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的一種亵渎
他朝白淺秋灑脫一笑:“怎麽不坐着休息會兒?”
白淺秋愣過神來,撫了撫劉海兒說:“哦,我閑着沒事,需要我幫忙嗎?”
關航拿過來小鋁盆,搓起蘿蔔絲進去,下一秒他停了下來說道:“嗯,還真得需要你的幫忙。”
“什麽忙?”白淺秋問。
他擡起胳膊,俊挺的下巴朝袖子處動了動示意道:“呐,我的袖子散下來了,幫我挽上去。”
白淺秋一瞧,他那整潔的白色襯衣的袖子不知道何時已經回歸手腕處了,雖然不礙事,但也不方便。
“哦。”她點點頭走了過去,小手自然的覆上他的胳膊,将他的袖子往上折了幾折。
關航滿足的笑了笑,盯着她,泛着喜意的眼眸一眨不眨。
她的身上還帶着淡淡藥水的味道,小臉有些微微發白,唯一泛紅的便是那兩片讓人想要采撷的紅唇了。她低着頭,服帖的劉海兒低低垂下掩蓋了那雙卓亮的眼眸,她的指尖掃過他白玉似的臂膊,讓他的心爲之動蕩,她爲他挽袖動作自然,像個賢淑的小妻子,雖然,這是她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主動和他接觸。
“淺秋?”關航輕聲叫她。
“嗯?”白淺秋爲他挽好袖子,随意的擡眸,心突地窒了一窒,關航的眼眸太過熱切。她的手瞬間便縮了回去。
他的眼眸似是能蘊出水來,隻聽深情款款的說道:“你知道嗎?淺秋,我一直很想這樣。沒有别人,隻有我們兩個,而我,在做飯給你吃。今天,終于有這個機會了。”
“呃……”白淺秋羞澀的撫弄着自己的左臂,心底深處似有一汪碧池被一粒石子擊過,蕩起圈圈漣漪,久久不散……
“謝謝學長。”她垂首低語。
關航按住她的肩膀,眼眸灼灼:“不要給我道謝,任何時候都不要。這是我的幸福。我樂意之至。”
白淺秋擡眸,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言。
這樣深情的眼神,是爲她而散發的。卻讓她覺得是對他的一種亵渎。
她已經不純潔了,還是和一個不知名的男子。
她配不上他,從來都是。
……
以前躲避他,是覺得家室不匹配,況且,學長的女人緣一直超級好,他的身邊從不缺乏各色極端漂亮的女子,而任何一個做了他女友的人,都有遭到重雷級的敵視。
從小時候黃盛澤的突然消失和父母待自己的态度,讓她潛意識裏覺得,自己是個不讨喜的人,和她親近的都要離開。
因此她不敢确定,自己和學長交往了後,最後會不會又被棄之如敝屐。
學長這般俊秀的人,總是那麽的令人着迷,和他越接觸的越久,便陷得越深。
她不敢,不敢去嘗試。
她怕有一天,當她真的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的時候,他卻猝然離開。
在她剛上大學的時候,上大三的姐姐白淺夏曾語重心長交待白淺秋:“你去上大學千萬不要談戀愛,大學裏的戀愛都是玩玩兒,很難有結果的。省得到最後傷了心又騙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