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優非心裏痛苦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墨林并沒有阻止她。
沒有過多久,一個打扮時尚的女人就出現在了他們的房間裏面。
“墨少!”她開心的向着墨林奔來,給了他一個很大的吻。
“想我嗎?”墨林将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裏面。
她嬌羞的一笑,很大方飛承認,“當然想了,墨少是我見過技術最棒的。”
“去洗澡吧!”墨林明媚的一笑。
“人家早就洗過了。”她已經站起身來,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了。
她漂亮的大卷發直達腰際,如海藻般纏繞着她,她的指尖在身上飛動着,不一會,就隻剩下了情趣内衣。
墨林偷偷的看了看紀優非一眼,她看都沒有看向這邊。
墨林更加的惱怒了,這個女人就這麽的不在乎嗎,他握了握自己的拳頭,一把就将露露拉進了自己的懷裏面。
“嗯……”露露呻吟一聲,伸手就在墨林的身上輕撫着。
墨林慵懶的閉着眼睛,任由她挑撥自己的情欲……
紀優非轉過頭,不動聲色的就離去了,屋内一聲又一聲的浪叫鋪天蓋地,她的心真的承受不了那麽多了。
“走吧!”墨林推開了在自己身上聘馳的女人,沉重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女人委屈的望着墨林,他身上散發的線條冰冷無比。
她乖乖的穿上了衣服走了。
而墨林,也給紀優非打去了電話。
“紀優非,你在哪裏,快點給我回來。”他對着電話怒吼。
“我知道了。”紀優非的聲音還着一絲的哽咽。
“回來給我帶點吃的,我要吃徐錦記的……”墨林很順口的報了一大串的菜名字。
紀優非張大了嘴巴,她豈不是要跑遍整個城市才能買到這些東西?
““我告訴你紀優非,你要是買不回來就不要回家了。”墨林對着電話吼完,就将電話扔到了一旁。
他氣的臉都紅了,這個該死的女人,他一定要好好的折磨她不可,讓她這麽的不知道檢點……
當紀優非回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淩晨。
她累的氣喘籲籲的,手裏面還提着一大堆的東西。
“給你買回來了。”紀優非額頭上的汗珠順着臉頰往下淌着。
正在看着書籍的墨林急忙将書放下,拿着紙巾爲紀優非擦着汗珠。
“累壞了吧!”他的聲音溫柔無比。
“你……”紀優非心裏一陣詫異,這個男人怎麽突然的就變了呢?
“……”墨林的臉頓時就僵住了。
狠狠的将紀優非推了出去。
“誰讓你将這些帶進卧室的,趕快去放到餐桌上。”他很不溫柔的推搡着紀優非。
紀優非明媚的一笑,剛剛這個男人就是無意識的對自己好,他還在遮遮掩掩的。
紀優非的心裏面美美的,雖然他對自己很兇,但自己還是很開心,因爲他也是因爲愛自己,所以才會這麽讨厭自己的。
=她聽話的下了樓。
墨林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你是怎麽了?”他輕輕的捶打了下自己的腦袋。
紀優非到了廚房裏面,拿了盤子,将自己買來的菜肴都擺放到了餐桌上。
她打開一份熱氣騰騰的白米飯,放到了桌子的一側。
墨林一下樓,就拿着筷子吃了起來,他今天可是餓了好久的。他心裏面雖然糾結無比,照這樣下去,恐怕他會很快的就原諒她!
對于紀優非,他又多愛,就有多恨。
望着墨林吃的津津有味的樣子,紀優非由衷的一笑,雖然她刮花的小腿,還流了血,但看着他這樣認真的樣子,她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紀優非打開了飯盒,拿起筷子跟着墨林一起吃了起來。
墨林冷冷的掃過紀優非素淨的臉,将筷子扔到了一邊。
“過來喂我。”他的眼神不容人有一絲的遲疑。
紀優非呆呆的望着墨林,他這麽大的人還要自己喂,她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望着紀優非遲遲不過來,墨林抓着自己面前的水杯摔在了地上。
水杯落地的瞬間,發出清脆的聲響。
紀優非隻得做到了墨林的身邊,拿着筷子夾着菜,送到他的嘴邊。
墨林根本就不給紀優非好臉色看,雖然都乖乖的吃了,但吃的速度極慢,他吃一口瞪紀優非一眼。
紀優非幹脆忽視了他的眼神,直看他的嘴巴。
“我要吃蝦。”墨林别過臉,不吃紀優非送到自己嘴巴的一塊牛肉。
紀優非在心裏面歎了口氣,這個男人還真是會折騰。
“哦!”紀優非夾了個蝦過來,快速的剝好,送到了墨林的嘴邊。
墨林冷冷的望着紀優非,一口就吞進了肚子裏面。
“我要吃雞頭。”
紀優非聽話的夾了個雞頭給他,一瞬間她又爲難起來了,這個雞頭要怎麽喂呢?
“把你的腦子取出來。”墨林一臉挑釁的望着紀優非。
紀優非欲哭無淚,“我……我取不出來。”她尴尬的望着墨林。
“哼,你就是雞,你的腦子就是雞腦子,還不快點給我取出來。”墨林用指頭點着紀優非的額頭毫不留情的說着。
“我不是!”紀優非委屈的抽泣起來,她沒有想到墨林會這樣的诋毀自己。
墨林再次冷哼一聲,用手捏着紀優非的臉,“你還不是,都脫光衣服跟人野戰了,你還有臉說自己不是嗎?”
紀優非淚光點點的望着墨林,心裏面緊擰着,七上八下,很不是滋味。任誰被自己愛的人這樣數落,心情都不會好的。
“虧我還這麽的愛你,不,是以前,那麽的愛你,可你呢,卻甯願給人家做玩物,我還真是傻,竟然将你當做了寶貝,捧在手心怕摔着,含在嘴裏怕化了。你還真是賤。”墨林狠狠的将紀優非推了出去。
紀優非的腳下是墨林剛剛摔碎的水杯,她一滑,身體直直的摔到了地上。
“啊!”紀優非一陣吃痛,她的手被杯子劃出了一道的血痕,看起來觸目驚心。
望着地上綻放的血花,墨林隻是冷冷的瞪了紀優非一眼,就大踏步的朝着樓上走去,絲毫沒有憐憫之意。
紀優非淚眼朦胧的望着墨林離去的背影,回想着他沒有一絲憐憫的面容,紀優非的心像是被千萬隻螞蟻嗜咬着一般,甚爲痛苦。
鮮血還在不斷的淌着,但是心裏的傷遠遠要多于身上的傷。
“賤人,電話響了!”
“賤人,電話響了!”……
紀優非一擡頭就看到自己的手機在響了起來。
她皺了皺眉頭,自己的鈴聲什麽時候換成了這樣的?想來一定是墨林換的吧,她突然間有種想死的沖動。
墨林此時也步履蹒跚的下了樓。
“紀優非,鈴聲不許換!”墨林黑着一張臉。
紀優非白了他一眼,這個男人還真是有點無理取鬧的感覺,他打也打了,怎麽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