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離當然明白皇上的意思,再也忍不住心中感激,跪倒在晨皇面前:
“皇上:保重龍體要緊?——朝中之事,楚離當爲皇上鞠躬盡瘁!”
晨皇深深的陷入往事之中——黯然神傷。離國又剛建立,時到今日自己都未成親。要不然,也不用這樣安排了。轉頭凄然道:
“楚兄放心,朕會安排好一切,你先下去吧!”
對于楚離來說——“宴會”,其實就是溜須拍馬的場合。但作爲離國高層人物,又必須面對這無休止的應酬。幸好帶着心愛的蝶兒,也算是給自己一點借口吧!遂對晨皇說明想帶倆姑娘同來。
“哦?你帶妹子來了,那當然好!你妹子——就是我妹子,當然可以。”也許是沒有咳嗽,晨皇臉上一片紅潤。
看着楚離的背影,晨皇轉過身子,拿出手帕扔在地下,對着手帕踩去,嘴裏罵道:
“憑什麽這樣折磨我,……”
剛發洩完,太監禀告說皇弟來見,陰着臉示意太監領進來。心裏知道沒好事,這皇弟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離靖泰,封爲泰王。但卻時時盯着自己的皇位,兩兄弟早有隔閡。
泰王大步走進來,俊雅的臉上挂着寒霜,一點也不客氣的向自己發着牢騷:說什麽人對他不尊敬,又是誰……。見自己咳嗽不已,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忍住等他道完,對他揮揮手,表示自己知道了,泰王沒有得到滿意的結果,臉紅脖子粗的轉身走了。
這皇弟——生性小氣,無頭腦又無能力,怎能繼承大統。離國要是交到他手上,也是白費,還不如自己做個順水人情。其實朝中的離贊也是人選。但卻是跟楚離相差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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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辭晨皇,楚離出了宮門,向客棧走去。卻發現後面有人跟蹤,心裏當然明白是怎麽回事。自己雖是便服回京,盡量不打草驚蛇,但殺機仍處處隐藏。這京都更是複雜,還是隐忍的好。沒有理會,隻是施展輕功把後面的人給甩了。
來到客棧,推門進去,發現倆姑娘不在。心裏慌得不得了,焦急的向小二詢問,小二還沒來得及答話。倆人則摟着一大抱物什跑進來。看到哥哥沉着臉,楚寒迎上去涎笑:
“哥,我們呆着很無聊,又見離京城的東西又好,就忍不住上街了;你看,我和紫蝶姐買了好多東西!……”
見哥根本不打算搭理自己,滿臉的怒氣直沖着紫蝶,回過頭神秘的向紫蝶笑笑,趕緊逃離。楚離的滿腔怒火全都發洩在紫蝶身上:
“你……這麽大的人,想吓死我?——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你們就這樣出門,要是出什麽事?怎麽辦?”
紫蝶喜悅的心情定格在這裏,楚離如此的大吼大叫,真的讓自己難以接受,忍不住反駁着,說:
“煩死了,人家隻想出去買點東西,那有什麽危險?盡胡扯?”忽又又想起剛才酒樓的事,或許他說得有理,隻是方法過火了。抱着懷裏的物什向樓上跑去,回頭嫣然一笑道:
“還站着幹麽?還不上來?”
楚離無奈的搖搖頭,這小女人,她哪知道,這京都之地,龍蛇勢力複雜,各盤踞一方。自己都是随時小心、保持低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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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三人來到皇宮。在宮裏太監的引領下,三人穿過一個個獨立的宮殿、亭廊,花園,向宴廳走去。離皇宮雖比不得故宮富麗堂皇,但也殿宇樓閣,座落有緻,處處透着無尚權利的威嚴。楚寒可能也沒來過皇宮,也被這氣勢鎮住,閉上無聊的嘴,片刻後,三個來到音思宴廳。
此時,音思宴廳裏已群臣聚集,他們的夫人、女兒正聚在一起竊竊私語。楚離一踏進來,吸引了衆臣,紛紛過來打招呼,楚離不停的應酬着客氣話。這時,丞相離長天——穿着黑紅色的錦緞長袍,手裏拉着位長得如花似玉的姑娘來到楚離面前,對姑娘道:
“牡丹,還不參見楚将軍?”
“小女離牡丹,參見楚将軍。”牡丹嬌滴滴的行着禮,偷瞅着楚離。早聽說他英雄蓋世,卻未娶親,心中不免對楚離芳心暗動。
楚離爽朗的哈哈大笑,扶起離長天的女兒——牡丹。打趣的道:
“丞相,想不倒你生得——五大三粗,怎生了個傾國傾城的女兒~~~啊?”接着對牡丹道:“牡丹小*姐,不必多禮,我也給你介紹倆位姑娘認識!”拉過紫蝶和楚寒,介紹給牡丹,希望她們能成爲朋友。
牡丹瞅了眼紫蝶,高傲的沒有說話,眼裏盡是不屑。
看着長得鳳眼,蔥鼻,櫻桃小嘴皮膚白晰的牡丹,本就已天姿國色,再穿着無比華貴的拖地衣裙,更是顯得雍容華貴,盛氣淩人。
自己雖看不慣,但今日不同往日,爲了楚離,隻好忍了!對牡丹行着禮,嘴裏恭維道:
“紫蝶見過牡丹小*姐,牡丹小*姐人如其名。不但美麗大方,而且氣質高貴!紫蝶真是好生羨慕!”
聽着奉承話,牡丹虛榮心又浮上來,暫時忘了對紫蝶身份的忌妒。放下心中那一點傲骨,竟也微笑道:
“紫蝶,是吧?真會說話。”掩面嬌笑不已,未婚妻?等着瞧!看他是我的還是你的。
親切的拉着男人婆楚寒套關系。楚寒雖不善言辭,但牡丹的奉承卻也受用,;正說着話,王尚書領着女兒——王曉莊走進來。
牡丹忙向她招手,曉莊表情淡雅,清新秀麗——猶如出水芙蓉;猛然晃見身旁的紫蝶驚歎一聲,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色,遂輕聲問:
“這位小*姐是……?”
眼角餘光瞟向紫蝶:瞧那媚眼深邃碧如秋水,卻又含有一抹憂郁,讓人一看神魂颠倒,直鼻比平常人要高,處處透着與衆不同的端莊撫媚。雖不比牡丹美色,卻也各有千秋。
心中不免一陣難受,杏眼含霧——怎天不憐我,竟生些美人與我同世。轉而看向楚離,心微微的顫抖,這就是傳聞中的“楚将軍?”——應該是,剛才進來之時,爹爹一直跟自己叨着他,說他前途無量。
“曉莊妹妹,來,我給你介紹,這位是紫蝶小*姐!是不是特美?看你——都發呆了!不過,她可是楚将軍的未婚妻喽!”
牡丹嬌滴滴的把曉莊的注意力轉到了紫蝶身上。這曉莊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外表看似清純似水,但心機甚深,雖與自己交好,但也隻是淺薄淡交。不過,想她還不至于敢跟自己争。倒是這紫蝶,身份沒什麽特别背景,自己可真要好好琢磨、琢磨。
一聽紫蝶是楚離的未婚妻,曉莊心裏更是妒忌萬分,卻不改聲色,盈盈向紫蝶表示友好。
從内心來心,紫蝶還喜歡曉莊一點,眼前的曉莊:着裝淡雅清爽,頭發高高挽于頭頂,一根精緻無比的鳳頭白玉钗斜插于發間,配上清純脫俗的容顔,又是另一番風韻。
開心的和曉莊交談着,良久,楚離從衆人中脫開身來,牡丹和曉莊迫不及待上前關切問候。
紫蝶蹙着眉,心情低落。怎這楚離還人見人愛?面對這倆大優勢美女,不免流露出心中憂愁。
楚寒可看在眼裏,瞅了眼沒出息的紫蝶,捂住嘴,湊近耳邊悄悄的說:
“那倆娘們可不是簡單角色?可要小心,把我哥給勾走了!——要不要我幫你,我可隻認你是我嫂子,其它人免談。你看她倆那騷樣,矯揉造作,一點也不自然,整個一個爲禍人間的狐狸精。第一次見我哥就放電,那以後還得了。還是你好,天生姿色,有時雖粗魯些,但不造作。不行,有時間我得勸勸我哥,别跟這倆女人扯上關系。”
幽幽的瞥了眼楚寒,沒有吭聲,知道楚寒是好心,但說這些有用嗎?他聲名在外、又是獨身——所謂的鑽石王老五;肯定會有很多姑娘惦記。
這時,李公公尖聲尖氣的一聲高喊,倆人趕緊跑進去,跟着衆臣參見皇上。紫蝶跪着偷偷的瞅向晨皇,大約二十多歲,細皮嫩肉的,長得五官端正,有點弱不禁風,但也不失爲一代帝王之風範。楚寒俏皮的輕扯了紫蝶的衣裙,悄悄地笑着:
“紫蝶姐姐,你看呆了?你可不能這樣偷看男人。小心我告訴哥,讓他收拾你!”
紫蝶真的很佩服楚寒,連這種話也說得出,也知道她是在取笑,撅着嘴白了她一眼:
“去~~~!有你這樣說話的,小心我揍你!開玩笑也要分場合,小心隔牆有耳。”迅速瞟了眼衆人,才放下心來。
幾番客氣話下來,皇上讓群臣不必拘束。但群臣們還是規規紀紀,誰敢放肆,所謂伴君如伴虎。酒過三巡後,在酒的作用下,好像就随便了點。宴廳裏時不時傳出群臣開心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