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下朝徑直來到楚琥房裏,楚琥忙起身接駕,皇上陰着臉扶起楚琥,讓他坐回床休息,背手傲立在屋中,頭微微高昂,沉聲問:
“那些黑衣人怎麽回事?”
“微臣無能。皇上剛走,他們就中毒身亡。很奇怪的毒。”楚琥忐忑不安的答。
“哦?”皇上驚愕的應了聲,在屋裏大步的走來走去,若有所思,猛地駐足問:“你說是奇怪的毒?那會跟邪王有關系?”
“禀皇上,據臣的判斷,确實跟邪王有些牽扯。即使不是邪王所爲,也是他的後人或是傳人。”
“邪王不是死了嗎?”自己清楚的記得邪王中了自己一掌,口吐鮮血而亡:那是多年前的事了;他調戲良家婦人未遂,就下毒害人,被自己剛巧碰見,掌斃了他。事隔多年,難道他死而複生興風作浪?
“微臣也隻是懷疑而已,此事還得進一步查清。”楚琥拱手說,頓了頓,“微臣的師父白鶴道人剛巧也懂些藥理,所以微臣也學了些,上次皇妃中了迷心香之毒!微臣還能解,如果再……”
“迷心香!你怎麽沒跟朕禀報。楚琥!你也太大膽了,竟敢瞞朕。”皇上一聽皇妃居然中過迷心香,而自己從未聽說過,怒火上升,由好奇的口氣轉換爲一字一句的怒斥。
“微臣知罪,微臣本想查清此事,再一一禀報,可皇宮的暗湧實在防不勝防,請皇上責罰。”皇上發怒,楚琥由心的感到害怕,趕緊跪下解釋。
皇宮很亂,皇上當然知道,要不也不會派那麽多侍衛保護皇妃,這一切起源于自己要實現霸業之願,咽了口氣,扶起楚琥,低聲喝問:
“那皇妃的毒解了嗎?”得到楚琥肯定的回答,皇上才放下心來,問楚琥:“傷好沒有?”
“差不多了,明天就能正常巡視。”
“朕已查清京都的惡勢力,明日你速回護城軍總部,帶人滅了他們,淩筲會在暗中協助你。”
經過淩筲和衆家臣的日夜暗查,終于把隐藏在京都的惡勢力摸得一清二楚。上次皇上爲了皇妃失蹤之事夜裏出宮,本是吩咐淩筲協助楚琥,卻不料,淩筲卻派人帶來這天大的好消息!
“是,微臣尊命。隻是皇妃這兒。”楚琥有些擔心的問。
“不用擔心,朕會派李柱等人日夜不離的守護鳳祥宮。何況這次這麽大的行動,對方肯定把人全調離了皇宮,朕正好借此機會清查清查皇宮侍衛。”皇上面有冷色,黑眸有殺機,大袖一拂間,背手離開楚琥屋裏。
小安不敢回京都,京都此時肯定大亂,自己的那些殘餘暗勢力恐怕也要遭殃,看着自己衣衫褴褛,雖沒受多大的傷,可也驚吓不輕。楚皇太殘了,那武功出神入化,真不愧爲天下無敵!
暗想自己的前景,不免有些傷感,但事已至此,自己殺戮太多,不成功便成仁!思來想去,還是投遠在北方曾城的離贊。
一路上風餐露宿,終于到達曾城,來到離贊府,忐忑不安的等待還在處理事務的離贊,一陣腳步聲傳來,小安心驚膽戰的跪下。
離贊面帶怒容,正端着瓷蓋碗兒喝茶,隻聽‘啪’的一聲響,杯子茶水四下飛濺。
小安更是顫抖的不停叩頭,
“将軍饒命,将軍饒命!屬下知道錯了。”
“哼!老子給你那麽大的權力,允許你調動老子的随身護衛,可你卻讓他們全體陣亡。你怎麽沒死?你就該死,還活着幹什麽,還有臉來見老子。”離贊不留一點情面,直罵得小安狗血淋頭。
“屬下該死,但淑妃娘娘的處境不樂觀,屬下隻想禀明将軍,小安就上路。”表完忠心,霍地抽出随身大刀,向脖頸抹去。
“住手。你想污染老子離府啊!要死也死遠一點。”離贊仍怒火難平,惡毒的罵。
啞口無言,傷心的對離贊拱了下手,拎着刀轉身,眼着淚水向大門邁去。
“回來。”身後傳來離贊的大喝。
欣喜的回過身,跪在堂下,痛哭流涕的道:
“将軍,看在小安多年侍候的份上,就給小安一次機會。”
離贊沉痛的向他擡手,吩咐看坐,背手面對身後的虎嘯河山圖,沉思片刻,吩咐:
“小安,這次就饒你一回,你在我府上安心靜養,等京都風頭過後,再回京都,這次我再給你派些高手,要做得幹淨利落,否則你也不用回來了,自己了斷吧!”
小安欣喜的答應下去,竟有點手舞足蹈,他又可以和淑妃在一起啦!這就他投離贊的目的;一、能補充能源,二、自己沒有暴露,何況自己還會易容。師父的毒獨步天下,易容術也堪稱一絕。想到此,他仿佛又回到皇宮裏一樣,忘卻了所有不爽,哼着在春香院剛學的淫曲跟着領路的下人向離贊安排的屋裏走去。
楚琥去護城軍,楚岸留在了宮裏,這天清晨,楚岸正在一處寬闊的草地練武。長劍在他手中娴熟的挽動,不時還配合一聲大喝。
楚皇說得不錯,楚岸是塊練武的好材料,短短的時日,就把楚琥教的劍法使得——得心應手;他知道自己能在皇宮裏衣食無憂的生活,得感謝皇妃娘娘,爲了能早日實現皇上的願望,他更是刻苦練武。
小香好不容易躲開和玉公主的視線,正匆匆的繞着路線小心翼翼的向百花宮走去彙報栽髒皇妃的情況。
忽見楚岸單薄的身影在宮裏舞動着長劍,有些驚訝:這宮裏何時來了這個男孩,還這麽肆無忌憚的耍槍弄劍,覺得好奇,移步走近。
“你是誰,怎麽偷看本爺。”楚岸練劍中,晃見小香,停下來手背長劍于後,對來厲不名的小香怒問。
“你是?”小香弄得一頭霧水,這宮裏何是多了個爺,不敢大意,環着手低聲試探。
“哼!連我也不認識,我姐姐可是皇妃娘娘。”楚岸自豪的昴頭說。
“參見國舅爺!”小香對皇妃的來厲不知道,聽楚岸一說,心裏一慌,不管什麽真假,趕緊正色見禮。
“嗯!你是那個宮的,要去哪?”楚岸正視小香連問。
“回國舅爺,奴婢是和玉宮的侍女,正要去……”小香大腦飛轉着怎樣撒謊。
“嗯!下去吧!”楚岸卻沒看她,臉上浮着得意之色,享受着剛當了一回人上人的感覺。
看着小香遠去的背影,還不時回頭看自己,才想起她沒有回答自己的話,對小香産生了一絲懷疑,也想了師父對自己的交待:這皇宮不安全,有人要害姐姐!
躬着身子,輕手輕腳的悄悄了跟了幾步,見小香不停的在前面繞圈子,心中明白她大概知道自己在跟蹤她,撅着嘴放棄了,卻再也無心思練下去。
黯然坐在草叢裏靜聽着身旁的蟲鳴聲,抽着嫩草玩耍,不多時,卻見剛才看見的小香正站在不遠處詭異的往這兒張望,霍然明白,忙倒身躺下,瞅着小香頭頂的珠花遠離,複又起身跟在小香身後。
小香走走停停,非常小心,經過幾處彎道,來到一處大氣的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