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會所一段距離之後,我才問鬼嬰:“到底怎麽回事?爲什麽急着走?我還有些事情沒問。”
“就是,我也還有事情沒問。”
鬼嬰還沒來得及說話,王子衛倒說話了,但是我一看見他那花癡的模樣,我就來氣,直接一巴掌将他拍在地上,才覺得清淨了不少。
“你不是說還要見你的生父生母嗎?難道你的心結已經解開了?你不用在再見到他了?”
我很是疑惑,生怕鬼嬰不去,他不去我怎麽收拾那人渣啊。
“我已經知道他在哪了,你跟我走吧。”鬼嬰一副很有把握的樣子。
我哦了一聲,沒有多問。
估計是剛才他跟王曉璇在一起的時候,問出了一些什麽吧。
我就按照鬼嬰說的地址去,很快就到了一個地方。
那裏居然是一個酒吧。
按照鬼嬰給我說的話來看,最近不知爲何葉添龍的所建的樓盤都開始爛尾了,他的資産已經嚴重的縮水,已經申請了破産保護,也就是說,以前屬于他的東西大部分已經屬于國家了。
而隻有幾家酒吧還面前在他名下晃悠着,所以他這段是間就一直呆在酒吧裏,如果沒有什麽特别重要的事情的話,他是不會外出的。
而此刻進入我眼簾這個氣氛很是狂熱的酒吧,就是葉添龍的大本營。
想要進這個酒吧,還得經過幾次身份驗證,就搞得和電影裏面那些國家級的辦公大樓一樣,也虧得我和他們不一樣,我好歹是一個有身份地位,曾經經常浪迹于酒吧人物。
所以……
我熟悉所有酒吧的各個出口和秘密通道,好不容易才溜了進去,然後就在裏面無異于大海撈針一樣的找了起來。
而王子衛哪裏涼快哪裏呆着去,這個重要關頭還是不要他參與最好,省的他又壞事。;
其實這葉添龍無論是變化前變化後,都很好找,因爲變化前,他就活脫脫是一個直立行走的豬,而現在,他畢竟瘦了下來,這樣形容也不合适,嗯,勉強就是一個直立行走吃了瘦肉精的豬。
所以我就盯住比較瘦弱的人找,很快,我就找到了一個疑似目标。
雖然那個男人比之前照片上的葉添龍都還要瘦,簡直就是一個骷髅架子上面蒙了一層皮,但是那複古的庸俗品味,讓我很是肯定,這個人就是葉添龍。
說句老實話,如果不是他正在不遠處興奮的跳着蹦擦擦,我百分之百會認爲這是一個萬聖節時候用來吓人的玩意兒。
我看他在那邊連節奏都踩不上,還在那裏忘情的蹦擦擦,我心裏就覺得憋得慌,他這忘情的舞姿讓我不由得想起了那個h姓小鮮肉的跨時代錯位rap,哎呀媽呀,這兩人完全是奇葩到一起了。
他沒跳完,我都不敢去打斷他,我真的有些擔心,打擾了他風騷的舞姿後,他的骨頭經過突如其來的停止後,會猝不及防的斷裂。
等到這首舞曲完後,我穿過風和大海,也穿過人山人海,終于擠了進去,湊到他耳朵邊大吼:“你丫的是不是葉添龍?”
這葉添龍聽到了我的話,看了我一眼,但給我一種他沒看我的感覺,因爲眼睛幾乎小的隻有一條縫了,而且眼眸中還沒有焦距,感覺就和行屍走肉沒有什麽區别。
我繼續在他耳朵裏大吼了幾聲,他就以這種桀骜不馴的眼神望着我,我幾耳光扇在他的臉上,總算是讓他稍稍清醒了一點。
這個男人被我劈頭蓋臉的扇了幾耳光後愣在原地了半天,對着舞池上的dj揮了揮手後,舞池中一片寂靜,周圍的人眼見情況不對,腳底抹油一般,就散了。
這時他身邊也圍了幾個五大三粗的小弟,這貨走到我面前,用食指戳着我的胸口,冷冷的問道:“你剛才使用那隻手打得我?左手還是右手?不說是吧,那都卸了吧。”
我将手機摸出來,撥通了一個電話,接通後,開啓免提,對着手機就說:“王大哥嗎?我懷疑王鐵牛的死和葉添龍有點關系,所以我接受了王曉璇的委托去調查他,隻不過他似乎不太願意配合……”
“哦?那你告訴他,如果他敢不接受調查,那這酒吧明天起就不用開了。”
我看了看葉添龍,将手機拿給他,看着他接過電話點頭哈腰恨不得跪舔的手機屏幕的模樣,心裏分外舒适。
這王大哥,就是那個王鐵牛最爲忠心的小弟,幸好我聰明,走之前找王曉璇要了個他的電話,不然今天我可能就要栽在這裏了。
接完電話後,他将小弟遣散,就站在我我面前什麽話也不說。
“你現在不說話了是吧,那好我有些話要跟你說,這裏不太方便,能不能給我開一個沒有監控的包間。”我看到葉添龍好像不怎麽感興趣,我又補充了一句,“是關于王曉璇的事情,你肯定會有興趣知道的。”
王曉璇,還是有那麽一點用處的。
聽到了王曉璇的名字後,葉添龍看了我一眼,想了想,轉身就朝着包間的方向走去,我跟着他來到了酒吧的後台深處的一個包間,這個包間僻靜無比,因爲在後台,除了工作人員之外其它閑雜人等根本無法進入。
而現在老闆在裏面談事情,連工作人員都不可能進來了。
“說吧,她想要怎麽樣?”
葉添龍坐在一張躺椅上,翹起了二郎腿,一臉無所謂。
“是不是王老大不肯管她了,又要到老子這裏來要錢了?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德性,我酒吧裏面美女多得是,憑借我一夜七次郎的本事,什麽女人我找不到,非得去擠公交?”
聽到葉添龍的話,我忍不住眉頭一皺,這個家夥,一點也沒把王曉璇當人看啊。
聽聽他說話的口氣!
我現在對王曉璇所說的那些話堅信不疑,這個渣男還真的挺讓人讨厭的。
在葉添龍面前,王曉璇就是一個偶爾心情好,可以擠擠的公交車罷了,但是迫于她背後的勢力不敢亂來,而孫骁骁這些拜金的女人,才是他任意擺弄的玩物。
想到這裏,我拳頭捏的緊緊的,指甲深深的刺進了我的肉中。
爲什麽,爲什麽,你明知道是這樣的結局,都要選擇飛蛾撲火,而不選擇我?
難道愛在錢權之前就這樣的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