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相信任何人……
爲什麽……
我隻想知道爲什麽……
你們爲什麽要這樣做……
我還記得我們以前經常開的那句玩笑話:爲兄弟兩肋插刀,爲了女人插兄弟兩刀……
如果說,你們是爲了女人插我兩刀,我也認了,人各有志,不強求。
可是你們爲什麽爲了這個女鬼接二連三的害我?
這女鬼明擺着對你們也沒有安什麽好心啊,她僅僅隻是想利用你們,從我身上壓榨出她最渴望的恐懼啊……
胖子和猴子或許是看到了我一臉受傷的表情吧,冷漠的臉上閃過了一絲不忍,緩緩的轉過身去,不再敢再看我。
這兩個一直被我潛意識的認爲被那女鬼吓昏過去的人,卻好好的站在我的面前,冷漠的對我說道:“阿斌,我們也是有苦衷的,隻要你不離開這道門,我們就不會對你動手,希望你念及我們曾是兄弟的份上,就将這句話聽進去吧……”
苦衷?
兄弟?
這我都能理解,隻是你們爲什麽要在兄弟前加一個曾……
告訴我爲什麽啊……
我無力的跌坐在地上,心如死灰。
我死死的揪着頭發,感覺到整個世界在這一瞬間都崩塌了,我無力的将手放到了地上,不經意間,觸碰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
我拿過來一看,居然是那把已經被傑少劈成了兩半的鎖。
隻不過這把鎖看上去怎麽如此熟悉?
我定睛一看,這……
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怎麽會這樣……
這不是半年前,我和孫骁骁去旅遊時,給傑少帶回來的那把鎖嗎?
這把鎖怎麽會挂在這件寝室的大門上?
我腦海裏不斷地回想着,進入這間寝室時的每一個細節,臉色慢慢難看起來了……
因爲我還清楚的記得,進寝室的時候,我還刻意的吩咐過傑少将門虛掩着就行了,不用鎖上,方便發生什麽意外後,好輕易的逃脫。
所以說,最後接觸這道門的人……
就是傑少!
我一下子明白了……
這似乎并不是我帶着他們來招鬼……
而是他們三人早就串通好,借用這個那具無頭男屍事件,将我叫回來,帶我來送死的……
隻是……
爲什麽……
爲什麽他們又想我死,去又要救我?
我看着他們的眼神一下子變了,俯身拾起地上的彎刀,緩緩的退到了一邊,即使門敞開着,但我也沒有想着要從哪裏出去,一來有胖子和猴子在那裏守着,從那裏出去難免會和他們交手,這不是我想要的結局。
二來,我不相信那個女鬼,會這麽好心的放任我離開,那裏……
很有可能是一個等着我往裏面鑽的陷阱!
我緊緊的捏着彎刀,緩緩的退到了角落,也不去看一臉愧疚的胖子和猴子,死死的盯着在寝室中央,靜靜站立着的傑少,畢竟罪魁禍首現在正附在他的身上!
興許是感受到了我的注視,一道身影慢慢的從傑少體内浮現了出來……
這女鬼也很是聰明,隻露出了半個身子,還有一半還藏在傑少的體内,隻要我一有什麽動靜,她就會立刻躲進傑少的體内,看那架勢似乎她還是很忌憚我的彎刀,畢竟這是這間寝室唯一能傷害到她的東西了……
她那雙很是慘白的手,輕輕的撫摸着傑少那因爲填滿了兩條手臂的肉,有些圓滾滾的肚皮,看上去很是親昵,而下一刻,畫風突轉,她的指甲猛地增長了幾乎一寸,狠狠的刺進了傑少的體内……
一大股鮮血像井噴一般,朝着四面八方濺射着,一時間本來染滿了血液的地闆,又增添了大量星星點點的血斑,看上去尤其凄涼。
而傑少卻麻木的看着我,好像這令人膽戰心驚的一幕,是發生在别人的身上一樣,而他冷靜的像一個旁觀者一樣,冷靜地令人發指……
很快,那雙手就從傑少的腹中抽了出去,上一刻還是慘白着的手,此刻卻被帶着一絲油膩的血污包裹的嚴嚴實實,而緊攥在手中的是那把才被傑少吞進腹中的手術刀……
她呵呵的笑着,将那把手術刀輕輕的放在了傑少的嘴唇上。
我看着這一切,牙齒咬得死死的,正想要制止這女鬼的下一步行動,胖子和猴子去突兀的出現在了我的眼前,兩把散發着凜冽的寒意的手術刀死死的抵在我身上,似乎隻要我再走一步,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在我身上捅出幾個透明的窟窿……
我心裏急得不行,卻又無可奈何……
“你們兩個還是人嗎……就這樣看着傑少被那個女鬼殺害嗎?”
我盯着他們不斷躲閃着的目光,冷冷的說道。
他們咬咬嘴唇,似乎是做出了什麽艱難的決定,胖子這才開口說道:“你去了也沒用,傑少已經死了,已經死了……”
“你們……”
我被他們這句話,弄得有些氣悶,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猛烈的咳嗽起來。
而胖子和猴子,并沒有對我掉以輕心,鋒利的刀刃,死死的抵在我的身上,不給我任何一個能接近傑少的機會。
與此同時,在我驚愕的眼神中,傑少非但不躲,還非常配合的伸出了舌頭……
那女鬼咯咯笑着,不住的旋轉着手中緊緊捏着的手術刀,呲啦一聲脆響,傑少的舌頭整整齊齊的從中部斷裂開來,轉眼間從口腔深處掉到了地上……
而此刻的傑少的原本麻木的像旁觀者的表情,突然間變得異常痛苦,嘴巴不斷的一開一合,一灘灘血迹沿着嘴唇汩汩的流出……
啪嗒……啪嗒。
從口中流出的血液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在地面上清脆的響着……
噼噼啪啪的響聲讓我很是揪心,拼了命想要掙脫胖子和猴子的束縛,在他們數次警告無果下,再次被捅了五六刀的我,這才無力的軟倒在了地上……
此時此刻的地面,已經被紅色的鮮血染滿,分不清楚是我的鮮血還是傑少的鮮血,這些鮮血像極了一副正在不斷浸潤着畫紙的潑墨山水畫,隻不過看上去不像一般的畫作那樣賞心悅目,而是……
觸目驚心!
更讓我心酸的是,才恢複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的傑少,看着軟到在血泊中的我,淚水止不住的流着,竭力張開嘴沖着我嘶吼着什麽,隻不過沒有了舌頭的他,隻能發出一陣咿咿呀呀哀鳴……
但是,從他的口型中,我依稀能夠辨認出他想要說的話:“阿斌……對不起!”
<ahref=http://>起點中文網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a><a>手機用戶請到閱讀。</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