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紀月頓了頓,呐呐的猶豫。
容天看到她這樣,優雅翩翩的俊臉沉了下來,面無表情的道,“她同意。”
鎏鳳鳴失笑的看着容天,老二這個人,平時最是親和有禮、風度翩翩,可真要是闆起臉來,那可是比誰都吓人,就不知這個老二的底線在哪裏了。
他搖搖頭,饒有興味的道,“老二,你吓到小四了。”
容天未收斂的淩厲眼神掃過去,看到紀月瑟縮一下,他心中一軟,“小四,你不是一直想嫁給二哥嗎?”
“可是……”
紀月低着頭,聲音細細的、輕輕的低語,“可是二哥不是還有紅姬她們……”
“她們是她們,你是你。二哥不是說過,隻有小四才是二哥唯一的妻。”
容天的話并未讓紀月的臉色好轉,她仍是低着頭不發一語。如果是以前……如果是以前隻怕她聽到二哥要娶她,都會高興的跳起來,可是現在……是什麽不一樣了嗎?
“陛下,急報。”
倏地,一抹黑影跪在衆人面前,隸屬鎏鳳鳴的暗衛頭領恭敬的禀報,“陛下,芙蕖家主身受重傷,此刻性命垂危。”
‘砰’——
紀月手中的茶杯失手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她猛地擡起頭,一疊聲的追問,“他受了重傷?現在在哪裏?”
“回四少,芙蕖家主此刻在帝都城郊的芙蕖家别院。”
“大哥,二哥,我去看看。”
紀月站起來,回身匆匆的說了一聲,就準備往外走。可她的手還未搭上殿門,就被一股大力給扯了回去。容天死死的将她按在懷裏,面色鐵青,“你要去看誰!?”
鎏鳳鳴唇角的笑容更加深邃,揮手讓暗衛退了下去。
這老二竟然連還有外人在場都顧不得了,失了禮儀的和小四摟摟抱抱,怎麽老二忘記了小四現在可還是身着男裝的‘四少’。
紀月在容天懷裏無聲的掙紮,容天任她劇烈的扭動,甚至劃傷了他的胳膊,兩隻手依舊像是鐵箍一樣,死死的不放開。男女的力氣畢竟還是懸殊,不過一會兒,紀月就沒了力氣,她靜靜的待在他懷裏,嗚咽的哭。
“二哥,你放開我……你讓我去看看,好不好?”
紀月抓着他胸前的衣衫,淚眼汪汪的擡頭看他,那雙明眸被淚水洗刷之後,更是清澈見底。
容天心頭絞痛,他的小四……
他的小四一貫都是驕傲的不輕易掉淚。他的小四曾說,掉淚那是女子的嬌氣,不适合她。可是……什麽時候開始,他的小四已經開始在他的懷裏,爲另一個男人掉淚?
心裏痛到窒息,他手上的力氣卻絲毫不減,“芙蕖子夏就算重傷,也有芙蕖家的醫師去看。你以爲,我不攔着,你去了就能救他不成?芙蕖家神秘莫測,二哥不是早就說過讓你不要和他有過多來往。”
他溫柔的擦拭着她的淚水,手上動作溫柔,眼裏卻寒酷似冰。“更何況,就算我同意你去,你怎麽也不問問大哥的意見?”
紀月茫然的轉向鎏鳳鳴,“爲什麽?芙蕖木木不是大哥的皇後嗎?芙蕖子夏是大嫂的親哥哥,爲什麽也要防着?二哥,爲什麽要攔我……”
她想到芙蕖子夏現在性命垂危,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就心急如焚。
芙蕖家身爲天下第一金商,那個娃娃臉雖然總是笑的開懷,但她卻知道經商并不簡單。尤其又遊走在各國之間,之前相安無事是因爲芙蕖家保持中立,對各國都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可如今芙蕖木木嫁給大哥,在世人眼裏芙蕖家無疑是站在了天耀一邊。
天耀的國力加上芙蕖家的财力,那就相當于,他成了其他各國的眼中釘……這樣的他,竟然還被大哥和二哥懷疑!
更讓她恐懼的是,芙蕖家背後那富可敵國的财力,如果芙蕖子夏一死,那自然隻有芙蕖木木可以繼承,而芙蕖木木現在是……大哥的皇後!
容天冷笑一聲,低頭貼近她,兩人間的距離近的呼吸可聞,“小四,從來都是對我信任不疑的小四,你現在是在懷疑二哥嗎?那小四你說,我是爲了什麽而攔住你?”
爲了一個芙蕖子夏,他的小四竟然懷疑他!?
容天心底的刺痛一點一滴的變得清晰,他的小四不是一直都站在他身邊,仰頭對他甜甜笑着。什麽時候開始,她和他之間已經多了一個芙蕖子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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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小汐的朋友來看小汐了,最近陪朋友比較多,忙的快抓狂了,每天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