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鵬舉吸收了這個一臉陰鸷的男人從他那裏奪走的将心後,實力有了大幅度的回升,具體情況我不是很清楚,但至少不會再經曆之前秒射的那些尴尬局面了。
嶽鵬舉也告訴了我一個秘密,那就是爲什麽要懲惡揚善,爲什麽要锱铢必較,爲什麽要将之前受到過的屈辱統統以牙還牙的報複回去。
這和氣量大小沒有關系,因爲這個秘密牽扯到了執念,打個比方來說,小時候,和其他的小朋友産生了矛盾,被打了一頓後,當下一次看見他的時候,你心裏就會莫名其妙的對他産生一種畏懼的情緒,如果他一直打你,你甚至以後聽到他的名字就會在心中産生陰影,這種情況直到你有一天打赢他之後,才會徹底的煙消雲散。
這種情況用執念來解釋的話,就是你每被不公平對待一次,你的執念就會受挫,會有一定程度的潰散,少部分還會被施暴者吸收,讓他下次在面對你的時候,有一定的加持作用,直到你将他曾經帶給你的恥辱還回去,亦或是徹底把這件事想通,再次通明自己的執念,才能恢複自己的原本的狀态,不然時間一久,執念潰散殆盡,整個人就和行屍走肉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區别。
這也就是爲什麽有些罪惡滔天的惡人,無論在做出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都還比他欺淩過得好人活的更好,甚至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後,還有機會爲自己曾經做下的罪孽進行贖罪,乃至徹底洗白的原因。
所以,我們這次的行動,不光光是爲了找回各自消散的将心和潰散的執念,還抱着消滅社會上殘存的黑暗勢力和蛀蟲的崇高目的,爲了黨,爲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爲了和諧社會的建設展開新的篇章……
爲了這個崇高的目标,我們義不容辭!
想想都覺得有些不要臉。不過符合我們的胃口,這個時候,我終于想明白,爲什麽嶽鵬舉會義無反顧的追随我了。因爲在我們的靈魂深處,同樣都住着一個不知道臉皮是什麽的東西……
現在的時間已經非常晚了,本來按照我們之前的安排,進行下一次的行動也要第二天了,但是沒有料到殺了那個一臉陰鸷的男子之後。嶽鵬舉的将心就已經恢複了四分之一,這實力雖說現在要叫我們去對付那個張道長純屬于天方夜譚,但是鬼迷心竅那幾個隻有着一些普通道器的警察倒算得上是輕而易舉了。
畢竟今天将那個一臉陰鸷的男子給殺了,明天到了上班的時候,這件事就會被那些警察給發現了,與其将行動放在明天,安排在那些變數上,倒不如趁着這件事情還沒有徹底的公開和發現之前,就一鼓作氣的将那些個警察統統做掉,隻把張道長那個刺頭給留下就行了。
以那個張道長六星大道士的水平。我們殺掉他幾個小喽啰,在他眼中也純屬小打小鬧,還不至于讓他投鼠忌器,這樣一來我們的行動也有了徹底的保障,至少以他的驕傲,他是絕對不可能被那幾個警察的死給吓跑。
我按照卞振華提供給我的那些詳細資料,找到了那些警察的居所,讓已經恢複了一部分實力的嶽鵬舉,利用鬼迷心竅讓那些警察以合理的借口,在不引起任何人懷疑的情況下。從家裏出來,然後到達我事先選擇好的地點,解除他們的鬼迷心竅,讓他們了解到。是我殺得他們後,這才用其他的手段,将他們推入河裏淹死,或者推上鐵軌被火車撞死,等一系列看上去可以用意外來解釋的死法。
這倒不是爲了逃脫責任,因爲即便是使用了鬼迷心竅也隻是騙得過普通的民衆和警察。但如果真有道士來調查,也瞞不過去,畢竟現在也有部分的道士爲了賺點閑錢加入了類似于卞振華那種超自然調查的組織。
我僅僅是還不習慣于手上沾滿鮮血的那種感覺,所以才會采取這種看上去有些莫名其妙的方式來我完成這次行動,即便是那些鮮血是屬于那些罪該萬死的蛀蟲和渣滓,反正隻要他們死了就行了,也不是非要讓他們血濺在我眼前才高興。
嶽鵬舉也沒有說什麽,隻是笑我有些婦人之仁,說什麽在道士這個大染缸裏面,要是沒有将那些惡人統統殺幹淨的決心,就隻有等着被那些人殺死并踩在腳下,因爲惡人殺人才不會像我這般有那麽多的理由,隻要你影響到他們的利益,就收拾收拾準備去世吧。
他的原話是:“說不定,你的褲子沒有穿好,都有可能是你走在路上被暴打一頓的理由。”
這話雖然很是好笑,但其中隐含着的深意,隻有我們這種經曆過的人才會明白。
例如一個廣義上的好人在殺一個所有人都認爲的壞人前,會有很多的心理活動,直到把自己放在道德的制高點,然後才會下定決心殺掉他,然而一個壞人隻要想殺一個人,就是手起刀落,然後再随便找一個理由。
因爲,生活就是這樣的現實。
有句話是這樣說的,貪官奸,清官要比貪官更奸。
也就是說要想和壞人作鬥争,你的實力心智各方面都得比壞人強才能穩勝他們一籌,不然在這鬥争中,你絕對會死的很難看。
嶽鵬舉在這次行動中受益匪淺,加上之前那個一臉陰鸷的男子身上的部分将心,他的整體實力已經恢複了四分之三了,雖說還剩下最爲棘手的那個張姓六星大道士,但從他此刻整體的精神面貌來看,隐隐有種勢在必得的勢頭。
接下來的行動,還需要進行嚴密的安排,畢竟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大了,但這之前,我還得做一件事情。
這些被我殺掉的警察,都是無惡不作,按照刑法來看,都夠死上好幾回的惡人,殺了他們也算是爲民除害。
隻不過其中有一個人還算勉強慘留着一點人性,因爲他父親死的早,是靠母親拉扯大的,每個月都會給他的母親一筆不算少的錢,而他現在一死他的母親就……
我的卡上還有一大筆錢,反正都是要用來做善事的,給誰都一樣,雖說她和這個警察有關聯,但她畢竟是無辜的,所以在嶽鵬舉的幫助下,給這個警察的母親,以這個警察的名義彙了一筆足夠她保障基本生活的錢後,這才将這些事抛在腦後。
呵呵呵……
做好人做到我這個地步,也真是夠憋屈的。
也甭管憋不憋屈了,當務之急是如何對付那個被我們留在最後的六星大道士,因爲他的據點可是在這個城市的一個地下賭場……
那裏可不太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