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綠巨人,呸,這巨人族的家夥雖然對這些血魔一族的人有着很是濃厚的威脅意味,但是他的話卻找不到任何一絲一毫的漏洞,這話說的很明顯了,這铎和那之前在铎血種裏面的小孩子都是在很久以前就叛逃出了血魔一族,而且他們的所作所爲都并沒有受到血魔一族的約束,犯下的罪孽可是很大的,現在這些血魔一族的人想要輕易用一句話就将這些罪孽給抹去,然後卻又要将那些罪孽所換來給占爲己有,就真的有些誇張了,這樣說來,我們的應對方案也就很簡單了,要麽你就離開,那麽就和這些事情沒有任何的關系,要麽你要将這些心頭血拿回去,也可以,那就請你跟着我們鬼市執法隊将新賬舊賬一起處理了再說!
這樣的情況自然是對那些血魔一族的人很是不利,畢竟铎煉制血種的手法很是高明,所以已經開始用人的精華來直接代替其餘的血氣來進行煉制了,雖然那血種煉制的很是完美,但是造下的諸般殺孽可是這些血魔一族的人一時半會,而且不付出代價也換不清的,更何況他們可是來千裏讨債的,可不是千裏來自己找罪受的,而且這巨人族的家夥的指責是相當的嚴厲的,直接把我們不占理的事情一下子扭轉到了血魔一族的人不占理上,自然讓他們一時間陷入了很是進退兩難的局面,以至于那八哥現在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整個人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顯得很是搖擺不定,當然憤怒自然是不可避免的了,但是他也算是較爲的理智,并沒有再說什麽像之前那樣的話了。
“得了……八哥,不要和他們說這麽多了,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我們的,要不是因爲涉及到一些約定好的規則,隻能由我們出面來交涉的話,他們早就屁颠屁颠的把東西交給我們,今天我的話就放在這裏了,這東西我們要定了,你們是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我們的東西豈有留在外人那裏的道理?”這個時候站在一旁一個看上去就很是桀骜不馴的人,突然将那八哥撥到一旁,沖我們很是不屑的說了起來。
這是什麽情況,我們一群人着實有些懵逼,不過心裏其實很是欣喜的,畢竟這個家夥這個時候說出這樣一句話,也算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這個時候我們一群人裝作一副很是憤怒的模樣,朝着那一群站在我們不遠處的血魔一族的家夥們大步的跨了過去,正當走在最前面的我想要說上一句話的時候,在餘光裏面突然看見燕若飛偷偷摸摸的想要趁機溜走,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轉過身扯過她的耳朵,就将她拉到了我的身邊,然後惡狠狠的看了她一眼,将其震懾住,乖乖的站在一旁之後,這才又好氣又好笑的看着殇和月準備處理這件事情,殇的臉上這個時候蒙上了一層很是明顯的陰翳:“你們這血魔一族也還真有些奇怪啊,什麽小蝦米都可以出來到處亂蹦哒,怎麽你們的想法也和這個小子是一樣的麽?”
殇這樣一說,頓時讓這個八哥有些難堪,看了一眼那自己都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的小子,臉上的表情很是陰晴不定,而在他思考該怎樣收拾這個已經爛的不能再爛的尾的時候,我們的所有人都默默的看着他,大有他再說錯話,我們就要開始動手的架勢,八哥的臉上着實有些挂不住了,思考再三,最後還是沒有辦法,出乎我們意料的選擇了一種很是強硬的态度,沒有向我們想的那樣直接的選擇妥協,想必這心頭血的重要性對于他們血魔一族還是挺重要的,這種稀有的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培育出來的東西,想必他們是不會自己選擇放棄的。
隻不過這次他們稍微顯得聰明了一些,語氣也緩和了不少,言語間還透露出一種打商量的意味:“之前的确是我們不對,但是這東西的确是我們血魔一族的重要物品,我們有着不對,但是也不能不要我們将這些東西收換回來吧,不管怎樣說,你們已經将我們那兩個弟弟給殺死了,他們犯了再大的錯也已經付出了應有的代價了吧,所以這些東西還是還給我們吧,不過這畢竟是你們得到了,我們也不要全部了,我們四分之三,剩下的四分之一就交給你們自行處理怎麽樣?”
不過這在他的心中已經有着很大的退步的話語,在我們的耳朵裏面聽起來卻尤其的具有諷刺意義,畢竟如果是給我們四分之三,這還是挺可以的,但是這樣反過來就是有一種很是搞笑的感覺的,一時間我們所有人都有一種覺得聽到了一句很是不可思議的話語一般,簡直被雷的有些外焦裏嫩了,這八哥在血魔族的地位也不低吧,也見過世面吧,爲什麽說出來的話還是這麽的天真活潑可愛啊,那語氣,就好像息事甯人的人應該是我們,而不是他一般。
這種情況若是發生在其他的地方都還好,但是發生在鬼市裏面就有些打臉了,強龍不壓地頭蛇,更何況這地頭蛇現在的實力還要比所謂的強龍要強上很多倍,更别說這一群人三番五次的挑戰者殇和月他們這些鬼市執法隊的底線,他們能不計較一次,但是三番五次就算是泥菩薩也會生氣,沖我和燕若飛揮了揮手之後,他很是平和看了那爲首的八個月一眼然後說道:“你這樣說,也是蠻有道理的嘛,也對,我們是該将這東西物歸原主,但是這樣直接還給你們,也不和規矩,要不這樣吧,隻要你們能夠證明這東西是你們的,我們也不要了,就将其全部還給你得了!”
“此話當真?”八哥很是驚喜,“怎麽證明?”
“很簡單……你叫它一聲,看他能否答應你吧!”殇這個時候,邪魅狂狷的笑了起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