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求三江票,求推薦票,求收藏!
牆體的突然消失,并沒有到來的碰撞,讓我下意識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在情緒都還沒有平複下來的時候,趕忙轉頭朝着那個女人看了去,很想從她的話語中,得到我的答案……
就比如爲什麽這堵,我已經看了三年快四年的牆怎麽這麽突然的說消失就消失了?
而這個女人見到我此刻臉上挂着的表情後,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可也僅僅隻有一絲,不過看上去再也沒有一絲嘲諷亦或是居高臨下的意味了……看上去很是自信,還有鎮定自若。
就在她似乎準備給我解釋解釋的時候,這個女人的手突然翻開了另一頁新紙,然後然後繼續的畫了起來。
她這是在做什麽,僅僅是将我的胃口吊足之後,又回歸之前的冷漠,存心逗我玩?
我心裏有些窩火,但也不好說什麽,畢竟她也沒有說非要給我解釋,隻是我的猜測罷了。
不過眼前的這個女人,畫畫的樣子非常特别。
要怎麽來形容呢?
是突如其來的信筆塗鴉,還是心不在焉的畫着解悶?
還是僅僅是因爲不想和我說話,刻意做出的掩飾?
因爲她此刻畫畫的狀态,很明顯就是沒有用心。
不過她畫出來的畫,又的的确确有作用,但看着她畫畫,總覺得哪裏有點不正常,到底是哪裏呢?
我心裏百思不得其解,看着她一直不搭理我,一急,下意識的喊了她一聲。
這才發現了問題的所在……
不……
應該這樣說,那右手感覺就不像是她的手。
因爲她被我這麽一喊,目光頓時看向了我,但是手卻在紙上不停的畫着。
絲毫沒有手到任何的影響……
“你的手……”
“怎麽了,我的手哪裏惹到你了嗎?
女人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手,以及手裏的的筆不斷地畫出的那一幅幅,看上去很是不明所以的圖畫。
緊接着,這女人似乎想起了什麽,這才解釋道:“我的手可以畫出即将發生最爲危險的一幕,這也是爲什麽之前我們能夠躲過那一劫的原因。”
女人還告訴我,這些畫并不是女人畫的,而是女人的手畫出來來的,确切的說,是被封印在手裏面的東西畫出來。
那麽扯淡……
封印什麽的都來了……
一時間,我的心裏有一萬頭草泥馬風騷的跑過。
這一切太不可思議了,一時間我真的不敢相信她說的是真的……
于是我瞪大眼睛看着坐在我旁邊的這個女人,然後一臉抽搐的問道:“難不成你是鬼劍士?”
這女人被我的話弄得哈哈大笑起來,然後很是無語的看着我:“你腦子裏面都是些什麽東西啊,鬼劍士都來了,玄幻小說看多了吧……你這人太逗了吧!”
我無奈的摸了摸腦袋,一時間尴尬的說不出話來。
“不過你說的也不算錯,我的右手在我出生的那一天,因爲我的身體屬性和上官家一個極其擅長蔔算的老鬼八字尤爲的契合,所以就由我父親做主将它封印到了我的右手中,所以也算是沾它的光,我就有了一定程度的蔔算那能力。”
說完這話,這女人看了我一眼,不好意思的笑到:“說了這麽久,我還沒有告訴你我們的名字,我叫上官紫冷,我哥哥叫上官風,你随意稱呼就好。”
聽到這女人這樣說,我點了一下頭,告訴她我叫阿斌後,就沒有再多說了,因爲我看見不遠處的廢墟中,黃偉華正在不住的朝我們揮手——
我都看見了,上官兄妹自然也不例外,将車穩穩的停在黃偉華面前,一把将他拉上了車。
我沒有來得及和黃偉華寒暄,看了上官風一眼,很是嚴肅的說道:“你們最好确定下,在這個地方最好小心一點,若他是……我們可能都要栽在這裏。”
上官風聽我這麽一說,将目光轉向上官紫冷,眼神裏一股子征詢的意味。
上官紫冷點了點頭,再次抓起了許久沒用動靜的筆,見到手中的筆并沒有什麽動靜,沖我們點了點頭,示意上官風開車。
我疑惑的看了看黃偉華,再看了看上官兄妹,頗有點不放心,畢竟陰穴這東西,可并不是那麽的讓人省心,直到上官紫冷拍着胸脯一口咬定絕對沒有問題後,我這才勉強放下心來。
畢竟,我也不希望黃偉華死掉,若是真能和我一起活着出去,那就再好不過了。
畢竟在那些死者的執念裏,也我并沒有發現黃偉華的蹤迹,再結合上官紫冷的說法,我總算徹底放下心來。
上官風自然是對上官紫冷言聽計從,哪裏管我在想什麽,油門一踩就往校門外開去。
一路上黃偉華就一直在和我們表示着感謝,也向我們詳細的描述了他醒來後,學校發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不過這些細節對于現在的我們而言,已經不再重要了,随意敷衍了幾句後,黃偉華也覺得自讨沒趣就沒有再說話了,車裏頓時又陷入了一陣很是突兀的沉默中,整個車廂裏,就隻有在上官紫冷的右手不斷的畫着畫,時不時的發出窸窸窣窣的摩擦聲。
汽車繼續飛速行駛在路上,依舊那般直接的橫沖直撞,行駛了一會兒,上官風突然轉過了頭來,沖着我說道:“阿斌,我們這次道士的考核任務是除掉這個學校裏面的領頭鬼,似乎是這樣說的吧,不過妹妹一直沒有畫出那個所謂的領頭鬼的位置,反正我們的任務之一是要将你安全的送出這個學校,所以我還是決定先将你送出這個學校,在考慮除掉那個領頭鬼的事,不然你一出事,我們的道士考核又要推遲一年,那才劃不來……”
上官風說的話讓我還是有些感動地,不過聽起來怎麽總覺得有些奇怪……
他們所說的那個領頭鬼我是見過的,何止是見過,我連他的胃都進過幾次,對它的了解可謂詳細的發指,不過我并不打算告訴他們,要是被他們道德綁架,迫使我給他們做向導,那才是吃多了沒事情幹。
不過,提到領頭鬼的時候,我還是仔細的打量了黃偉華兩眼,以我對那個惡心的鬼的了解程度,怎麽看怎麽覺着他們并沒有半毛錢的相似程度。
這樣一來,反而讓我對黃偉華徹底放下心來,不然在和他逃跑的路上,在被他一口吞進胃裏,我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不過,他們是這麽知道領頭鬼這個概念的,這個名詞可是隻有對陰穴有深入了解的人,才會有所涉及的。
我并沒有覺得他們明白這個學校就是陰穴,若是他們對于陰穴有所了解,就知道領頭鬼一般就存在于陰穴的怨氣中樞附近,早就去把那個領頭鬼幹翻不知道多久了,還會這樣像兩個二傻子一般,拿着一根破筆和一張破紙在那裏,在一個同樣也聰明不到哪裏去的一個鬼的指引下,畫半天,也沒有畫出那個鬼所在的位置了。
爲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委婉的詢問起了上官風:“上官風,你知道什麽是陰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