓飯吃的格外的安靜。
“宇軒,你進來一下。”華敏珍站了起來。
歐陽宇軒放下筷子,跟了進去。
“坐吧。”
歐陽宇軒坐了下來,看奶奶的臉很嚴肅,他就知道發生的很大的事情,該不會?
奶奶拿出一張報表:“看看這個。”
歐陽宇軒拿起報表,認真滴看了起來,然後擡起頭,看着奶奶。
“看來我們是太相信别人了。”奶奶口氣有點無奈,“他們準備的絕不是一朝一夕,在你爸爸還在的時候,已經開始了,——是我們太粗心了。”
歐陽宇軒極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那這個報表從和而來?”
“财務部的陶元伯。”
“陶元伯?我怎麽不知道?”
奶奶笑了:“你不知道就對了,如果你知道了,或者他早就暴露了。”
歐陽宇軒不解。
“其實,我也是防患于未然,但是,現在看來,我還是粗心了,我們的公司現在隻剩下一個空殼,如果費曼公司一旦撤資,我們就完了,他們可以一招要我們的命,現在他們之所以沒有動手,我想是費曼公司不好做工作。”
“是我太粗心了。”歐陽宇軒看着報表,“每個季度的财務報表我都看的,隻是我太相信數據的合理性,也許,他們早就抓住了我這個心理。”
“因爲你的昏迷,公司現在上下人心浮動。董事會已經在讨論你的下一任,隻不過或許他們也覺得我這把老骨頭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所以目前還沒有撕破臉。其實很多股東對誰坐總經理不是那麽在意,他們在意的是他們的錢能帶來多大的利潤。很多股東也都在觀望。”
“如果我一直昏迷,接任的會是誰?”歐陽宇軒問。
“謝朝陽。”
“朝陽?”歐陽宇軒吃驚地看着奶奶,“他回來了?”
奶奶點了點頭。
“在哪兒呢?什麽時候,爲什麽沒有和我說。”
“看你激動的,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你的戀人呢!”
“這小子,一直不是在非洲嗎?怎麽願意回來了呢?”
“唉,也許是玩夠了吧?”奶奶說,“男人,總有玩夠的一天。——不過這小子還算有良心,聽說你再次昏迷,就趕緊回來了。”
“人呢?”
“朝陽這次回來并沒有人知道,包括李彩桦。他們一直要求下周一召開董事會,研究總經理的人選問題。我答應了。”
“他們會認可朝陽嗎?”
“也許有困難,但是,就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