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扭曲的曆史
“我是阿蘭迪斯,今天是霜降之月第二周的星期一……也就是3662年10月12日,天氣晴好,雖然預言系的人在聖殿貼出告示稱本周末将有寒潮來襲……嗯~回到今天節目的主題上:t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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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上周我們收到了來至某位匿名觀衆的來信,他很好奇盾牌和铠甲能否抵擋一枚火球術的攻擊,于是我和我的助手、來至雷森的約翰将會圍繞這個主題進行一系列的測試。(最穩定,)”
奧斯比斯城郊某座廢棄的磚窯旁,指了指按照一定距離分别設置在枯草草地間的一些稻草假人,在術士的示意下,站在阿蘭迪斯身側、同樣穿着一件黑色長袍的助手約翰也面向前方揮了揮手。
“按照常見裝甲中鎖子甲、鑲皮甲和鐵盾、蒙皮木盾能夠引申出的四個組合,首先我們将對距離爆炸中心0英尺,以及5英尺、10英尺和15英尺處沒有盾牌防護的鎖子甲組進行測試;”
話音落下,尺許見方的橘黃色火球也從阿蘭迪斯的雙手間飛出土塊四濺之餘,膨脹的火焰也将5與10英尺的标靶吞噬殆盡。好在地面沒有多餘的可燃物質,三五息過後,随着煙霧漸漸散開,阿蘭迪斯也得以上前檢查法術的破壞效果。
“0英尺無盾牌标靶,完全損毀,火球在爆炸中心留下了一個直徑約三英尺的淺坑,附近還散落着一些鎖子甲的碎片。”
以簡單的手勢配合着自己的說明,阿蘭迪斯從腰側的符文布袋中抽出其特大号的日志,由術士腳邊擴散的凍氣也随之撲滅了殘餘在土壤縫隙中的火苗。彎下腰去,從餘燼中抓起一把炭灰在掌心輕輕一揉,算是完成一次采樣過後,阿蘭迪斯也分出些許精神力,控制着羽毛筆在日志中這樣寫道;
“約有百分之三十的鎖甲碎片破碎變形,而部分靠内的碎片僅僅被熏黑而已……嗯~稻草假人完全碳化,5英尺處的标靶亦是如此,10英尺處的情況要稍好一些,根據铠甲的破損程度可以初步判定爲受傷;讓我們再來看看15英尺标靶的情況……”
嘴上雖是這樣說着,阿蘭迪斯的心裏卻完全是另外一番想法若不是這些素材還要交給阿祖斯聖殿下轄的梅瑟比斯學院,自己物品欄中的屍體、甚至是召喚的骷髅都可以成爲實驗的素材……
“也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助手約翰’會不會被那幫老頭子給揭穿~~~”
一個小時過去,完成了例行拍攝計劃的阿蘭迪斯也将沃爾古水晶收回,考慮到水晶的來源問題,阿蘭迪斯也并沒有像平常那樣召喚出一打虛空行者、或是身披黑色鬥篷的骷髅仆從清掃現場,而是僅僅命令約翰做一些簡單的清掃。
随意找了出還算幹淨的空地盤坐下來,術士也将精神力投入水晶内部的混沌中心~
“提示:你暫停了沃爾古水晶的影像播放;”
“提示:你繼續了沃爾古水晶的影像播放;”
“提示:你正以2倍速觀看沃爾古水晶中的影像;”
“……”
正如阿蘭迪斯所期待的那樣,不僅僅是以投影形式出現在身前的影像,随着腦海中的想法不斷變化,冰冷的女聲提示也一一做出了回應……甚至無需太多操作,阿蘭迪斯這個菜鳥就處理好了這份測試錄像。
“提示:選定的影像片段已删除;”
“提示:影像備份已儲存完畢;”
也不清楚那些不具備系統的法師是否在操縱沃爾古水晶時能夠獲得自己一樣的便利……暗自搖頭,阿蘭迪斯也根據數天前萊德曼?克倫威爾分享的經驗,按照約定将一份備份傳給了魔導師。
“希望這個以活動浮空視角拍攝的教學片能夠應付一段時間……”
将水晶扔回物品欄,輕輕一個響指,在“助手約翰”模糊消失的同一時間,包括出現在原地一打有餘的虛空行者,連同數十具赤條條的屍體和防具裝備也令這處被土丘環繞的測試場變得擁擠許多;
“現在才是真正的t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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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時間嘛~~~”
将雙手插在胸前,在術士的指揮下,雖然花費了一些時間,但虛空行者們還是爲測試對象成功裝備上了實驗所需的護甲,并将它們“妥善”固定在了阿蘭迪斯選定的木樁上;
數分鍾後,完成實驗準備工作的阿蘭迪斯已然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再确認了那些一根筋的虛空行者已統統撤離到爆炸半徑之外,阿蘭迪斯也意猶未盡的點了點頭:“好的~~實際測試第一組,人類男性,生前多爲武裝人員,裝備鑲皮護甲無盾牌;火球發射倒計時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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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梅瑟比斯學院内的許多哥特式建築間快步而行,抱着數本硬皮厚書的埃德隆正要趕去聽一門關于初級寒冰箭的冰系魔法課程。在這裏,任何一位學徒或是法師都可以同時選修數門魔法課程前提隻需他擁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
“……四塔并不限制學員進修的方式,但由于從屬職能與曆史原因的關系,各塔的主修派系也各有不同;以阿祖斯聖殿爲例,其主要偏重于防護、咒法、預言及變化派系,而不滅熾焰則相對重視附魔及塑能魔法的應用……值得一提的是,隸屬軍部的紅袍法師團則是個例外……以上摘自《奧法之眼議會下轄及周邊機構的入學指導》3603年第四版。”
以阿蘭迪斯目前供職的梅瑟比斯學院來說,盡管各學院在派系上各有側重,但四塔下轄的學院基本都分設了以下七個大系防護、咒法、預言、附魔、塑能、幻術以及變化系。嚴格意義上而言,奧斯比斯人對法師職業者最爲熟悉的火球冰箭類魔法就屬于塑能派系;
遊離于常設派系之外,聖殿下屬機構中也設有一些較特殊的門類,梅肯之手便是一個較典型的例子除被公認擁有四塔中數量最多的煉金配方、典籍及與之對應的專業人才,通過信仰某種他們稱之爲“聖光”的本源力量,梅肯之手的施法者也能夠一窺治愈之道……
概而言之,相較于準軍事化管理的紅袍法師團或結構相對松散的三塔,梅肯之手可謂某種半宗教類型的組織其成員對于惡魔僞信的打擊也是不遺餘力。
許多梅肯之手成員堅信,他們獲得的聖光力量和星辰來自同一本源,而阿祖斯聖殿、不滅熾焰與燃燒之刃三塔的法師大都現實無比。當然,三塔背地裏也沒少嘲笑梅肯之手的不思變通。
将視線縮回梅瑟比斯學院的院牆内諸多課程中,防護與藥劑課程的到課率往往最高,且不論防護系法術的重要性,“藥罐子”那居家旅行、殺人越貨兼備的恐怖性可謂路人皆知。盡管在四塔随便抓個學徒都多多少少都會配制初級藥劑,可惜數十年來,整個奧法之眼議會的高級煉金師數目也從未超過三位數關口。
除此以外,對于血少防低、且近戰能力低下的法師們而言,召喚生物也是他們所鍾愛的一項魔法技能……根據召喚者的陣營,往往會出現天界生物、地獄生物或是中立異界生物爲施法者效力。
鑒于召喚魔法巨大的實用性,每當一些咒法系課程開講時,甚至提前預約也無法從根本上解決爆滿的窘況爲了保持教室内擁有足夠的新鮮空氣,教室内往往要激活多個微風術魔法陣……就連各行省的許多流浪魔法師大都留着一手初級生物召喚術。
最後不得不提到的是并未在入學指導書中出現的死靈派系作爲著名的“學院之争”遺留下的産物,而學院之争也是魔法帝國分裂爲兩大魔法王國的直接導火索。
大陸曆前340年,魔法帝國中占據人數優勢的達拉然派系提出并實施了法術分類新法案;要求将所有魔法按種類分爲防護、咒法、預言、附魔和塑能、幻術、變化、死靈八個大系。然而這樣的舉措卻是招來了大量法師的不滿,特别是來至阿奈克一派的強烈反對,這些亡靈法師實在無法容忍被他們視作第二生命的亡靈藝術僅僅因爲少數幾個人的話便改頭換面。
一年之後,也就是大陸曆前339年,據傳在衆神之戰期間墜落的另一座浮空城被人在恐懼荒漠中找到,消息傳到魔法帝國的首都浮空城達拉然,阿奈克派别的法師們幾乎是傾巢出動。借用他們的首領傳奇法師克爾蘇加德的話說,“就是把我的法杖劈成碎片扔在恐懼荒漠,也不會交給那些達拉然豬猡用來挂上他們可笑的尖帽和大号靴子”
盡管七千三百四十九名亡靈法師的法杖和他們召喚的海量死靈生物一起永遠地留在了恐懼荒漠,但克爾蘇加德和他的追随者們還是找到了那座傳說中的浮空城市,阿奈克派别的法師們終于等到了與達拉然一派分庭抗禮的機會。
當年的威爾克斯月月初,即後來奧斯比斯所推行新曆法中的爐火之月,阿奈克派以前所未有的精力與激情修複了那座被找到的浮空城,在将其命名爲“納克薩瑪斯”後移動到了底比斯城上空。
而當克雷紮恩的暗黃色天空開始開始飄落細碎的雪花時,阿奈克派連同大量趕來支持的元素法師在底比斯行省建立了多彩聖殿、古爾丹之手等數個意在與達拉然派别産生直接沖突的皮包學院。在雙方短暫且都毫無誠意的談判過去後,戰争還是無可避免的展開,這一場大戰也将燦爛了近六千年的魔法帝國拖入深淵……
“埃德隆,你的導師似乎從來沒有來給我們上過課吧?”
“額……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課間,對于混得較熟的學員的疑問,埃德隆隻能無奈的聳了聳肩也不清楚導師和聖殿方面究竟有什麽深交,但自從那位大魔法師的來訪後,沒過數天,埃德隆也穿上了聖殿學徒的灰色制式長袍。
所幸在大部分同屆學員眼中,埃德隆也隻是一名平平常常的正式學徒罷了~
畢竟梅瑟比斯學院長久以來的那套運營方式決定了此處龍蛇混居的現狀:努力上進的學員比比皆是,此中甚至不乏貴族商賈家中略微具有天分的子嗣在初到梅瑟比斯學院的一段時間,若不是親眼所見,埃德隆幾乎不敢相信對方的穿着打扮就和他本人一樣……甚至其中部分人還身着因長期洗滌而褪色的長袍
和埃德隆相似,不少奧斯比斯人往往對他們存有這樣或那樣的誤解。事實上,鑒于長子繼承制的緣故,隻要能夠成爲正式法師,這些次子便有了新的機遇、甚至能夠組建新的家族,而無需爲原家族的丁點施舍争得鼻青臉腫。
另一方面,四塔下屬學院中也有所謂“不受歡迎的人”,他們平日很少出現在學院等到年度測試來臨之際,這部分人才會從獵場、馬上比武或是風月之地中抽身,帶着滿身的脂粉香水味返回四塔。
鑒于金主家族在學費方面表現出來的慷慨、甚至可以理解爲某種程度的資金援助,院方對此大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這些家族可以提供各種提高天賦或是提高少量屬性的藥劑,亦或花費重金,在學徒身上紋上一個永久性秘法印記以增強後者的法力等方式,從而規避測試前要求脫下全身魔法裝備的規定。
和四塔分别對外界宣稱的一樣,最終的法師資格測試并不因爲學員的背景而變化、并且一直遵循寬進嚴出的管理……但在私底下,流言還是在正式法師間流傳。
“……從杖身的雕文形式猜測,這不像出自于人類之手,這是你的導師送給你的,埃德隆?”
說話間,幾人也不忘對埃德隆的法杖交換了看法,這根法杖正是阿蘭迪斯從狗頭人地蔔師那掠奪而來的戰利品反正留着術士那兒也不過是安靜地漂浮在物品欄中、亦是裝備新複生的骷髅法師,如今倒不如爲學徒增加些許的屬性。
将他肥厚的手掌靠近埃德隆的法杖,這名學徒閉上眼睛,用精神力慢慢感應許久之後開了口,“這根法杖可以提高持有者的少量智力,似乎還有提高精神力的效果,但我不是非常肯定。”
“需要我幫你們鑒定嗎?”
順着聲音,學徒們這才發現負責教授這堂課的中級法師已一臉微笑地站在衆人身旁……
黑煙散盡,将視線轉回充斥着焦臭及灰燼的測試場地,虛空行者們正有條不紊的穿梭于殘骸之間,将那些尚可回爐重鑄的金屬殘片堆積起來……甚至包括那些表面業已碳化的破碎屍塊也被收集到一起術士麾下的惡魔可不會在意肉食的品相。
完成了例行的數據采集和記錄後,阿蘭迪斯也從物品欄中取出幾份獸人入侵的檔案,并開始津津有味的閱讀起來盡管阿蘭迪斯已盡可能地抽出時間來擴大自己對艾倫位面的認識,但在很多時候,曆史或傳記還是不得不讓位于新法術或是枯燥的技能熟練度練習。
翻動書頁,讓術士感到疑惑的是:這些文件中都沒有提到如何發現獸人的詳細過程,而隻留下一個獸人大約是在大陸曆前320至317年間在普萊斯頓和底比斯行省陸續出現的信息,例如某位哨所負責人當年留下的便條中提到的那樣;
“……安提瑞克前夜發生一起火災,焚毀民宅一所,所幸隻有當地鎮民約翰?斯諾受了點輕傷;科頓鎮本周報備了三起倉庫失竊案件,疑犯仍在追查中;提爾瑞鎮發來報告說有人在湖岸邊目擊了一種綠皮膚的生物,身高約五至六英尺,體型壯碩卻不失敏捷……難以置信……哨所内的食物儲備還算充足,隻是我們缺乏足夠的禦寒衣物,以及麥酒士兵們有些浮躁……請務必在下次換防時準備足夠的麥酒、照明用的油脂與蠟燭……”
起初這些生物的數量還僅僅停留在村鎮怪談的階段,即使發現,它們也尚未沒有表現出太多敵意,且行爲也隻停留在潛入村鎮偷竊食物而已……但随着時間推移,形勢漸漸變的嚴重起來等人們意識到綠皮怪開始以小股形式襲擊車隊、農場和房屋時,少量從偏遠地區逃來的山民與獵戶帶來了令人震驚的消息,出現在深山的大量綠皮膚怪物以開始清剿那些區域,并将餘下的屍體作爲食物吃掉。
甚至不等領主們調動武裝,來勢洶洶的獸人已大規模向一個又一個人類聚集點發起了猛烈進攻,綠皮膚野獸所經之處隻有焚毀過的農莊與村鎮、以及不計其數的城堡與塔樓廢墟……留給法師們的影像僅剩下一望無際的獸人大軍,以及不少紅色皮膚且足有**英尺高的鐵甲武士,他們的面部醜陋、神情中滿是憎惡,一如下層位面中的魔鬼;而少數手持綠色長刀,依靠一對蝙蝠般肉翅将其笨重身體保持懸空狀态的怪物則扮演着督軍的角色,伴随着後者從墨綠色雲層中現身,法師們的偵查魔法也逐一宣告失效……
消息傳到達拉然和納克薩瑪斯,兩個派系的首領先是相互指責對方從地獄中召喚出了這些惡魔。不過越發糟糕的戰局還是令原先敵對的雙方不得不坐到一起,商量停戰并一起對付來至異界的入侵。這正是獸人戰争中的第一個轉折點,暴風要塞停戰協定的由來。
“奇怪啊……”
看到這裏,阿蘭迪斯也下意識伸出指頭,輕輕戳了戳自己尖尖的下巴其後的記錄又一次模糊起來,這讓術士不由得想起了在安達斯特看到的那些忽悠市民的曆史書。
緊随暴風要塞停戰協定之後是諸多慘烈的拉鋸戰,盡管兩個魔法王國将所有能夠調動的力量都派上了戰場,但在先前兩大派系的法術對轟中,失去人心的達拉然已經逐漸處于弱勢狀态。
探知到達拉然的虛弱,夾雜着各種惡魔的獸人大軍趁機向這個魔法帝國的首都進軍,雖然遭到了留守法師的殊死抵抗,但堅持了足足一個艾倫月之後,這座屹立了數千年的首都終于失陷,浮空城達拉然不知所蹤,至于遺留在地面的所有建築被付之一炬,大火制造的濃煙與塵埃升騰至高空……很長一段時間内,克雷紮恩大陸的白天猶如黃昏。
灰暗天穹之下,破碎的街道廢墟中塞滿了焦黑的屍塊,各式惡魔與綠皮膚獸人忙着大快朵頤,複生的軀體和被怨恨扭曲的幽魂則在斷垣殘壁間到處遊蕩……僅有少部分僥幸逃生的法師通過傳送魔法逃到東部尚未被戰火影響的農莊,在那裏,熱心腸的農夫與村民爲法師們提供了慷慨的援助,而有關達拉然保衛戰的一些細節也漸漸在民間流傳開來……
此役中,魔法帝國首都達拉然(這裏指的是她的地面部分)陷落,超過一萬兩千三百名法師及學徒陣亡,與此同時帝國還失去了不計其數的精神财富。盡管得到教訓的納克薩瑪斯當即帶着能夠搜集的書籍卷宗、各式能夠帶走的魔法物品從底比斯行省傳送至遠離戰場的北大陸如今的阿奈薩拉克地區,可是這樣的舉措還是無法阻止魔法帝國這個名字漸漸失色。
從表面上看,帝國的衰落似乎可以歸結爲大量高階法師的陣亡、以及無數典籍的付之一炬而影響到了知識的傳承。但結合大量文獻的叙事手法由清晰變得模糊,又或信服的文字記錄被誇誇其談、空洞的道德口号取代地變化,阿蘭迪斯很快得出了一個粗略的結論到大陸曆前115年,也就是說從317至115年期間近兩個世紀的時間,有一股勢力進入了克雷紮恩,其勢力之大甚至使這裏的曆史受到了相當程度的扭曲。
不光如此,在阿祖斯聖殿下屬的大圖書館内,阿蘭迪斯還接觸了非民間版本的“衆神大戰”,所謂的衆神之戰實際上是諸多神祗圍剿一個強力邪惡神祗的大戰。雖然戰争被公認爲重塑了克雷紮恩及周邊海域地貌,不過令術士遺憾的是,阿蘭迪斯并沒有在書中找到那位邪神的名諱、神徽和下屬勢力等有關情況。
輕輕地将手中的卷宗合上,阿蘭迪斯的腦海中突然回響起了在艾瑟蘭城旅店中米莉雅所說過的話,“至于神聖教廷,他們本來就是一個迷……”想到這裏,看似模糊的答案也随着術士腦海中指向的箭頭變得明朗起來。
正如阿蘭迪斯在雷比頓港登陸的感想:所謂的克雷紮恩永遠不是什麽避難所……如今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今後需要對付的敵對勢力又有增加的迹象。
輕輕歎了口氣,在阿蘭迪斯眼中一閃而過的陰冷很快消失不見估計和自己一樣發現了這個“秘密”的人并不在少數,最起碼從現階段來說,保持低調并不是什麽壞事……
“好了,現在輪到你們了……”
梅瑟比斯學院的課堂上,那位中級法師伸出自己的右手說道,“不要着急,将你們的咒語和輸出的魔頻配合起來……很好将它維持下去……就是這樣~~下面請埃德隆學員上來爲我們作一次示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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