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魔2046很是寬敞的房間之中,我眉頭微皺的透過執念之體的視野打量着夜魔體内的情況,雖說他并不是人是所謂的魔,機體的結構并不是那麽的相同,但我不管怎樣經脈那東西我還是能夠看出來的,有一次進行了很是艱苦的淨化之後,那些火毒又消退了不少,由于有了上次的經驗還有這次購買了很多東西的輔佐,我很是清楚的感覺到,這次的進程至少比之前快了起碼不止四五倍,而且在那些天材地寶的持續推進下,還加速了這火毒被我吸引的力道,不過同樣有利也有弊,在那些能量朝我湧來的時候,那些火毒同樣在向我聚集。
“這火毒還真是可怕,不愧爲九幽火種分才能夠産生出來的衍生物,果然可怕霸道,不管我想出什麽樣的辦法都不能将其驅逐出我的體内,這究竟是什麽玩意兒啊,心魔和魇靈小和尚都拿它沒有辦法,看來隻有以後有機會才能将之完整清除吧。”很長一段時間過去之後,我才滿頭大汗的結束了此次的祛毒,搖了搖頭,在心中低聲歎息道。
“這次的驅毒,就到這裏吧,我估計按照我之前的想法來看,最多進行一次,想必你體内的毒素就能暫時的清除了。”我将執念之體收回了意識海,恢複了原本的視覺,望着那臉色和身材,都比上次好了許多的夜魔,有些疲憊的說道。
“多謝這位小兄弟了……”不過在這一句話說出來之後,這夜魔就一下子收住了口,因爲此刻的他被我狠狠的瞪了一眼,畢竟這稱呼似乎是有些不對勁兒啊,心魔畢竟是他的大爺,我可是心魔表面上的主子,說好聽點也是個大哥啊,這小兄弟完全就是亂套了啊,“多謝大爺的大哥……”
然後這話說完,又被心魔給狠狠的瞪了一眼,我看着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說什麽的夜魔,仔細的想了想這個稱呼的确也有些問題啊,畢竟這樣子聽起來太長了,确實不怎麽順口和好聽,這樣将我和心魔的輩分弄得太明顯了,讓心魔這個好面子的人在外面着實有些丢臉,于是乎沉吟了一下,很是真誠的看了看夜魔一眼:“好了,别糾結那麽多,你就叫我大老爺就可以……”
“是……大老爺……”夜魔抹去額頭上的汗水,看了看同樣這副表情,然後很是無奈,表示默認的心魔很是誠懇的開口了,“不過,大老爺啊,你說的都對,但是我有一個問題啊,雖說我能感應到體内的火毒,已經開始逐漸減少了,可有一個事情我還是得給你說一下,你每次清理了火毒之後,我總能感覺到那些火毒依舊還在那裏不斷的滋生,那速度還是挺快的,我覺着就算你這次幫我全部清理幹淨了,我也覺得似乎并不會起到你之前許諾給我的效果。”
夜魔這個時候顯得很是虛弱,但是卻異常認真的看着我,我自然很是明白他此刻的狀态,畢竟每一次火毒,并不完全是我在付出和我在勞累,對于他而言,不同于在本來就受到了重傷的經脈上,再次受到二次傷害,就和做手術差不多,而且我的靈魂能量也不是什麽溫和的東西,有着很是強烈的排異性,對其所造成的劇痛,都讓得他猶如經曆了一場被我和傷痛加在一起的折磨一般,極爲辛苦,可轉過頭來,他雖然很是痛苦的臉上此刻卻尤其的充滿着感激。
“這也是我現在有着足夠的材料能夠一次性清理掉你體内火毒,卻沒有這麽做的原因,因爲做了也是徒勞,根治至少得獲得了九幽火種,現在的你我都達不到那個條件,而且你的局勢也不容樂觀了,而要達到我之前許諾你的那般,我還得需要一味材料。”我淡淡的搖了搖頭,聳了聳肩。
“還需要什麽材料啊?”夜魔愣了愣,随即看向了我。
“至陰雲母……”我看了他一眼,爆出了這個名詞。
“你是在開我的玩笑吧……”夜魔一聽到這個詞語,就好像聽到了什麽了不得的詞語一般,就像一灘沸騰了的水,差點就要炸鍋了,“你知道這東西是做什麽的嘛……再有這東西也并非那麽的罕見好嗎?”
“如果我說的是雲母獸王孕育下來的至陰雲母呢……這東西如果好弄的話,你就是我的二大爺!”我說着說着,自己都笑了起來。
這至陰雲母是一種劇毒的東西,傳說中有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就是用至陰雲母提煉出來的,他最大的特點就是可以吸附周圍遊離的毒性,然後在爆發出來,讓毒性更爲的爆炸,隻不過這東西就算是普通雲母獸孕育的雲母都要幾百萬鬼晶上下才能買到,更别說雲母獸王孕育的了,畢竟這東西即便是尊者猝不及防中毒,都會被滅殺,付出這麽些代價對于一些大勢力來說,還算數性價比比較高的了。
說實話,雲母這東西雖然不算是那般的罕見,但是一般不會拿出來拍賣,畢竟這東西用途并不太光彩,這樣的東西很少能上的了台面,而這次也不知道我是不是運氣比較好,這鬼市拍賣所裏面居然搞到了一頭雲母獸王的屍體,作爲第二天拍賣會的壓軸,那自然是不能錯過了。
“大老爺……你是想要毒死我是吧,這樣就一了百了了?”夜魔在心魔迷人的大眼睛的注視下,不由得哭了出來。
“山人自有妙計……你就安心等着吧。”我吐了吐舌頭,也不搭理他。
操縱着心神在體内掃描了幾次,然後眉頭皺得更深了,因爲夜魔體内的那些火毒是好了不少了,但是經過這一次的驅毒,我體内的火毒似乎也是更濃了,感情這東西把我這裏當做他們的臨時居住地點了,這麽一來,完全就是亂了套了啊,這就是我在給夜魔祛毒,還是那夜魔在毒害我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