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主任走出辦公室,便看見牧初寒在總裁辦公室門口探頭探腦,她輕輕走上前,“牧小姐,看什麽呢?”
“啊...!”牧初寒做賊心虛,被吓了一跳。
看清來人是秘書主任,馬上回複了正常,“你來得正好,快把這門打開!”
秘書主任咳了兩聲,“牧小姐,這間辦公室的鑰匙在牧總和他的助理手裏,秘書室是沒有鑰匙的。”
牧初寒不相信的看着她,“你會沒有鑰匙?還是辦公室裏有什麽不能見人的?”
秘書主任聳肩:“我都不能進去,怎麽能知道裏面有啥呢?”
說完,她面露無聊的走開了,走了兩步才回頭:“牧小姐,其實我想提醒你,今天你的工作任務還沒完成呢,等會老牧總打電話來問我,我該怎麽說呢?”
“你...!”爹地曾經有交待,來公司可以,但一定要完成秘書主任交待的任務,否則就回家乖乖做大小姐。
她才不要!她好容易進公司,接近心上人,才不要回家去悶死。
“我去工作就是啦,”她瞪了秘書主任一眼,“小心你的嘴巴,别亂在我爹地面前嚼舌頭!”
說完,她踩着高跟鞋走進了秘書室。
秘書主任聳聳肩,無奈的看了一眼總裁辦公室的門,顧助理,希望你幹脆晚點出來,反正大小姐不出四點,就要下班去做SPA了。
果然,三點五十分,牧初寒招呼也沒打便提包走人,開着她的敞篷跑車,直接來到了本市最豪華的女子塑身館。
換好衣服走入她預定的溫泉池,裏面已經有一個女人的身影了。
但見她趴在浴池邊,嬌麗的小臉寫滿了憂郁,讓人看了心生不忍。
“心悠,你怎麽啦?”牧初寒嘩嘩的泡入溫泉池,一邊問道。
鄭心悠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我跟你說,”牧初寒一邊洗臉一邊道:“你還不把我哥盯緊點,我早說顧寶寶那女人不簡單,這不才回來沒幾天吧,我哥就好像有點不對勁了。”
“怎麽個不對勁?”鄭心悠總算出聲。
牧初寒挑眉:“今天我早上看見我哥呢,還冷着個臉,後來顧寶寶來上班了,兩人不知道關着門幹了什麽事,我哥出來就神采飛揚了,連衣服都給換了啦!”
“神采飛揚?”
鄭心悠喃聲重複着這四個字,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她滿腦子裏都是申文皓的身影,他的每一個動作早已銘刻在了心間。
牧初寒看着她的反應,覺得有戲,湊近道:“心悠,這些天你是不是和我哥鬧别扭?我哥那人最愛面子了,不過他心裏喜歡你,或許今晚上他就會去找你的。”
聞言,鄭心悠擡起頭來看着她,“初寒,你現在在公司上班,就幫我多注意她和思遠有什麽不對勁。”
“那還用說,”牧初寒高興的笑道:“我當然會幫你注意的,不光是顧寶寶,隻要我哥身邊出現了别的女人,我都會及時幫你鏟除的!”說
着,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又嘻嘻笑了。
看她這模樣,鄭心悠心裏有些疑惑。
以前她不是死活都不肯去公司?現在怎麽對上班這麽感興趣?
她不會愚蠢到以爲她真是僅僅爲了她和思遠的事。
“初寒啊,”她擠出一絲笑意:“看上去你在公司上班過得不錯,我都有點羨慕了。也許在你家那樣的大公司上班,會輕松許多吧。”
聞言,牧初寒陡然色變,慌忙的搖着手:“不是啊,不是啊,心悠,我們那兒不招人了。”
說完了才覺得自己太過激動了,又馬上補充道:“你也知道公司招聘,很久才一次,而且前不久招聘會才結束,短期一定不會再招人了。而且...而且我哥剛讓顧寶寶做了他的特别助理,他身邊應該也不要人了。就算需要,我哥也不會讓你去,怕...怕累着你嘛!”
鄭心悠眯起美目,欲蓋彌彰說的就是她現在這個樣子吧!
她這麽惶然的阻止她去公司,難道...
“初寒啊,昨天我有見到文皓吔,他說他現在有在上班,而且是在...”
她故意慢條斯理的說着,惹出牧初寒一陣冷汗,自己主動招供:“是啊,是啊,他才沒到我家公司幾天,是跟着新來的副總一起,那個副總是我的表哥...”
溫泉下的手緊緊捏成了拳頭,鄭心悠低下頭,臉色變得冷然。
她知道牧初寒也一直喜歡着文皓,但她知道,牧初寒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