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麽敢這麽說話,你才是備胎,你全家才是備胎,我一定要殺了你!”一聽到殇的話,這個人人一下子變得異常的激動了起來,那模樣就好像一隻貓被踩中了尾巴那般,顯得很是暴躁和不安,但是還是能從他的動作乃至神态裏面,看出他此刻似乎是被觸碰到了内心深處的痛處。
“哈哈哈哈……你要殺了我,殺了我,還不是掩蓋不了你這備胎的身份,看來我還沒有猜錯啊,你就是血魔族的姨媽血啊,難怪你這麽的爆炸,原來還是一個有底氣的人啊,你這本事的确不錯,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這點本事似乎還是奈何不了我吧,铎都奈何不了我們,你這個備胎姨媽血,怎麽還會有勇氣呢?”殇笑的很是開心,那笑容和眼前這人的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姨媽血……這個家夥的名号叫做姨媽血,是那個每月來一次的那個姨媽血,這名号還真的是家喻戶曉,難怪見誰都是一副難産大出血的模樣,不過等這件事情結束了之後,我才從殇那裏得知道這人爲什麽有着姨媽血這外号的緣由,似乎是因爲曾經有一個人得罪了這個家夥,被這個家夥記恨在心,每月一次定時定點的發動刺殺,刺殺了将近一年,總算是将那個倒黴的家夥給弄死了,從此這名号就被傳蕩開了。
當然這殇這樣說這話,表面是在說他怎麽這麽樣,但實際上是在表明對這個家夥的不屑一顧,看樣子這家夥是铎和他的弟弟離開了血魔一族之後,才被重點培養起來的,心裏本身就有着對铎很大的怨念和自卑感,這樣一提,自然是對其産生了很大的影響,這家夥瞬間就憤怒了起來,不顧一切的對我們發動着進攻。
在之後的閑談中,他們也順道給我說了這家夥的一些事情,之前夜魔也和我說過,铎是唯一沒有繼承血魔任何的感悟,靠自己的本事發展起來,而且還是被血魔真心實意的當作兒子的一個重點培養對象,受到的關愛,自然多的他自己都感受不到了,要不是後來他弟弟的事情發生了,說不定他還可以繼承血魔的衣缽,成爲血魔族下一任族長,而和铎如同含着金鑰匙長大的環境不同,這連個名字都沒有多少人記得,隻有個姨媽血外号的家夥,自然是被遺忘在一個沒有人關注的角落裏面的人,無論他付出再大的努力也得不到血魔的認可,直到铎叛變才有機會展現出自己的能力,從而再沒有人和他競争的情況下,成爲了所謂新生代鳳毛麟角的存在,當然這也和血魔隻有三十六個兒子有關,但說句公正話,他的實力自然也是不弱的,所以在這得天獨厚的條件下,他發展的也算快,但是也養成了一種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習慣,可最關鍵的是,即便是這樣,他還是擺脫不了铎帶給他的陰影,因爲他到現在爲止也比不上铎,所以這也是爲什麽一提铎,他就會瞬間變得就很是狂躁的原因!
說真的這血種裏面的血氣很是濃郁,雖然能夠感覺到裏面異常強大的氣息,但是和铎用盡心血,甯可和一切人都爲敵的培養起來的血種還是有很大的差距,想必這一點他在看到我們的表情之後,心裏也有數,這家夥一出手,無論是他身後,還是殇身後的人,都一窩蜂的開始發動了進攻,不過首當其沖的還是殇,因爲他不僅承擔了大部分的壓力,還要面對這姨媽血的攻擊。
當然,我們這一群人也不是吃素的,自然不會讓殇一個人這樣受到攻擊,當然我的實力在他們中顯得有些低微,一旁的燕若飛就更加的不濟了,那腿在這個時候都開始顫抖了起來,這樣看來我們能夠自保就夠了,也不用急着去送人頭了,而這個時候的殇看着漫天的向他沖擊過來的攻勢,非但沒有任何的慌張,反而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感覺,直接在我的目瞪口呆中将自己的手中一直沒有離手的劍放到了一邊,直接沖出了人群,直杠杠的朝着那幾個血魔族的人沖去,大有要用自己砂鍋大的拳頭,将所有人的腦袋都一個一個的敲碎的感覺。
殇的動作一出頓時全身上下就開始不斷的冒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勢,那氣場雄壯的先入爲主,直直的将那姨媽血還有他身後的那些人的氣場給直接蓋了過去,怎麽說呢,具體我也不好用語言來确切的去形容,但是一句古詩詞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裏面:“力拔山兮氣蓋世!”
沒錯……這殇說真的,也太雄壯了吧!
這一瞬間,殇還在我們身邊,下一刻就直接重重的砸在了那妄圖吸收我們血氣的血種上,那種一往無前,如同奔流不息的瀑布一發不可收拾的力道,每一拳都落在實處,硬是将那群來勢洶洶的血魔族家夥,打的頭都擡不起來,說真的我們這些和他相處了也算一些時間的人,都看的有些目瞪口呆,更别提那些血魔族的吃瓜群衆,直接被打的頭都擡不起來,尤其是那姨媽血,此刻還桀骜不馴的不知道天高地厚,這個時候簡直懵逼的有些懷疑人生了。
這麽一來原本占據着主動地位的血魔族來人,在殇的抱以老拳的攻勢下,顯得異常的狼狽不堪,原本是應該用于攻擊途徑的血種在這個時候,隻能很是憋屈的用于防禦自己的身體,可即便是這樣,他們都硬生生的被那震動給打的直冒鮮血,那凄慘不看的模樣,讓我們這些圍觀群衆,一時間都不忍心出手了,那凄慘的模樣,恐怕是奧巴馬見了都會爲之震驚吧。
電光火石之後,這絲毫不誇張,是真真實實的電光火石之後,那些家夥全部整整齊齊的跪在了地上,包括那姨媽血在内都哭嚎了起來:“大爺……我們錯了,是你的,那東西是你的,我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