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之前那個獵戶的死我是提前預料到了的,而這個人的死就來的太突兀了,簡直讓我沒有一點點防備,也沒有一絲顧慮,就人腦分離了,簡直詭異驚悚的令人發指,我還好,畢竟我還能看見這人的腦袋是被身邊一個拿着刀的女鬼給硬生生的砍掉的。
而吊在我身上的兩個女人就這樣很是八卦的讨論着眼前這個男人背強行帶綠帽子的悲慘人生的時候,就見得這人的腦袋咻的一下子飛了出去,頓時整個身體都開始猛烈的抽搐了起來,吓得那個面如土色,看上去哪裏是一個道士啊,完全就是兩個從幼兒園跑出來的大班學生。
長出了一口氣,勉強掩蓋下這份突然出現在我眼前的震撼之後,這才發現了所謂的端倪,早在那輛大巴車上,我叫他們弄一下定位的時候,就發現除了張曉彤的是衛星定位之外,其餘人都沒有信号,既然沒有信号,電話怎麽可能會在這個時候打通呢,再說了,你的老婆明明知道你去參加道士考核了,怎麽可能會莫名其妙的打電話過來騷擾你,再說了,就算是打電話,也不可能就直接将給你帶綠帽子的事情直接就給說了啊,除非她認爲這是件多麽榮耀的事情,不過這個男人之所以會上鈎,估計也是那個鬼魂利用了他心裏的薄弱點,而刻意爲之。
畢竟鬼魂也就隻有三闆斧,一鬼迷心竅,二吹滅本命燈,三利用你的心理漏洞來擊潰你,隻有萬不得已的情況才會用所謂的攻擊手段,不過他的遭遇還是給我們好好的上了一課,夫妻之間要多一些信任,少一些猜忌,這樣才能和和美美,幸幸福福的走到最後,不然就隻有像這個躺在雪地裏面嗚呼哀哉的人一樣,臨死都不知道自己的老婆是不是給他戴綠帽子了。
不過,也沒有人還會想到鬼還會給人打電話,這一幕的發生頓時讓我對鬼的形象頓時有了一種翻天覆地的變化,畢竟在這以前我總以爲鬼隻會躲在我們背後借用我們對未知的恐懼,對我們發動一些進攻,可到現在我才發覺到這些鬼魂的智商簡直牛逼的翻天啊,連這樣的損招都能夠信手拈來,完全就是一副想要将我們置于死地,而不給我們留一絲活路的架勢啊。
離終點隻有不到兩公裏了,夜色慢慢的向我們前進的道路侵蝕了過來,像一場突如其來的雪崩一般,覆蓋了我們的周圍,幾乎看不到任何的光亮,隻能通過一些厚重的喘息聲來感受到周圍還有多少人在行進,黑暗雖然減緩了我們前進的步伐,但是并沒有給我們帶來太大的困境,畢竟我們還有手機上的手電筒,照亮前方的道路倒并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隻是當看到手機的時候,才很是驚訝的發現,就這樣短短的一兩公裏我們居然都走了兩三個小時。
即便是知道終點離前方并不是太遠了,但前方茫茫的雪海,還在鋪天卷地的向我們襲來的大雪,無一不在向我們宣示着前路的艱辛,走着走着,突然有一種我們一下子變得很是渺小的感覺,而且此刻的一舉一動正在被很多人窺視的異樣,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隻不過這笑聲中顯得很是自嘲,想必這精英道兵考核的主辦方,就是想要我們這些人沉溺在這樣無窮無盡的困境中無法自拔,深深的陷在裏面,将弱小的都淘汰在這裏面,隻選擇最适合他們胃口的人進入下一階段的考核,就如同所謂的蠱蟲一般,弱肉強食,優勝劣汰,殘酷,真的好殘酷!
就這樣短短的一公裏,這樣最後的一公裏,原本就所剩無幾的參賽者,要麽倒的倒在漫漫的雪地之中,估計是再也站不起來了,要麽以各式各樣奇怪的方式被鬼魂引誘着轉了身,化爲一具具被咬斷了脖子的屍體,散落在了一旁的道路上,徹底和這個冰冷的世界宣告這離别。
不過這也和他們都是獨身一人前進有很大的關聯,畢竟在這殘酷的競争中,沒有人肯放心将自己的後背交給别人守護,因爲沒有人知道将自己信任的後背交給别人會不會換來别人冷笑着的一刀,獨身一人前進固然沒有了後顧之憂,但也沒有會義務的幫你守候住來自背後的未知危機,這一點我比他們都要幸運,因爲一路上我有身邊兩個女人的陪伴,三個人互相的照應,雖然累一點,苦一點,但總歸沒有遇到什麽危險,或許這就是信任的反饋吧。
眼看着就快要結束了這一關鍵的時候,我卻突然的發現我原本很是充裕的陽氣,居然開始慢慢的衰竭了,之前被陽氣時時刻刻的暖着的身體突然開始被萦繞在我身體外,一直不曾在意的寒氣給肆意的侵蝕起來,這些寒氣就像一條條細小而不斷蠕動着的蚯蚓,在我的每一根血管裏面不斷的扭動盤旋開來,讓我原本很是流暢的血液頃刻間開始變得緩慢了起來,整個人都開始不斷地痙攣抽動,就連呵出的氣都開始變得厚重,隐隐約約有一點苦澀的血腥味,看來之前高消耗的運轉,已經讓身體有了一定程度的暗傷,隻是有源源不斷的陽氣運轉壓制着,一時間感受不到,而現在猛然變的空蕩蕩的體内,沒有能壓制住這些暗傷的能力,導緻所有的副作用一下子反轉作用于我的身上,讓我一下子有些吃不消。
我都已經這樣了,懷中的兩個女人自然更爲不濟,甚至都有了一些快要昏迷的迹象,心裏這才一下子慌亂了起來,在沒有充足的陽氣的供應下,如果任由她們昏迷下去,無異于讓她們去死,我急忙和她們說着話,但卻得不到任何的回應,草草的檢查了她們的各項指标,才發現她們的生命迹象已經很是衰弱了。
一想到她們可能會死,我的心裏一下子開始發慌了,腦子一熱也顧不上隐藏什麽實力了,催動着全身陰氣,默念一聲陰氣虛化,整個身形瞬間變得一片黝黑,和周圍的夜色融爲一體,源源不斷的力量沖着我身體湧來,我嚎叫了一聲後,就向終點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去。
而這個時候,一雙蒼白的手死死的攥住了我衣角……
“帶我……帶上我一起走!”(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