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添龍?
這人……
我皺着眉頭,想了一會兒,這才一下子猛地醒悟了過來。
這人就是鬼嬰的生父,在很久以前,爲了将那個鬼嬰超度,我曾帶着他去找他的生父生母,找到葉添龍之後,誰料那家夥出言不遜惹怒了鬼嬰,最後東躲西藏的和我們躲貓貓,最後被一個神秘的黑影,抽取了心頭血,慘死在了家中。
“可他的死,并不是我造成的,所謂的那筆巨款,也不在我的手上啊?”
“呵呵呵……這種隻有自己,沒有别人見證的事情,誰又說的清楚,誰想清楚呢,再說了,如果我之前想要搶奪你的血玉,你還不是會說,你不曾看見過那血玉,就這麽說吧,在想要的到你身上某樣東西的人的眼裏,無論你說的再多,都是對那事實的掩蓋。”
“可……”
“多說無益,雖說這次從蔔算結果來看,我不能将你帶出去,可這也隻是其一……,其二則是國家結構爲了執法的準确和快捷性,或者說爲了讓有些懸案得以迅速解決,再加上警察局裏面秘密槍斃的大部分都是所謂的惡人,死後大部分會化爲惡鬼滞留在警察局裏面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國家專門請了一些道士坐鎮其中超度亡魂,淨化惡念,也正是這樣警察局裏面才能夠正常的運作,很遺憾的是坐鎮這警察局裏面的也是一名六星大道士,雖說他的家室背景,并不如我和燕長弓,但是畢竟他是給國家辦事,就算是我們的家族,也不得不賣他一個面子,如果不是我在這件事情裏面插了一腳,那你怎麽可能還在警察局裏面呆着,早就不知道被帶到那個秘密的審訊地點了……因爲那個六星大道士之前就是葉添龍的走狗!”
說話這些,王慎推開大門就走了出去。在他走出大門的時候,我依稀聽見了一句弱不可聞的好自爲之。
好自爲之?
我苦笑了一下,看來我以前留下的禍根還真不少啊。
這葉添龍的事情,我是真的忘記了。這個失誤犯得有些不應該了,隻不過這也和那個時候的經驗不足有關,畢竟我之前也不認得卞振華之類的人,又不是經常碰見死人的事,更何況那人又不是我殺的。我哪裏想得到這麽多?
現在既然進入到了警察局,一時半會也出不去,之前還抱有僥幸認爲這局子裏就隻有一些普通人,一些大膽的念頭還是生起過,不過現在得知有一個六星大道士坐鎮之後,這一切都得從長計議了。
這樣的話,和警察系統産生沖突恐怕就有些不智了……
麻煩大了……
我這個時候,急需要的是一些關于這個警察局的信息,不然到時候,兩眼一抹黑什麽都不知道。被那些警察牽着鼻子走,掉入了圈套都不知道。
于是我将王笛從意識海裏面叫了出來,讓她去打探一下情況,好在這段時間,她和燕長弓也有所接觸,對我們之間的聯系也有了更深層次的了解,一些鬼仆和主人間的秘術她也掌握了不少,比如說,這次我們要用的視覺共享……
她隻需要将一部分的執念留在我意識海裏面,當她的行動範圍超出我的視覺範圍之後。我便可以利用自身執念和她的執念進行融合,以她的視覺來看到我看不到的地方,由于我們之間有主仆契約的關系,這樣的融合并不會對我造成任何的傷害。相反還會加深我們之間的聯系。
再加上王笛充其量隻是一個鬼糧,和孤魂野鬼相比也強不了多少,而警察局裏面的孤魂野鬼多了去了,那個六星大道士的職責隻是斬殺惡鬼,超度冤魂,至于這些孤魂野鬼。他才沒有那麽多的精力去管。
王笛沖我點了點頭,就走了出去。
審訊室外的走廊上空無一人,并沒有人在外面觀看,想必都去送王慎了吧,所以王笛也沒有過多的在外逗留,直直的往最大的辦公室走去。
那個門是虛掩着的,王笛側着身子就走了進去,裏面隻有一個大腹便便的人在那裏打電話。
“張道長,那個陳斌,我們終于将他抓到了,謝謝你給我們提供的線索,要不是光憑我們的偵查,以葉老大的死亡現場那點蛛絲馬迹,想要抓住他可不容易,隻不過有點超出我們的預計的是,王慎在其中插了一腳,沒能将他帶到秘密審訊室,隻能将其帶回了警察局……”
這個人在說完話之後,電話的另外一端沉默了一下就開口了。
“局長你也是客氣了,沒有你們的幫助,這人我也拿不下來,這小家夥和葉老大的死有脫不了的幹系,所以他的事情還請你要多多想想辦法,葉老大死後留下的錢,大部分我已經查出所在地點了,錢我可以不要……甚至絕大部分都可以交由你安排,他的産業在這之後賺來的錢我也可以和你進行分紅,但要從葉老大所有手下那裏将這些東西奪回來,那這個陳斌,恐怕就必須得死了!”
“對,張道長所言極是……”這個胖的不像樣的局長,一個勁的對着電話點頭哈腰,那樣子看的我真的想吐,“若是換做其他人,想多久弄死他,就能多久弄死他,可這個小子似乎和王慎還有一個叫做燕長弓的人有關系,特别是王慎,在剛才居然把對那小子的指控給撤銷了,我甚至有些懷疑他知道了我們的安排,想要借機保護他……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有些麻煩了,我們現在究竟該怎麽辦?”
“王慎……還有燕長弓?”電話另一端的人很是吃驚,沉默了許久,才繼續說道,“這兩個人的背景都有點強,要不是我是替國家辦事,估計他們也不會将我放在眼裏,但不管他們再想保他,恐怕最快也要一兩天,所以你這兩天就得将他的案子給做死了,再不濟也得把他給廢了,你的調令我已經幫你弄好了,盡管放手去幹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