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出來的時候,才感覺外面真的很冷。歐陽宇軒摟着穆思思到停車的地方,打開車門,穆思思進去,歐陽宇軒才上了車。
不遠處,李麗珠的眼淚流了下來,她很惱火自己,爲什麽要自己看到這一切,爲什麽要跟蹤歐陽宇軒。明知道傷口撕開是血淋淋,自己卻有種痛的快感。
她似乎覺得這個傷口還不太痛,她不緊要見血,還要見肉,于是,她拿起手機給歐陽宇軒撥了電話。
眼看着歐陽宇軒拿起了電話,他朝穆思思看了一眼,并且給穆思思看了手機然後接通了:“麗珠?”
“嗨,宇軒,”李麗珠聲音盡可能的平靜下來,“幹什麽呢?我有一些話要和你說。”
“嗯,我剛和思思吃完午飯,有什麽話你說。”
“宇軒,我在亨特,我一個人在喝酒,宇軒,我想你了,你能來一趟嗎?”
歐陽宇軒沉默了,對穆思思說了什麽,然後對李麗珠說:“麗珠,心情不好的時候找朋友玩玩,不要一個人喝酒,我給你找個司機,你等着。”
“宇軒,我就那麽讨厭嗎?宇軒,我真的很想你,求求你讓我見你一面好嗎?求求你了。”
歐陽宇軒猶豫了一下,說:“好吧,你等着,我這就去。”
穆思思跟着歐陽宇軒的車,李麗珠知道歐陽宇軒的性格,這個心地善良的男人,面對自己的請求,怎麽會拒絕呢?
好吧,如果你去接我,以前的怨氣我可以忍,這說明歐陽宇軒對自己也不是那麽絕情,隻要對自己不絕情,自己就還是有機會。
自己不在亨特,那又說明關系,是自己等不及了,說明借口都可以,隻要歐陽宇軒對自己還有心就可以。
李麗珠發現歐陽宇軒來到他自己家的門前,和穆思思下了車,李麗珠的心開始痛起來:什麽時候,穆思思又住回來了?他們的關系發展的如此神速。
是把穆思思送回來再去安慰自己嗎?男人都是一個貨色,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
歐陽宇軒也不例外,李麗珠剛才還以爲歐陽宇軒要帶穆思思一起,現在看起來不是。李麗珠不覺笑了起來。
自己的手機響了,是媽媽:“麗珠,你在哪兒呢?午飯呢?”
“媽,我在外面,晚點回去,您先吃吧。”
“别到處瞎逛,開車小心。”
李麗珠看着這個熟悉的大門,自己進出多少次,在這裏,也曾經談婚論嫁,和歐陽宇軒有過多少次**,這裏留下了自己多少歡笑,多少甜蜜,而現在,自己卻像一個特務一樣,跟蹤自己的前男友。
爲什麽是前男友?穆思思又對自己惱火起來,自己對歐陽宇軒是有主權的,自己的大好年華都奉獻給了他,他竟然喜新厭舊,可惡的男人,在自己的面前,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帶另外一個女人回家。
可是,歐陽宇軒進去這麽久,這麽還不出來?又和穆思思親人,李彩桦不在了,那個老太婆是很喜歡穆思思的吧?愚蠢的老太婆,竟然相信神秘沖喜,就是因爲她的愚蠢,斷送了自己的幸福,找個機會應該氣氣這個老太婆,氣不死,氣個中風也好。
李彩桦也是一個愚蠢的女人,這樣的家庭,還和神秘郝向東搞在一起,還拉自己下水,最終害死了爸爸,歐陽家欠自己的太多,而現在,可惡的歐陽宇軒,竟然和穆思思如此的親密。
電話又響了,是個陌生的号碼:“李麗珠小姐?”
“是我,什麽事?”
“我是歐陽宇軒找的代理司機,我就在亨特,你在哪裏?”
李麗珠氣的手幾乎握不住手機,恨恨地說:“我死了。”然後狠狠滴挂了手機:“歐陽宇軒,這樣羞辱我,爲了穆思思,你這樣羞辱我,這一切,我都會還回去的。”
李麗珠想讓自己激動的心慢慢平複下來,但是她做不到。
李麗珠調轉車頭,腳踩油門,車像箭一樣飛了出去,李麗珠的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但是,速度讓她慢慢清醒起來,車開出了城,好像空氣也清爽了許多,李麗珠将車停在路邊,整個人幾乎清醒到崩潰。
好吧,穆思思看着荒涼的原野,自己的心現在就像這原野這樣空曠,現在的自己好像隻是一個軀殼了。
但是,這個快要僵冷的軀殼迅速被仇恨激活了血液,李麗珠咬牙切齒地說:“好,歐陽宇軒,這一切,我都會還回去,你等着吧。”
歐陽宇軒接到代理司機的電話,說:“那你先回去吧,錢我照付,你把賬号發過來,我打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