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被娘疼愛的孩子果然不一樣。
“小夥子,那花車那邊有你喜歡的人?”
鎏鳳鳴回神,看着身旁站着的中年漢子。淡淡的眼神一掃示意司言不用理會,但笑不語。
“哎,新帝剛剛即位,今年的花車格外熱鬧。若是你喜歡的姑娘在那邊,你可要規矩一點,别在那樣沖着别的姑娘那樣笑了,小心桃花多了,你喜歡的那個可就不依了。”
鎏鳳鳴頓了下,環視一圈。發現他周圍的女子的目光果然都癡癡的黏在他身上,更有大膽者還在對上他視線的時候抛了個媚眼。
他失笑,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臉皮。
那樣笑?
他自小就明白自己生了一張絕豔俊美的臉皮,薄唇時常都是噙着笑的,但那絕豔的笑容往往是不帶一絲感情,隻爲了遮掩心思的最好方式。
可剛才他看着木木……是怎樣笑的?
“你那笑啊,簡直彷佛就是有了那姑娘就什麽都不愁了。這麽喜歡的話,可要努力點,趕緊把她娶回去,哈哈。”
漢子說着拍拍他的肩頭哈哈大笑。
鎏鳳鳴難得的怔住,有了木木,他就什麽不愁了?木木對他來說,已經不知不覺如此重要了?
花車消失在街道的拐角,洶湧的人潮随着花車而去。他擡眼,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人影。心頭一震,冷然的喚了一聲,“司言。”
身後人影一閃,司言已經向着花車的方向追了出去。
“咋了?誰不見了?”
中年漢子咧開嘴問,指着花車的方向道,“那花車走的那邊,拐過去倒是一條不太熱鬧的街道。”
那個方向……不太熱鬧的街道……
可他剛剛明明看到司言是向着另一個方向閃身而去。焦躁一瞬間盈滿心間,不及細想,他轉身要走。有夜炫的隐衛在,木木應該沒事的,但是誰又能保證那隐衛不會趁機帶走他的木木!
果然,還是不應該姑息那些隐衛在她身邊!
蓦地,踏出的步子頓住,他停住,緩緩扭頭盯着中年漢子。
“不愧是鳳王陛下,足智多謀,冷靜深沉,即使最心愛的女子被劫,也可以不動如山。”中年漢子此時沒有了之前的魯莽之氣,精光内斂的眼直視鎏鳳鳴道,“鳳王陛下,我家主子有請。”
鎏鳳鳴盯着漢子,突然笑了。鳳眸眯起掩住了裏面莫測的深沉,絕豔俊美的神色讓中年漢子一時間不僅看呆了。
早就聽聞這天耀鳳王生的傾國傾城,驚才絕豔,天縱奇才。剛才暗中觀察隻覺得是俊美非凡,卻也不如傳聞中的絕世。可……可怎麽就不過片刻,不過是輕輕一笑,那就生出的是無端的妖孽和令人膽寒的氣勢……
“你家主子?竟敢單槍匹馬的擅入天耀,這西狄皇子倒是有幾分膽識,怎麽就不怕來的了,回不去嗎?”
似魔般妖魅的聲音驚醒發呆中的漢子,他一怔,心底震驚于不過片刻,鎏鳳鳴竟然識破他的身份。他小心的半退了一步,放低姿态的躬身行禮,“鳳王陛下,我家主子并無惡意,西狄自赫連雄霸死後,國内大亂。政權被三皇子一手把持,我家主子隻是希望能與陛下結秦晉之好……”
鎏鳳鳴眯着眼輕慢的看了他半響,幽幽的淡哼,“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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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喪氣看着洶湧而去的人潮,對那些兇猛異常的女子無語。是誰說天耀女子柔弱可人的?此刻那些奮勇的向着花車撲去的女子們,一個比一個如狼似虎。她擠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接到的一枚好運錢币,還沒捂熱呢,就又被擠掉了。
司言默默的跟在她身後,看着那絲毫沒有大家閨秀的樣子,喪氣了半響又一臉興奮的沖進人群的皇後。他滿頭黑線的靜默,這就是他的主子選擇的女子,以後他要誓死效忠的皇後……
他那驚才絕豔的主子,怎麽就選擇了這麽一個……野丫頭?難怪每次容二少看到陛下時,都會無可奈何的搖頭。
看着木木纖細的身子又被擠了出來,想到主子吩咐不許擾了皇後的‘雅興’。司言的眉頭高高皺起,以他的判斷,就算是在跟着花車走一圈,那位皇後依舊可能一枚也接不到。可是……再晚的話宮内就要宵禁了,讓陛下留宿在外面顯然是極爲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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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看到有的妞兒說太心疼阿玄了,要棄文,小汐好傷心,嗚嗚嗚。阿玄的确是比較虐了他,不過俗話說有因才有果,他們之間的牽絆……小汐不想在這裏說太多,否則就劇透了。
至于妖孽,他對夜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