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銘自身的驚訝程度不亞于“女孩”,望着倒地驚恐的“女孩”,他好像一下子明白了,原來并不是自己天生對這些“東西”不懼怕,而是這些“東西”天生懼怕自己。// .//
當下,唐銘沒時間更多地考慮爲什麽自己會天生便有這樣的能量,而是要盡快将眼前的情況搞明白,以便盡快解去季曉琳的心魔。
“女孩”顯然是被唐銘的強勢所吓倒了,在唐銘的追問下,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将自己的情況說了一遍。
原來,“女孩”名叫馬麗娜,生前爲市藝術學院的大四學生,專修舞蹈。兩年前,馬麗娜大二的時候,學院應邀參加了一次全市抗洪搶險慰問演出,其中馬麗娜的孔雀獨舞赢得了全場的熱烈掌聲。
演出後的第二天,一個自稱是馬麗娜舞蹈粉絲的男人打來一個電話,希望能夠和她見一面,并且就在樓下,如果馬麗娜不下來的話,他就上去找。
迫于無奈,馬麗娜來到樓下和男人見了面。樓下的男人四十多歲,開着擦得锃光瓦亮的奧迪a6轎車,穿着高檔的名牌襯衫,雖然有些發福,但也不難看,給馬麗娜的第一印象倒不錯。
有了第一次見面,就順理成章地有了第一頓飯。一個月下來,這位成功男士每周末都會約馬麗娜出來吃頓飯,見一面,倒也沒有什麽出格舉動。
這期間,兩人雖然海闊天空地聊的很多,但馬麗娜對眼前的男人的實際情況知之甚少,而馬麗娜的事情對方卻了如指掌:八歲父親病故,十五歲母親死于意外,此後一直和姑姑一起生活,十九歲考入藝術學院,今年二十歲。
最讓馬麗娜好奇地是,他竟然連追了自己近兩年的男同學終于在兩個月前确立了戀愛關系,而這個月男生卻主動和她分手的事情都一清二楚,這讓馬麗娜對眼前的這個男人産生了濃厚的興趣。
接下來的事情好像都是水到渠成的,馬麗娜不久便投入了這個男人的懷抱,用馬麗娜自己的話講,她并不是在男人金錢和甜言蜜語的誘惑下失身的,她是從内心真正地開始喜歡這個男人了,但感情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清楚呢。
馬麗娜本以爲是上天眷顧自己,不僅有自己喜好的事業,而且還憑空出現了一個中年的白馬王子,讓孤身生活的自己的生活質量就好像是坐火箭似地一步到位了。雖然自己不知道對方是做什麽的,但隻要他對自己好就值得了,當今的社會講的是生活質量,再說馬麗娜明顯能夠從内心感覺到中年男子對自己是真心的,其他的東西還重要嗎?
然而就在一個月前,馬麗娜的白馬王子突然邀請她參加一個私人聚會,并且一再叮囑說這次約見的是一個重要人物,千萬要招待好。
馬麗娜和男友參加聚會并不是什麽難事,但讓馬麗娜明顯感到不舒服的是,男友的一言一語中竟然透露出讓自己舍身服侍這個重要人物一個晚上的意思。這讓馬麗娜好一頓猶豫,最終還是應允了。
但事情并沒有這麽簡單地結束,讓馬麗娜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重要人物竟然是個變态狂,在私人的聚會上,竟然威逼着她和兩條純種大黑背發生了性關系,最讓她不能忍受地是,在場的男友同樣和那個變态狂恣意地欣賞了整個過程……。
事後,馬麗娜本以爲自己的舍身付出會赢得男友的好感和安慰,但事與願違,男友連續稱有事分不開身,竟然丢下她一個多月沒有見面,這讓馬麗娜内心痛苦不已。
終于在馬麗娜的一再哀求和威逼下,男友現身了,并抱着馬麗娜嚎啕痛哭,顯然,重要人物的性取向同樣超出了他的預想。
更讓馬麗娜接受不了地是,正當她準備用溫存和愛撫來安慰男友的時候,男子竟然順手推開她說:“你都讓狗給操了,怎麽還能和我在一起……。
晴天霹靂,這句話徹底擊垮了馬麗娜忍受屈辱地底線和對未來美好生活的憧憬。
馬麗娜呆立了一會對男友說:“我的身子雖然不幹淨了,但我的嘴是幹淨的,就讓我在最後服侍你一次吧”。
男友并沒有反對,而是任由馬麗娜擺布。
和往常一樣,她将男友的手腳綁在寬大雙人床的四角,然後使出渾身解數讓床上的男子飄飄欲仙,正當洪峰欲将沖出的那一刻,馬麗娜拿出了悄悄準備的一把大剪刀,瞬間齊根剪掉了中年男子的命根,鮮血伴随着他的嚎叫噴射而出……。
馬麗娜是投案自首的,當天深夜,她開着車,拉着已經血盡人亡的男友來到市公安局的門口,當着警察的面,她說的隻有一句話:“人是我殺的”。
在看守所裏,馬麗娜多次被提審,面對警察的各種問話,她的回答隻有一句,那就是“人是我殺的”。
警方顯然對這起案件很是重視,很短的時間内便以事實清楚,證據确鑿移交了起訴,最終法院判定:故意殺人罪,并且手段惡劣、殘忍,造成嚴重的社會影響,判定死刑,立即執行注射死亡……。
馬麗娜的魂魄沒有吓到唐銘,但她的生前故事卻聽的唐銘是毛骨悚然。
“既然你已非是人,還不趕快去你該去的地方?聽到唐銘的問話,‘馬麗娜’一愣,苦笑了下說:“不是我不去該去的地方,而是我去不了該去的地方”。
原來,馬麗娜本是**人,因爲殺人越禍屬于肮髒和恥辱的事情,所以按照規矩沒有對其正常安葬入祖,唯一的姑姑便在荒郊野外找了一個地方掩埋了她。事不湊巧,在掩埋馬麗娜屍體的上風向剛好被征地,待建一個大型的豬仔繁育基地,侵害了屍源,這樣使得馬麗娜的魂魄不散,遊蕩至今。
“陰魂不散難道就要來騷擾季曉琳的正常生活嗎”?唐銘言語中充滿了質問。
“你說的是那位年輕漂亮的女民警”?‘馬麗娜’看到唐銘沒有說話,便接着說:“我也很奇怪,那天當我看到她的時候,竟不由地想到了以前的我,由于一時的沖動便撲向了她,沒有想到竟然還能魂體合一,那種感覺太奇妙了……”。言語中充滿了陶醉。
“别說了,你知道她現在是什麽樣子嗎,我要求你立刻還她一個正常的狀态”。唐銘有些惱怒了。
“她的頭腦中有我的影子,當然要和她本來有個區别,現在隻要我在,她就會永遠的那個樣子,我也沒有辦法”。‘馬麗娜’此時倒顯得一臉無辜地樣子。
“你的意思是說,如果你的屍源可以得到妥善處理,你就可以去你該去的地方”?唐銘疑惑地問。
“恩,這孤魂野鬼的狀态簡直是太孤單了,如果今天不是遇到了你,我估計我都不會說話了……”。沒等‘馬麗娜’說完,唐銘搶着說:“行,我幫你,不過你一定要說到做到,保證季曉琳回到正常狀态”。
“那是當然,我不在了,季曉琳馬上就正常了……”唐銘不想聽‘馬麗娜’說更多的,打斷她的話說:“事不宜遲,現在就走,去幫你移屍”。
望着邁步要走的唐銘,‘馬麗娜’連忙忍着被撞擊的痛,起身攔在他的面前說:“這樣我是出不去的”?
“爲什麽,這看守所能關住人,難道還能關住你這鬼”?唐銘轉身問。
聽唐銘這麽問,‘馬麗娜’臉上再次浮現出一種内心的恐懼:“你不知道,這看守所是關不住我,但很奇怪的是,這看守所周圍同樣有一道線,就像你身上發出的能量一樣,我是跨不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