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堂堂蔣xiao姐也來打工呀。怎麽失戀了以後自暴自棄了?”王磊扭過身子拿起桌子上的點單沖我晃晃。我看着他一臉青春痘留下的坑實在想吐。突然想起張瑤的一句話:真想找個施工隊,給王磊的臉上填填坑。
想到這我忍不住笑了,王磊看見我笑一下子變了臉,“你這什麽服務态度,去把你們經理叫來。”“我這服務态度怎麽了?微笑的服務态度是經理對我們的要求,難道你讓我哭着爲你服務嗎?”我看着他千錘萬鑿出深山般的臉,氣焰格外的嚣張,沒吃過驢肉我也聽過驢叫,我可是被張瑤整整熏陶了六年。王磊一聽立馬想站起來和我理論,“兩杯卡布奇諾。”他旁邊的男的突然對我說,我看了他一眼發現這個小夥長的真不賴,睫毛那叫一個長,眼鏡那叫一個水靈。張瑤看見肯定又走不動道了。
兩杯卡布奇諾很快被端出來,說實話我真不想在過去,可是不能被王磊看笑話,于是不情願的向他們他桌走過去,我心裏想要是我是手邊有個瀉藥什麽的就好了,我肯定給他下咖啡裏。
“你們點的咖啡。”我把咖啡放到桌子上并迅速的轉身,“等等”王磊喝了一口叫道“這咖啡怎麽一點都不苦?”我的火立刻沖到頭頂,真是受不了了,我就沒見過一個男的被自己女朋友甩了,不去找自己的女人,不去找搶他女人的男人,偏偏找被他女人搶走的男人的女人的事幹什麽!
“你沒喝過咖啡嗎?你不知道卡布奇諾就是不苦的嗎?想喝苦的點意大利特濃呀,還有日本炭燒。再說了,這杯咖啡是你朋友替你點的,你不考慮考慮人家的心情?”
“我不管我就要喝苦的!”王磊沖着我一皺眉,那兩道眉毛,跟《夜宴》裏面的章子怡一樣,我心想這些年真是苦了趙詩蕊,怨不得那麽多的怨氣呢,簡直就是一朵鮮花插在那啥上,她跟他朋友坐在這裏就好比霍建華旁邊跟着隻癞蛤蟆。
“行,您稍等片刻。”我轉身找到小麗對她說:“我要兩杯最苦的日本原裝進口的炭燒咖啡!快!”小麗看着我沒敢說話,可能是我表情太過猙獰。很快我端着兩杯苦咖啡來到王磊桌前微笑着說:“請品嘗,但是我事先警告,很多第一次喝這個咖啡的顧客都會不适應。我可在張瑤的慫恿下喝過這個咖啡,這不是一般的苦,黃連也就這味道了。
王磊哼了一聲端起咖啡就喝,結果一口沒煙下去吐了出來。倒是他的朋友好像很享受的樣子,喝了兩口。“你!”王磊憤怒的用手指着我,“是您點的。”我笑笑對她說,還刻意拉長了那個“您”字。
“這個咖啡不錯。”王磊身邊的人說道,“但是服務态度着實一般。”他把剩下的咖啡晃晃對我說。我就知道他朋友也肯定不是個好東西。“咱們走吧”他拍拍王磊的肩,“結賬”他微笑着對我說。雖然他長的帥,但是我不是張瑤,我對帥哥免疫,況且他又是王蛤蟆的朋友。我低頭微微一想說“三百”,王磊一聽來勁了,“你這是孫二娘開的店啊?老子不知道來這多少回了。”“您來多少回也是三百。”我從容地對他說,我心想你小子不是有錢麽,我就坑死你。“這是五百。王磊的朋友一邊說一邊把五百塊錢放到桌子上。他走到我面前說“希望你能改進一下你的服務态度。”我正打算反擊,王磊突然把手伸到我胸前,我大叫一聲,感到脖子後面一疼,再一摸脖子原來王磊把我脖子裏面帶着的玉如意拽走了。
“你幹什麽?”我沖着王磊大聲的吼道,小麗也趕緊跑過來看發生了什麽事。“不幹什麽,喝了你那麽貴的咖啡,這點小東西就當你送我的禮物”說完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我一時愣在地上不知道怎麽辦,隻能惡狠狠的盯着王磊的朋友,他很快被我盯毛了。“不是我搶的你不要看我。”可能是我的目光格外的兇狠,他竟退後了一步。“你們都是一丘之貉,滾!”說完我拉着小麗便走。心想一塊破玉,賞你了。
回到家躺在床上怎麽也睡不着,那塊玉如意是我和趙炎峰好了後我第一次過生日的時候他送給我的,他說希望我歲歲如意,一生平安幸福。我告訴他,隻要有他在身邊我就能一生平安幸福。他高興地告訴我說,那你就永遠都不要摘下來。自打他親手把這塊玉如意帶到我脖子裏我連洗澡都沒有摘下來過。心想,我們兩個人的緣分看來真的是盡了。我看着外面随風飄散的樹葉,慢慢閉上眼睛。
“曉羽,張瑤和陸夢來了。”早晨我聽到哥哥在門口叫我,拿起鬧鍾一看才八點,不知道這兩個家夥有什麽事這麽早來找我。“什麽事啊?”我伸着懶腰坐在她們倆中間,這兩個二十一世紀的精英已經穿戴整齊準備好爲祖國四個現代化建設出力了,她們格外鄙視我這個思想落後行動緩慢不思進取的人。
“導員沒告訴你嗎?今天還需要回學校辦一些手續。”陸夢說,“我不知道。”我兩眼一閉,還想再睡一覺。“那你現在知道了吧,快去收拾,不然我把你頭發拔光。”張瑤給了我一腳,我拖着疲憊的身軀去洗手間,耳邊傳來老媽對我的種種指責和對她們兩個的高度贊揚。我兩眼一翻,差點把牙膏咽了。
來到樓下,一輛紅色的寶馬x5赫然映入我眼簾。我看向陸夢,她心酸的向我點點頭,我終于知道張瑤爲什麽不遠萬裏的來接我了。原來張瑤這家夥,準确的說是張瑤這家夥的爸爸給她備了一輛新車。我一邊批評着張瑤的奢侈腐敗之風一邊往她車裏鑽。我實在是有點困。“你怎麽就這麽困啊?”陸夢無奈的問我。我想到昨天的事心想,哼,擱你們你們照樣困。“咦?你脖子裏的玉如意呢,怎麽不見你戴了呢?”陸夢看着我說。現在是九月底,天氣還不怎麽涼,我穿着小裙子就出來了,脖子裏看上去秃秃的。張瑤回過頭看了我一眼說:“真不容易,也算有點魄力。昨天工打得怎麽樣啊?”
我一聽這茬立馬精神了,“你跟我有仇吧你張瑤,我不就讓你聽我哥唱歌了嗎至于嗎?”我一來勁噼裏啪啦的把昨天發生的是全說了一遍,我說的太快,說完以後有點缺氧,頭直暈。陸夢聽完臉都綠了,張瑤卻笑得嘻嘻哈哈的,“搶就搶了呗,人都沒了,留那麽塊石頭幹嘛。不過???”張瑤突然變了個腔調,“和王磊在一起的那個男的,真的長得像霍建華嗎?”我一聽兩眼一黑,我真是佩服死張瑤這個花癡女。“張瑤,我詛咒你找的男朋友一定跟王磊一樣醜!”我揮舞着拳頭對張瑤說,還好沒有交警叔叔看見,不然一定會攔下我們這輛殺氣騰騰的車。
不一會我們就回到我們偉大的大學校門口,“張瑤姐,”我們還沒走幾步就被一個小姑娘叫住,我們一看,嘿!又是那個差點被張瑤淹死的小姑娘。“你這是打哪來啊?”張瑤問道,“我知道你們今天返校特意來找你們的。”小姑娘笑嘻嘻的說,“學姐,今天晚上就要舉辦晚會了,雖然你沒有答應我但是我還是呢把你的節目報上去了,和三年前的一模一樣,你的衣服也在藝術樓裏放着。我們等着你出場,如果到時候你依然不想上台,我們就把你的節目跳過。”小姑娘興沖沖的對我說說完沖我們擺擺手“我還有事要忙,先走了。”“你這個接班人找到跟你的脾氣真像,不達目的誓不罷休。”陸夢憐憫的看着我。我笑笑說,“這個小丫頭有點意思。”“走吧,去導員辦公室。”張瑤沖我們揮揮手。
推開辦公室的門,導員正和幾個同學聊天,看到我們進來讓我們坐下,然後笑嘻嘻的問我們工作的事情,這種聊天交給張瑤就夠了,我坐在一邊不說話,突然門開了,幾個人走了進來,跟在最後面的不是别人,正是趙炎峰。他直直的看着我不說話,場面異常尴尬,我們班的同學幾乎都知道我們三個人之間的事,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是我們親愛的導員并不知道,他高興地對我們說,“你們坐啊,趙炎峰你就跟蔣曉羽坐在一個凳子上吧,擠一擠。哈哈”大家聽完臉上更尴尬了,很明顯導員被我們對的集體沉默弄懵了。“沒事我們站着就好。”趙炎峰說道他是我們的學長,和導員的關系非常好,導員平時經常拿我們開玩笑。這一回卻吃了閉門羹,導員尴尬的咳嗽了兩聲,開始給我們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