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别再談論什麽死人活人的區别了,我現在是想要我爺爺活過來……”。楊怡哽咽着說。
“活過來,你們現在能夠見他這最後一面,已經是我冒死換來的了,還想活過來,恐怕沒希望了……”?!劉老頭聽後搖了搖頭說。
“劉老前輩,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唐銘同樣用渴盼的眼神看着劉老頭。
劉老頭招呼唐銘和楊怡過來坐下。歎了口氣說:“不是我不告訴你們,其實這裏的好多事情我也一直沒有弄明白”。
“您也不明白,不會吧,我感覺您應該對這裏很是熟悉的,要不然也不會在長途車上勸阻我們不要靠近月光村了”。唐銘追着問。
“月光村雖然我在你爺爺出現之前四十年沒有真正地進去過,但那裏我确實很熟悉,因爲那裏曾經是我的家……”。劉老頭說完好像陷入了久遠的回憶。
唐銘和楊怡望着劉老頭憂傷的眼睛,并沒有打斷他的回憶。
過了一會,劉老頭的思緒從記憶中走了出來,苦笑了一下說:“不提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不能不提呀,眼前這麽多的怪事如果不弄清楚,以後必定後患無窮的”。唐銘有些心裏着急。
“是呀,我爺爺到底是怎麽了……”?楊怡同樣含着眼淚不停地再追問。
劉老頭反常地笑了下,即可又恢複了以往的木然,接着說:“我不提的是過去的事情,眼下的事情當然還是要和你們說清楚後,然後你們立刻帶着老楊頭遠離月光村……”。
唐銘剛要說話,卻被楊怡拉住,示意聽劉老頭說完。
“三天前,你爺爺如臨天降,不知道怎麽竟然能夠找到我的家,自我介紹說叫楊文厚,并向我詢問月光村的情況,雖然我不是什麽修行人,但我能夠看出他絕不是一般的人,當時我沒有告訴他任何情況。你爺爺離開的時候丢給我一句話說‘目前月光村異常兇險,如果不趁早查出原因,一定會遺患人間的’”。
劉老頭說到這裏頓了下,看着唐銘和楊怡問:“你們也知道你爺爺所說的遺患是什麽嗎”?
唐銘和楊怡同時搖了搖頭。
“難道爺爺說的就是那個不死女人”?唐銘好像想到了什麽,突然發問。
老劉頭搖了搖頭說:“不可能,因爲你爺爺當時根本就沒有想到會遇到這些不死人,所以我敢斷定他所說的遺患一定不是那些不死人”。
“後來呢”?楊怡着急地問。
“後來,你爺爺便連夜離開我這裏,直奔月光村方向去了”。劉老頭接着說。
“然後您便向跟蹤我們一樣一直跟着我爺爺”?唐銘問。
劉老頭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說:“是的,我便跟着出了門,一路上雖然我很小心躲避着,但我能感覺到老楊頭知道我在尾随,他也沒有甩開我的意思,就這樣,我們兩個人一前一後,直到你爺爺進了月光村……”。
“您沒跟着進月光村”?唐銘問。
“沒有”。劉老頭的回答很是簡短。
“可你最後還是進了月光村”。楊怡追着問。
劉老頭歎了口氣說:“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鍾的時間,我便聽到月光村裏傳出樹木倒下的聲音,尤其是在寂靜的夜裏,這種聲音竟然有些恐怖,一棵、兩棵……”。
唐銘看着楊怡說:“那些樹果然是不死人攻擊爺爺的時候留下的”。
劉老頭接着說:“當時聽到這樣的聲音,我也很是奇怪,因爲月光村已經三十多年都沒有人迹了,可從當時的迹象表明,裏面除了你爺爺之外肯定有其他的人,于是出于好奇,我便破例進了村,向聲音發出的地方追了過去……”。
“看到了什麽”?唐銘着急地問。
“看到了什麽,當然是看到了你們不願意看到的景象,隻見那個不死女人正在和你爺爺打鬥”。
說到這裏劉老頭停頓了下繼續說:“說是打鬥,倒不如說是不死女人追着你爺爺到處跑合适,因爲當時根本看不出老楊頭有還手的餘地”。
“這麽危急的時候,你難道沒有出手幫我爺爺嗎”?楊怡不滿地問。
劉老頭苦笑了一下說:“幫你爺爺,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頭怎麽幫,再說,我一眼就看出了這個女人不是人,而且也不是鬼魂,當時我都有點蒙住了”。
“你不是說是你最後救了我爺爺嗎,那是怎麽回事”?唐銘不解地問。
“當時的情況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于是我便引導着你爺爺往村外撤……”。說到這裏劉老頭不言語了,反而皺起來眉頭。
“怎麽了”?唐銘看到劉老頭此刻反而有些緊張。
“在往村外撤的時候我就感到很是奇怪,那個不死女人并沒有攻擊我,而是一直在追打你的爺爺……”。劉老頭依然面帶疑惑。
“不用奇怪了,因爲你是陽差,有陰氣護身,那個不死女人根本看不到你”。唐銘快速地說。
“什麽?你竟然知道我是陽差,你究竟是什麽人”?劉老頭一下子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唐銘也感覺自己說的有點太突然了,便靠近劉老頭,附耳輕聲說:“沒什麽,其實我和你一樣,不死女人一樣看不到我”。
“和我一樣,怎麽可能,有陰氣護體,那你爲什麽面色紅潤,肢體發達,這根本就不是不可能的”。劉老頭依然很是驚訝。
“很多事情都不是我們所能想象的,就像我們剛才見到得不死女人,您說是嗎”?!唐銘說到這裏眼睛看着劉老頭,以強勢取得他的認同。
“唉,老了呀……”。劉老頭說完歎了口氣。
楊怡有些等不及了,追着問:“後來怎麽樣了”?
劉老頭恢複了平靜接着說:“就像你們所說,我當時也感覺到可能因爲我是陽差,有陰氣護體所以才不會被攻擊,于是便放棄了被攻擊的顧慮,一直陪着一起往外撤,但不死女人的攻勢确實強大,老楊頭最終還是沒有躲過那女人的瘋狂攻擊,以緻被擊倒在地,昏迷不醒,眼看不死女人就要緻他于死地的時候,我被迫使用陽差的吸陽氣法,将老楊頭殘喘的陽氣吸盡,這才使你爺爺躲過了一劫,被我從月光村背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