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我也不知道這個家夥以前是不是練鐵頭功的,現在有着鬼王的實力,卻也不肯好好的用一些手段,而就是一個不停的用自己的腦袋兇悍無比的撞擊着我的防護罩,弄得我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郁悶的沒有辦法,畢竟我能夠防備着那撞擊,但是并沒有防禦那震蕩的能力的,夭壽了,這次我即便是活着擺脫了這個家夥,想必我也會得一個重度的腦震蕩吧,這應該不是什麽好開玩笑的吧。
有一句話是,久攻之下,必有疏忽,我不得不佩服這個說這句話的人,因爲他完美的預測到了我的命運,而不是預測到了那個一直用腦袋撞擊我的人的命運,我一直在堅持着,抵抗着,從來就沒有想着放棄,可是在那家夥的久攻之下,最終還是出了纰漏,簡直讓我整個人開始懷疑我是不是一開始就處在黑暗陣營一方的啊,命運老是和我擦肩而過,将我的肩膀上的衣服都擦破了,都沒有哪怕一次停在我的身旁。
在一次本不會出事的攻擊中,我因爲鞋子裏面不知道爲什麽出現了一個小石子的緣故,一下子湧泉穴沒來由的傳出了一陣刺痛,然後我就悲劇了,悲劇的不敢相信自己遇到的這一切,這也太戲劇性了吧,而那長得尤爲俊俏的男子哪裏管我發生了什麽事,本來就不知道爲什麽會找我麻煩的人,很是順暢的抓住了機會,朝我撲了過來。
“你這個龜兒子背時的砍腦殼的,媽了個巴子的臭雞蛋!”
這一下子,我吓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抱着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想法想要再次看到魇靈小和尚拯救我于危難之中的動作,結果很遺憾,魇靈小和尚的聲音并沒有出現,我愣了愣,單腳點地就開始奪命狂奔,但是那家夥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在我還沒有跑出去幾步的時候,就已經攻擊上我的身體了。
我艹,你這是要完成家庭作業啊,這麽的敬業,我感覺到那種陰氣襲身,溫度瞬間降低的很快,以至于我整個身體都僵硬了,與此同時,我的思維也在慢慢的渙散,靈魂似乎也在離自己而去,那種感覺,真的是生不如死,怎麽說呢,我蓦然回首之間,看見這個男人罕見的沒有再有他那顆差一點就能趕上我的高顔值腦袋來撞我了,而是伸出了那一雙很是修長的手,想要将我的靈魂從我的身體裏面給硬生生的扯出來,而且這動作說真的還是挺順暢的,因爲我隐隐約約都能看見一道很是淺白色的光芒從我的身體裏面緩緩的冒了出去。
而就在我以爲自己要完蛋的時候,忽然間,我的腦海裏面在這個關鍵點,卻是陡然間綻放出了一道金光,在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愣了一會兒之後,一個小型的戒指從中滾了出來,當這個戒指出現在我的眼前那一刻,很多小塊小塊類似的石頭就這樣出現在了我的眼前,這……這不是我之前千辛萬苦收集起來的那些至陽之物?
當我看清楚這些這些至陽之物的時候,就聽到那長得尤爲俊俏的男子一聲慘叫,然後,不由得彈飛了出去,一道很是疲憊的聲音傳了出來:“你這孩子真的不省心啊,就沒有管你幾分鍾,才幾分鍾啊,你就差一點将你自己的命給送出去了,我也是醉了!”
“大哥……你還好意思說啊,在那麽關鍵生死存亡的時候,你不管我,将我一個人扔給這個鬼王就算了,現在還好意思說?”我爲這魇靈小和尚倒打一耙的實力感到由衷的懵逼,随即對他此刻的話語感到疑惑,這家夥之前究竟去做什麽了,還有那心魔也是,怎麽不管我怎麽呼喚,他們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不過,很是郁悶的是,魇靈小和尚再說了那句話之後,又再次的銷聲匿迹了,輕輕的離開正如他輕輕地來,根本就沒有帶走或者帶來一片雲彩,也是讓我無言以對,不過我也不是一個鑽牛角尖的人,因爲不管怎麽說,在這個生死存亡的關頭,我沒有死于靈魂被抽走,已經很是幸運了,現在的重要問題就是逃跑……等等,亦或者所有人都喜歡做的痛打落水狗!
這些至陽之物的品質可是相當之好,畢竟那種所有人來我之前擺的攤位來想要購買的時候,都是一副很是豔羨的樣子,我當時在擺攤雖然隻是爲了讓潔兒她們上鈎,但是那些人的表情,說實話,看在我的心裏,也是有些小自得的,再怎麽說,被人崇拜着的眼神還是挺美好的,不過,似乎在遇到那之前在血種裏面的孩子的時候,也沒有見這至陽之物發揮什麽功效,當然也和我沒有想到這至陽之物會有這麽強大的作用有關,不過我卻是沒想到,在這關鍵的時候,魇靈小和尚的腦子還是挺靈光的,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救下了我的小命。
至陽之物再怎麽說呢,也是一個陽氣很是厚重的天材地寶鍛造而成的寶物,不管怎麽樣隻要暴露在空氣中就會無時無刻的釋放出蘊含在其中的陽氣,就好像你把一把明晃晃的殺豬刀,殺過很多豬的那種刀,在豬的面前晃一晃都會讓豬腿發抖,當然這個比喻也沒有做好,因爲隻要是個正常人,你把一把刀拿到他的,面前晃,他們也會吓得發抖。
趁此機會,我是稍稍清醒一點,在那長得尤爲俊俏的男子被那一大堆至陽之物釋放出來的本源陽氣的照耀下,還有些立足未穩的時候,趕緊張開了自己的懷抱,能抓多少至陽之物,就把那些至陽之物全部抱起來,然後扔到了那長得尤爲俊俏的男子的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長得尤爲俊俏的男子已經很虛弱的緣故,被這些至陽之物打在了身上,他整個人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一瞬間就消失在了空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