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麽時候說要将他煮了啊?”墨林極其的委屈,自己明明沒有說過,爲什麽這個男人要這樣的冤枉自己的呢。
紀優非的臉上劃過了一抹的懷疑之色,墨林的心裏面矛盾起來,他看到出來,紀優非不相信自己。
“我證明給你看!”墨林急忙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快速的給紀槐撥打了過去。
他将手指頭放在唇邊,囑咐紀優非,你不要說話。
“嗯!”紀優非點了點頭,她也想看看,自己的弟弟有沒有說謊。
“喂,你幹嘛!”紀槐的聲音滿是放蕩不羁!
墨林的心中一喜,他悠然的開口道,“紀槐,你爲什麽要冤枉我,我什麽時候說要将你用開水煮了。”墨林委屈的皺着可人的小臉蛋,紀優非很想上去捏上幾把。
紀槐冷冷的笑了聲,“我樂意,誰讓你惹小爺不高興呢,怎麽樣,我姐姐一定很兇嗎,是不是狠狠的賞了你兩記耳光?或者是踢了你一腳,或者是将你直接按到在地?”紀槐心裏忐忑的揣測着。
墨林微微的一笑,将手機遞給了紀優非。
“紀槐,你怎麽能這樣說謊話呢?下次我一定補你兩個耳光!”紀優非惡狠狠的說道。
“啊!姐姐!”紀槐的語氣裏面有了說不出來了驚訝,他明顯的沒有想到自己的話會被自己的姐姐聽到。
他恨得牙癢癢的,想不到自己被墨林算計了!雖然他的心裏很不高興,但是想起來墨林跟自己姐姐和好的情景,他還是會心的一笑。
紀優非說了他幾句之後就挂斷了電話。
而紀優非跟墨林也吃起了飯。
“少爺,不好了不好了!”阿蓮急匆匆的來到了紀優非跟墨林的身邊。
“怎麽回事?”墨林不高興的放下了筷子。
“剛剛老爺打電話來,讓您馬上去醫院一趟,說是太太病了。”阿蓮的眼中也滿是擔憂。
“什麽?”墨林顧不得吃飯了,沖上樓去拿了自己的錢包就往外面走,紀優非急忙也跟了過去。
兩人十急慌忙的到了醫院,一進院門口,就看到自己的媽媽躺在病床上面,鼻子上面還挂着氧氣。
一旁是守着侯着的墨爸爸。
墨爸爸一見他們來了,很開心的說道,“進來吧!”他眯着眼睛,樣子十分的親和。
墨林拉着紀優非的手進來了。
“媽媽,您感覺好點了嗎?”墨林有點愧疚的望着墨媽媽。
“哼,我不想看到這個女人,讓她走。”墨媽媽看都不願意多看紀優非一眼。
紀優非爲難的望了望墨林。
墨林有點尴尬的對紀優非說,“你先在外面等我一下,我馬上出來。”墨林松開了紀優非的手,拍拍她的肩膀。
紀優非聽話的出去了。
墨媽媽見紀優非一走,就回過了頭,“兒子啊,媽媽想吃蘋果。”她眼巴巴的望着墨林。
墨林對她明媚的一笑,我現在就給媽媽削!
他急忙拿了水果刀,拿着一個蘋果很迅速的就削好了。
“兒子啊,媽媽腿酸了,你給媽媽錘錘吧!”墨媽媽的臉上帶着甚是親和的笑容。
墨林皺了皺眉頭,自己的母親分明是故意的,她想拖延時間,讓紀優非在外面多等一會。
墨林歎了口氣,他隻得拒絕自己的母親。
“抱歉,我下午還要去工作呢,媽媽,要不晚上了,晚上我來陪你。”墨林給她的媽媽一個很大的微笑。
“哼,我就說嗎,有了媳婦忘了娘,你還真是這樣的。你爸爸一會也要走,你也要去上班,就我一個孤寡老人沒有人照顧,你說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呢。”墨媽媽的感情越說越激動,到了最後,還有幾滴眼淚溢出。
“我讓阿蓮陪你?”
“她在怎麽說也是個外人,怎麽比的上自己人找固定周到呢!讓紀優非那丫頭來照顧我吧,看她還挺實在的。”墨媽媽的眼神裏面變得高深莫測起來。
墨爸爸有點忍不住了,“我說你怎麽這樣,你不要總跟孩子們過不去好不好,你讓他們好好過吧。”墨爸爸埋怨着墨媽媽。
墨媽媽連鎖店氣焰忽地變的嚣張起來,“哼,你懂什麽,你什麽都不懂就不要亂說話。”
墨爸爸極力的隐忍着,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因爲怨恨紀優非的媽媽才會讨厭紀優非的。
“阿梅啊,事情已經過去那麽多年了,我已經跟你解釋過了,你怎麽還不信呢?”墨爸爸懊惱無比。
墨林的心裏面一驚,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媽媽還有什麽秘密的!
“姓墨的,你敢把事情告訴兒子嗎?你看看他會不會相信你!”墨媽媽指着墨爸爸的鼻子。
“你真是不可理喻!”墨爸爸一臉的氣氛,他擡起頭對墨林道,“你跟非兒快點走吧,這裏有我就行了!”
墨林望了望她媽媽依依不舍的表情,在想想外面等候的紀優非,他很不自覺的選擇了後者,她更需要自己的保護。
“那媽媽好好的休息,我先走了。”墨林不在理會自己媽媽期待的眼神,轉身就離開了病房。
她瞪了墨媽媽一眼,就在也不願意說一句話了。
墨爸爸也沒有給她好臉色看。
墨林剛剛出門,就不見了紀優非。
他眼眸中瞬間就被焦急給彌漫了。
“紀優非,紀優非!”他大喊起來。
而紀優非在一個僻靜的角落裏面喝肖大仁講話,根本就沒有聽到墨林的呼喊。
墨林着急起來,他急忙拿着手機給紀優非打了電話。
“……”一陣悠揚的鈴聲響起,墨林聽的分明,他眼裏的焦急被怒意代替了,這個女人竟然敢故意不接他的電話!
他順手鈴聲很輕易的就找到了紀優非。
“紀優非,好啊,我剛剛喊你那麽大聲你都沒有聽到,原來是躲在這裏跟别的男人偷情了。”墨林氣的臉色發青。
紀優非明顯的被他喜怒無常的性格給吓到了。
“不是的,你誤會了,我剛剛真的沒有聽到,我……”
“夠了!”墨林是用的吼的。
“紀優非,我告訴你,你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爹爹女人。”墨林沖着紀優非大肆的呼喊起來,他一直都是一個理智的人,但不知道爲什麽,自從遇見紀優非之後,他總是很輕易的就被自己激怒了。
“我喊你喊的這麽大聲沒有聽到,他跟你說話你就聽的到是不是?紀優非,你下次找借口就找個更好的行不行?是不是在你的心裏面,我就是一個小氣又自私的男人,所以你做什麽事情都不跟我打招呼,跟哪個人勾搭約會都不告訴我。”墨林咬牙切齒的望着紀優非和肖大仁,他恨不得将肖大仁狠狠的揍上一頓。
“墨林,你說話能不能好聽點,什麽勾搭,什麽約會,我跟大仁哥不過了偶然遇見了,你怎麽……”
“你給我閉嘴!”墨林失态的抓着紀優非的衣服,将紀優非提了起來。
他的眼裏溢滿怒意,似乎要将紀優非吞進肚子裏面才夠解恨。
“大仁哥,你叫的好親切,那池厘呢,你是不是直接都叫上情哥哥了,或者連老公都偷偷的叫上了?”他絲毫不給紀優非留任何的情面。
聽到墨林這樣的話,紀優非也不高興了,自己隻不過是遇到了熟人而已,想不到他就這麽不依不饒了,說話還這麽的……
“對,我就是這樣叫他的,怎麽,你不高興可以跟我離婚啊?”紀優非氣呼呼的瞪着墨林,眼神裏面沒有一絲退讓之意,這個做事總是令她這麽不爽。
“想離婚,門都沒有!”墨林狠狠的甩出了紀優非。
肖大仁在後面扶住了險些跌倒的紀優非,紀優非才沒有跌倒在地。
“哼!我們走吧!”紀優非拉着肖大仁都也不回的走了。
紀優非的心裏也很苦澀,想不到這個男人的性格怎麽這麽強勢,隻許他自己,不許别人!
望着紀優非跟肖大仁親密的樣子,墨林沖過去,一把就将紀優非拉了過來。
“我讓你走了嗎?你是我老婆,什麽都要聽我的。”他極其霸道的語氣。
這更使紀優非惱火了。
“墨林,憑什麽啊,就憑你是我的老公嗎?你呢,你什麽時候聽過我的,你還不是整天去跟那個藍煙兒鬼混,我告訴你墨林,我早就受夠了你的小脾氣,我們從今以後各不相幹,你想跟哪個女人好就去跟哪個女人好吧,你也不要管我了。”紀優非發發洩完自己心中的怒意之後,就朝着醫院的深處跑去。
墨林氣的眼睛發紅,渾身都有點顫抖了。
“紀優非,我答應了,我現在就去找别的女人!”他望着紀優非的背影又是一陣怒吼。
醫院的人忍不住都停下腳步來“觀賞”這驚世駭俗的一幕。
“看都看,沒見過人吵架!”
衆人都知趣的不在看了,這個小夥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善類。
墨林一個人孤單的走出了醫院,他一出醫院,就給某個女人打了電話。
到了晚上的時候,紀優非已經如約的坐在電腦前面敲打着鍵盤了。
她的心裏不斷的思索着,墨林今晚會不會回來,他會不會主動跟自己說話,或者主動的跟自己道歉……
當墨林的手推開門的那一刻,紀優非便失望了,她的心底有一絲沁涼的感覺劃過,這個男人果然遵守承諾,真的去找了别的女人,而且還将女人帶回了家裏面。
墨林的臉上有一抹醉意,但絲毫不影響他口才的發揮。
他一把就推開了女人,來到了紀優非面前。
“紀優非,你看看,這個女人漂亮嗎?”墨林緊貼着紀優非的耳朵。
紀優非認真的盯着電腦,碼着字,根本就不理會墨林。
墨林闆正了紀優非的腦袋。
“你看,你看啊!”他的手用的力道極其的大,紀優非的腦袋被他闆的生痛。
紀優非一把甩開了墨林,看了看眼前的女子,膚如凝脂,氣質如蘭……
幾乎所有的女人外在該有的她都有了。紀優非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卑!這個女人是這麽的完美,怪不得墨林會喜歡他呢!
她也是第一次感覺到了他們的不合适,他就是天上的月亮或者太陽,光芒太過熾烈,所到之後,皆是一片輝煌!
而她呢,就是一顆不會發光的星星,渺小的無論走到哪裏都會被人忽略。
紀優非的心中一陣疼痛,她下意識的别過臉,用着很受傷的語氣說,“很漂亮。”
墨林滿意的笑了起來。
“這就好。”他來到了女人的身邊。
“來,我們睡覺!”他一把就将女子按到了床上面,女人還不時的呻吟幾聲。
紀優非根本就沒有了打字的興趣,她沒有回頭,隻是側着耳朵聽着他們的動靜。
【已和諧】
她的心如舊世紀的城牆一般,已經斑斑駁駁,不斷的往下面掉落着碎屑!
靈魂似乎都要在霎那間被剝離了,這樣的疼痛又怎麽是内心弱小的她能仍受的呢?
紀優非吸吸鼻子,不讓淚水掉落下來,她很在乎墨林跟别的在一起,但是她已經說過了,以後不在幹涉對方的生活,她又怎麽能被這個男人看扁呢?
不!我不要!
她的心裏面堅定無比的說道。
紀優非深吸一口氣,雙手有點顫抖的拿起了自己的手機。
房間裏面的呻吟聲,以及滿是抽擦的聲音已經深深的刺激到了她,她的心在滴血!
紀優非迅速的撥打了池厘的電話。
池厘很快的就接了。
他的聲音裏面滿是對紀優非的愛意。
“非兒,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不睡呢?”池厘說完之後,就聽到了屋子裏面不尋常的聲音。
墨林雖然跟她身體交融着,但靈魂卻是分道揚镳!
墨林仔細地聽着紀優非和池厘的對話。
“我在想你啊,所以我一直都睡不着。”紀優非的語氣裏面帶着點撒嬌的意思。
聰明的池厘馬上就明白了紀優非的用意,他也不想讓紀優非在這個男人面前丢臉。
“你在哪裏,我們出來走走吧!我帶去吃你喜歡的麻辣串。”
“好啊!”
“天氣有點冷了,明天可能會下雨,你多穿點衣服,不然冷了我會擔心的。”
“你也是哦,你要是感冒了,就沒有人陪我了。”
“那我傳染給你不是正好,我們就可以一起感冒了。”……
紀優非和池厘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的甚是熱切。墨林聽的心裏冒火。
他草草的就在女人身體裏面綻放出了自己的精華!
那種聲音使紀優非覺得心裏面毛毛的!
“那我們一會見!”
“嗯,一會見!”……
挂斷電話之後,紀優非就收拾好了自己,拿着包包準備出門的時候,墨林一把拉住了她。
紀優非的眼睛很不自覺的在墨林的身上打量着。并且将他的重點部位一覽無餘!
紀優非急忙别過了臉。
“你放開我!”紀優非故意裝作冷靜的神色。
“你要去哪裏?不許去。”墨林的語氣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你走開啊!”紀優非很用力的将墨林推開。
“既然你不在乎我,爲什麽還要管我。”紀優非氣呼呼的瞪着墨林。
墨林的臉頓時就僵住了。
他一把就将紀優非推了出去。
“你給我滾吧,去給别的男人銷魂去吧,最好明天都起不來!”墨林說完,就怒氣沖沖的将門踢上了。
地面都被他震的有點晃動了。
聽着房間裏面再次傳出的暧昧的聲音,紀優非的心徹底的碎了!
她的眼淚毫無預警的流了出來。
紀優非急忙用手去擦拭,她不想讓人看到她流淚了。
可是她怎麽也擦不幹淨,似乎是越擦越流的越多。
她索性快步的往樓下跑去。
“喲,哭了?”墨媽媽端着一杯咖啡站在客廳中央,她今天下午的時候已經出院了。
“不要你管!”紀優非瞪了她一眼之後,就往外面跑。
“哼!”墨媽媽冷哼一聲,絲毫不将紀優非放在眼睛裏面。
紀優非跑到了外面,打了輛的士去外面的賓館裏面開了個房間,她并不想跟池厘見面,她怕自己見了他會覺得愧疚,因爲自己承受不了他的好。
就這樣,紀優非在賓館裏面渡過了漫長的一夜!
這一夜,她是悲傷的!
無論睜開眼睛或是閉上眼睛,第一個出現的都是墨林,她很懷疑,自己爲什麽就偏偏喜歡上他了呢?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的一個月有餘,紀優非整個月都沒回過家裏面。
夜晚十二點多了,紀優非拿着寫好的稿件,去總編的家裏面送,今天白天她說的是睡一覺給就給送過去,想不到一覺就睡到了現在,明天還要交給網站審核呢,不然稿費就要到下個月了!
夜涼如水,紀優非獨自一人快步的在街道上面穿行着。
很快,她就來到了一個名叫“普羅旺斯”的小區内!
她擡頭望了望上面的标志後,就放心的進去了。
她并沒有來過總編的家裏面,所以對于總編住幾号樓也是迷迷糊糊的,她也隻是聽說,總編住的樓很奇特,一看到就會發現的,總編家的門也很特别,一看到就會認出來!
紀優非漫步在偌大的小區裏面,不一會,她就看到了一個很漂亮的樓,不一樣的是,别的樓都是一個顔色,他卻是彩色的!
紀優非心裏面有了一絲的安慰,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一定就是這個樓了。
紀優非一步步的往上面走着。其實是有電梯的,但是電梯恰巧在今天壞掉了。
紀優非步行正上了13樓。
到了13樓之後,她累的蹲在地上休息起來。
“呼!累死我了!”她隻喘粗氣。
屋子裏面的墨林心一沉!
“紀優非!”他暈暈乎乎的找着自己的鞋子。
今天他是真的喝多了,所以才會就近取材,來了自己打算送給紀優非弟弟的房子裏面!
想不到紀優非那個女人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墨林憨憨的笑着,他眯着眼睛在地上摸索着自己的鞋子。
“咦,鞋子呢!”他有是一通瞎摸!
他摸來摸去都沒有找到自己的鞋子。
“我想起來了,一定是……是……”他沒說完,就在地上滾了一個圈子。
他急忙扶着牆壁站了起來,慢悠悠的向外面摸索着。
他一開門,就看到了蹲在不遠處休息的紀優非。
“紀……紀優非!”墨林叫了出來!
紀優非一聽到墨林的聲音,立即向着聲源處查看。
隻見穿着身上隻着一條新式内褲的墨林扶着門在望着自己。
紀優非一看就知道,這個男人喝醉了。
她欲要起身就走之際,墨林就松手朝她過來了。
由于醉的厲害,他還沒有走兩步,就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墨林!”紀優非擔憂的朝着墨林奔了過去。
她剛剛接觸到墨林的手,墨林就将她反撲在地上。
“你……唔……”
【已和諧】
紀優非慢慢的睜開了眼睛,身體裏面的潮汐還沒有完全的褪去,她現在還有一絲的回味!
但是她不想看到這個男人明天起來失望的眼神,于是,她進到浴室裏面,舒服的洗了澡之後,就拿着自己的衣衫快步的離去了。
到了總編的家門口之時,紀優非特意理了理自己的頭發,她可不想讓這個精明的狐狸發現自己的異樣。
“叮鈴!叮鈴!”紀優非按響了門鈴。
一個中年男子很快就開門了。
“哎呀,你終于來了,我等你好久了,快進來吧!”他拉開門就讓紀優非進來了。
紀優非一點都不擔心的進去了。
因爲這個總編可是出了名的好男人!
“稿子呢?”他将一杯水放到了紀優非的面前。
“謝謝!”紀優非對他明媚的一笑。
“給你。”紀優非将自己的稿子遞給了他。
他拿着稿件随意的翻看了幾頁,就誇贊起了紀優非,“嗯,不錯。”
紀優非沒有待多久就離去了,總編還一直囑咐她要小心,小心色狼!
紀優非也隻是笑了笑,她遇見的色狼很多,但每次吃虧的都是色狼!
紀優非出了普羅旺斯之後,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回了墨林的家裏面。
她一進家門,就聞見了許多種不同香味交織在一起氣息。
她皺了皺眉頭,想是墨林看自己不回來,就天天的帶女人回家!
她的心裏面酸澀起來,想不到他真的這麽無情,前段時間對自己還這麽的無微不至,現在就這樣的無情了。
她的眼中劃過一滴冰涼的淚水,看來,他真的沒有愛過自己,一天也沒有!
紀優非躺在床上面,回憶着墨林剛剛跟自己的那場纏綿,淚不自覺的濕了枕巾……一夜好眠,紀優非直睡到了中午才起床。
而墨林,直到了下午才起床。
他醒來,就覺得自己頭痛欲裂的。
他捂住自己的腦袋,強忍着下床給自己倒了被水。
他端着水一飲而盡,喝完之後,就進了浴室沖了個熱水澡。
他很快就洗完了。
出來之時,還不忘給自己穿一條寬大的浴巾。
水珠挂在他美好的酮體上面,更顯得誘惑,比來自地獄的歌聲來的更加的直白。
他剛出來,就接到了藍煙兒打來的電話。
“怎麽了?”墨林打了個哈欠。
“墨林哥哥,我……我……”藍煙兒的聲音裏面帶着哭腔。
墨林忍不住爲她擔心起來。
“煙兒,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墨林着急的問道。
“我……我好像懷孕了。”她将自己的聲音壓的低低的。
墨林的手沒有拿好手機,差一點就掉了地上。
他的心中說不出來是怎麽樣的滋味。
“你現在在哪裏?”墨林的聲音帶着冷漠,他要确認一下,要是真的懷孕了,他就帶着藍煙兒去拿掉!他不能要她爲自己生的孩子。
“我在家裏面。”
墨林不動聲色的挂斷了電話,他拿着鑰匙就離去了。
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到了藍煙兒的家裏面。
他一進門,就看到了桌子上面放着的孕檢棒,上面是兩個紅杠杠!
他很清楚,這是懷孕的症狀。
墨林的心裏一陣煩躁。
藍煙兒好像看出了墨林的不高興。
“墨林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懷上你的孩子呢?你要是不喜歡我可以聽你的話,去醫院打掉他的。”藍煙兒的眼中閃動着晶瑩的淚珠,搖搖欲墜的樣子着實令人心痛!
墨林的心裏面的想法卻絲毫沒有爲之動搖,他記得他們家裏的規矩,第一個兒子繼承所以的家業!
但他的心裏很希望紀優非能夠爲自己生下第一個孩子,但是往往事與願違,所以他不能要他!墨林深深的吸了口氣,望着藍煙兒這樣的表情,他有了一絲的動容!
他輕輕的将藍煙兒擁進自己的懷裏面。
“不會的,我不會讓你将他打掉的。”他說的根本就言不由衷。
藍煙兒當然知道墨林說的不是真心話,但是她的心裏面已經有了想法,她一定要留下這個孩子不行,因爲這個孩子是自己轉正的唯一機會!
所以,她不能錯過!
她的眼眸裏面閃過一絲冰冷,她要取代紀優非的位置,她要做墨家的少奶奶!
在她的心裏面,沒有人會比自己更合适做墨林的太太了!
而墨林,此時的心情沉重無比,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跟藍煙兒說打掉這個孩子!
但他更加的不想讓藍煙兒先生出自己的孩子!
因爲這樣就意味着,紀優非要淨身出戶,從此跟他在無瓜葛!……
這樣的日子很快就過去了一個多月,雖然墨林照常的回來,也不帶女人回家了,但每一次他的心情都很凝重,好像有什麽心事似的!
紀優非很想去爲他分憂解勞,但每一次都被墨林生生的給拒絕了。
他說,他不需要她的安慰!
他說,他讨厭聽到她的聲音!
他還說,他更讨厭聞到她的氣息!……
這日夜晚,紀優非碼完了字之後,習慣性的看了看鍾表,已經淩晨一點鍾了。墨林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想是不會回來了。
紀優非準備關燈之際,墨林才姗姗而來。
他的手裏面還提着一個紙質的碗。
紀優非見他回來了,急忙别過頭,她還記得他說過的話,他讨厭自己,讨厭自己的一切。“……”墨林突然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跟紀優非說話了。
其實他今天是來跟紀優非求和的,冷戰了這麽多天,他早就累了。
他可不想整天對着紀優非那張冷臉過日子,更加的不願意看到她整日郁郁寡歡,愁眉不展的樣子。
“老婆,我帶了你喜歡吃的麻辣串!”墨林給了紀優非一個大大的微笑。
紀優非立刻擡頭将目光緊緊的鎖定了墨林。
一時也不敢相信墨林的話了。
他,剛剛叫自己什麽?
他說了什麽?
“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墨林已經一陣風一樣的飄到了紀優非的面前。
紀優非急忙的搖了搖頭,搖過頭之後,她就後悔了,自己應該看都不看他一眼的,怎麽能被他一句“老婆”給迷住了呢。
“哼!”紀優非冷哼一聲,就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不願意搭理墨林一下子。
墨林碰了一鼻子的灰,但他也不放棄。
低頭親了親紀優非的臉。
“惡心死了!”紀優非立即跳了起來。
“不要用你不知道親過多少女人的嘴在來親我!”她大聲的對墨林吼着。
墨林一臉的黑線。
“紀優非,這張嘴隻親過一個人!”說完,他就将紀優非壓倒在了身下,他本來還想跟她求和,想不到這個女人這麽的嚣張。
“你騙人,你髒死了,你滾開啊!”紀優非肆意的發洩着這麽多天來心中的不滿。
“你這個賤女人!”墨林使勁的甩了紀優非一個耳光。
紀優非捂住火辣辣的臉龐,立刻就變極其的安靜。
她低聲的哭了起來,她是這麽的想他,他卻對她總是這樣的粗魯。
墨林的心裏面一陣愧疚,他很後悔自己一時不受控制的打了她!
他急忙将自己賽進了自己懷裏面。
“你放開我,你不是喜歡打我嗎,你打死我這個賤人好了。”紀優非不安分的在墨林的懷裏面掙紮着。
“不,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墨林到這謙。
“嗚嗚……”紀優非終于不在掙紮了,卻躲在墨林的懷裏面哭個不停。
墨林輕輕的拍則着紀優非哭的一起一伏的肩膀,他的嘴角泛着一抹笑意,原來這個小女人忍了這麽久啊,他以後一定不這樣刺激她了。
墨林開心的撫着紀優非的頭發。
“哭吧哭吧。”他的語氣裏面滿是幸災樂禍!
紀優非立刻從墨林的懷裏面鑽了出來,臉上還是未幹的淚痕。
“我才不哭呢,我吃東西!”她用墨林的領帶擦了擦自己的眼淚之後,就撲到了墨林帶回來的紙碗面前,準備開吃。
“你要是吃了我的東西,就表示願意跟我和好了。”他開心之餘,還不忘逗逗這個可愛的女人。
紀優非一扁嘴,不高興的将筷子放到了桌面上。
“我不吃了,你剛剛打的我好痛。”她眼巴巴的盯着墨林。
墨林在心裏面擦了擦汗珠。
“那你說怎麽辦?我讓你打回來?”
“這個主意不錯哦!”紀優非順勢挽起了自己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