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來不及在說什麽,就感到他的手指沖了進來,開始粗.暴的運動。
她受不了他如此的對待,嘤嘤哭了起來。
他卻毫不憐香惜玉,帶着嘲弄的嗓音,絕豔俊美的臉孔冷峻如無情的神邸,“哭什麽,一個可以被利用的墊腳石,連怎麽服侍自己的夫君都不會嗎!?”
她的身子早就熟悉了他,咬唇羞辱的哭泣着,卻抵不過身體深處慢慢泛起的感覺。微微難耐的壓抑着,不過一會就開始扭動身子,忍不住渴望他更多。
“舒服嗎?”他冷冷的笑着開口。
看到他嘲弄譏诮的眼神,她難堪的别過頭去,默默的流淚。她的眼淚卻彷佛刺激到他,讓他的心一揪緊,動作愈發粗.暴起來。
哭什麽!?
她有什麽資格哭!?她的心裏不是隻有夜炫嗎?她的一切不是都圍着夜炫轉嗎!?那此刻,她還委屈什麽!?
這一次,木木徹底的體會到了鎏鳳鳴的無情和冷酷。他噙着絕豔的笑容,一遍遍的将她挑.撥到極限,卻不肯滿足她。
終于,當馬車外的光線漸漸發白亮起來時,他扯着她的頭發,身子向後顫抖的仰着到了頂點。她被抛在馬車一側,軟軟的倒着。滿身都是淩亂不堪,散發着暧.昧的痕迹。
鎏鳳鳴閉着眼靜默了好一會,然後随意撿起被抛在一旁的衣袍穿上,拎起看起來還算完好的薄紗内襯扔給如同破布娃娃一般的她。
他一身光鮮的,絲毫看不出之前的放縱。
走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直視她不斷淌着淚的雙眼,“被這樣對待的女子才是可以利用的墊腳石,懂嗎?你連服侍男人都如此差勁,有什麽資格進本王的府邸?”
她的淚一顆一顆的溢出,低落到他的手上,帶着腐蝕一般的痛。
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直覺縮了縮,他冷冷的吐出聲音,“以前是本王看走眼了,以爲是一塊上等的美玉,不料卻隻是石頭而已。昨晚讓本王很盡興,你想回南隅也好,想去找夜炫也好,都随你!現在,收拾好你的東西,就給本王滾下去!”
聲落,他冷冷的一撩袍子,頭也不回的下了馬車。
*
從天耀喜滋滋的迎出來,準備恭迎大哥回朝的容天,幾乎在見到大哥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不對勁。大哥前幾日不是還心情很好的通知他,準備回天耀去痛宰那些不知死活的老家夥們了嗎?爲什麽現在又是一臉陰沉,那臉黑的就差塗上墨了!
不但這樣,大哥還天天指使着他去幹根本不屬于他的工作。折騰了幾天,他終于想起來這一切的反常是不是和那個女人有關?
想到也許又是那個女人的原因害得他這麽慘,容天的牙齒就咬的咯吱響。紅顔禍水,看來那個禍水是要禍害大哥到底了!
怒氣騰騰的容天找了一圈,打算給那個嚣張的女人上幾堂‘婦德’課,卻在整個大軍裏都未發現那個女人的身影。問了哭哭啼啼的秋心,才知道之前大哥不知爲何大發雷霆,甚至将隻着了一件單衣的木木趕了出去。
他心裏‘咯噔’一下。
大哥趕那個女人走了,還是在那女人衣衫不整的情況下?
完了,這天要塌了,他們的好日子估計徹底沒了!
容天蹲在原地冥思苦想,這明明離天耀帝都就幾日的路程,偏偏大哥磨磨蹭蹭的走了快十幾日還沒走到。每天行進的速度比螞蟻還慢,每天早上都會早起在帳篷外觀望,然後一天比一天臉色臭的可怕。
這代表着……
他‘蹭’的站起來,匆匆交代了司言和秋心點事,牽來自己的馬就沖了出去。他臉上神色古怪,不斷的撫額歎息。
不要……千萬不要是他猜到的那個情況,老天這是在考驗他嗎?這尺度要是拿捏的不夠好,那大哥可是會一刀劈死他的……
*
離鎏鳳鳴的大軍不過幾裏的後面,有一輛馬車搖搖晃晃的踩着八字舞步,慢悠悠的有一步沒一步的挪着。一隻蔥白一般的小手不時從簾子内伸出來,顫巍巍的拽着缰繩。馬車内更是傳來一聲聲低咒。
“該死,啊——”
“這個怎麽跑不快!老馬了嗎!?該死的妖孽,竟然連馬都給我的是殘次品,下次見到他,本小姐一定要把他廢了!”
“好餓……這饅頭怎麽這麽硬!”
“……阿嚏!感冒了要……嗚……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