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銀筝不解的看着藍貴妃臉上的懼怕,這個貴妃娘娘是她從小就服侍的,極有主見和心機。又有着丞相府在身後撐腰,寵冠六宮時都未有任何恐懼不安。現今不過是陪着寒帝陛下暫居這行宮,怎會有如此表情?
寒帝雖然暴虐易怒,但在宮中之時娘娘不也是将寒帝死死的掌控在掌心嗎?
“你去回了陛下,就說本宮要沐浴更衣,晚膳時過去。”
“可這……”
銀筝遲疑,寒帝雖然失勢了,但畢竟是一國帝王。這樣推阻豈不是駁了皇帝的面子,要是寒帝怪罪起來,娘娘也讨不到便宜。
“還不快去!”見銀筝遲遲不動,藍貴妃眼一挑,怒瞪她一眼。
“是。”
直到銀筝退下去,藍貴妃靜靜的坐了一會才揚聲,“去飛霜殿。”
*
飛霜殿,位于北溫行宮偏南方位。殿内擁有天然溫泉,水質清透。水汽凝成無數個蝶霜,故名飛霜殿。天耀皇室每年冬季遊宴的行宮,必有飛霜殿。在此過冬,沐浴賞景。據傳飛霜殿在盛蓮皇朝時期就已經存在,盛蓮滅亡後,飛霜殿被多次修建,才有了如今的規模。
藍貴妃緩緩褪掉身上的薄紗,不着一物的踩着玉石搭建的石階走入溫泉,那清透的水質蕩漾,袅袅的白霧彌漫,水氣蝶霜中的美人,美的如畫般飄渺……
“春寒賜浴飛霜殿,溫泉水滑洗凝脂……愛妃果然不愧爲天耀第一美人,如此姿色,世所罕見……”
乍然而起的聲音讓溫泉内的藍貴妃一驚,隔着朦胧的白霧看到池邊一抹明黃色的身影,她心底微緊,靜默了幾秒,嬌柔的開口,“皇上怎麽來了?”
“朕傳召愛妃,愛妃卻獨自來了這飛霜殿。怎麽,朕不能來嗎?”鎏無極緩緩脫掉身上的龍袍,眯着眼打量着池内的女人。
“臣妾不敢,臣妾隻是想着皇上今日玉體違和,皇上召見,臣妾自然要沐浴梳洗一番才是。”
輕輕的‘撲通’一聲,鎏無極已經滑入池中,他噙着笑一把抓住藍貴妃的皓腕,輕撫着那上面斑斑點點的痕迹,“愛妃躲着朕,是怪朕最近太過于粗魯了嗎?”
那雪白的皓腕上面,竟然是一道道的血痕!
藍貴妃擡起朦胧的美眸,嬌柔的一笑,“臣妾本就是皇上的娘子,哪裏有娘子會嫌夫君粗魯的。更何況臣妾的夫君還是那萬人之上的尊貴之人。”
鎏無極擡起她的臉,漫不經心的道,“愛妃可知,你心念的鳳王殿下此刻就在墨城。身邊不僅有那芙蕖家的女兒,更是帶着那天下第一美人水姬……愛妃,你這天耀第一美人不知比起天下第一美人如何?”
藍貴妃身子一顫,幾乎站不穩的一歪,倒進鎏無極的懷抱。
他湊近在她耳邊吐息,“怎麽,愛妃還未下定決心嗎?”
指甲深入掌心,藍貴妃緩緩将皓腕遞到他唇邊,“皇上許願臣妾的一切,可是當真?”
他一擡手,在她的皓腕上新劃下一道血痕,鮮紅的血液冒了出來,他湊近**的吸吮着,模糊不清的聲音從喉間飄出,“君無戲言!”
不一會兒,清透的溫泉水慢慢被染紅,飛霜殿内隻聽聞女子低低的吟聲,和男子粗chuan的喘息。
*
天耀三十八年,寒帝無道,殘殺手足,此時,宮内更是流傳出一紙聖旨,赧然竟是命鳳王鎏鳳鳴即位之旨!據說這是先帝還在時留下的,卻因爲鳳王的突然失蹤而被二皇子鎏寒篡改。
天耀境内,一時風聲四起。
與此同時,失蹤已久的鳳王鎏鳳鳴現身,斥責無道昏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破天耀邊境,揮兵直取天耀帝都。文武百官人心惶惶,不少機靈的已經暗地倒戈,隻爲迎回這名正言順的尊主。
可就在這時,情勢急轉突變,寒帝雖移居北溫行宮,卻号令出隻忠于鎏氏皇族的一支鐵騎,運用着詭異莫測的陣法。一時間,竟将鳳王的大軍阻擋在邊境,隐隐有着勝态!
淅淅瀝瀝的雨一直下,墨城太守府内,容天和紀月你一拳、我一掌的笑鬧着。夜炫坐在一旁,溫潤清冷的看着窗外的雨絲,偶爾容天壞心的飛過來一個拳頭,他卻是看也不看的偏頭閃過。
鎏鳳鳴斜倚在軟椅上,妖魅的鳳眸半眯,漫不經心的神色看起來莫測深沉。片刻後,一個風塵仆仆的副将踏了進來,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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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最近不少親倒戈到阿玄了,小汐在評論裏置頂了一個樓,關于阿玄和妖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