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都别哭了。”
顧媽在一旁抹着眼淚,“這不是挺高興的事情嗎!孩子爸,你說是不是?”
顧爸愣愣的點頭,“對,應該高興,高興!”
“顧叔叔,顧阿姨,”這時,公孫烨微笑着轉過頭來,“我想跟寶寶說幾句話,可以嗎?”
“可以,當然可以,你們慢慢說!”顧爸趕緊答應着,拉着顧媽下樓去了。
既然有話要說,可是顧爸顧媽下樓去好一會兒,卻仍不見他開口,顧寶寶不禁有些奇怪:“阿烨…?”
公孫烨深吸一口氣,才擡起頭來,“寶寶!”
他擡起她的手,将戒指放入了她的手心,“你知道嗎?這一刻是我認識你以來,就有的夢想!”
夢想!
顧寶寶心裏有些發澀,但仍笑着:“阿烨,你别這樣說了,你要把我捧上天嗎?”
公孫烨卻斂住了笑,神情忽然變得如此的認真,“寶寶,有些事情,其實我沒有對你說。請你原諒我,我隻是…隻是太想讓我的生命裏,擁有剛才那一刻...”
他的嚴肅讓顧寶寶也有些緊張起來了,“阿烨…你這是…什麽意思?”
但見他緊皺眉頭,像是需要很大的勇氣,才能把話說出口。
終于,他再次擡頭,目光真誠的看着她,“我要跟你說兩件事!”
說着,他放開了她的手,“第一,那天在車上,你不是問我爲什麽會在牧氏嗎?我告訴你,那天深夜三點多,是牧思遠來找我,那時他渾身都濕透,好像是淋了...一整夜的雨...我們才知道你不見了。他很着急…”
他艱難的一笑,“不是朋友、熟人之間的那種擔心,而是男人對女人,就像我對你那樣的心急如焚,我…從來都沒有想到,他會因爲你而有這樣的反應,寶寶,你是不是也沒有想到?”
不用回答,顧寶寶驚訝的眼神,已經說明了她此刻的心理。
一定是又驚又喜,不敢相信。
他的心一陣苦澀,猶若吞了黃連。
但他依舊繼續:“第二,那天我無意中發現你砸爛窗戶後,當我趕到通往那間小倉庫的門,牧思遠也同時趕到。他早料到了門可能被鎖,還随身帶了繩子。然後我跟着他來到一旁的陽台,這個陽台隔着小倉庫的走廊,中間有兩個懸空28層高的窗戶,他毫不猶豫的就爬了上去…”
“别說了…”
這對顧寶寶來說,無異于天方夜譚,她顯然被吓到了,“别說了,阿烨…”
她不斷的往後縮,“你不要安慰我,我…”
他抓住了她的手不讓她再往後退,“寶寶!我知道你感到奇怪,如果他毫不猶豫的爬上了窗戶,爲什麽出現在小倉庫的人卻是我?”
她正沒有懷疑,沒有反駁的根據,一聞此言,她立即點頭,點頭,淚水卻已不自覺的滾落。
公孫烨沖她擠出一絲笑,“那是因爲,因爲我讓他先去報警,他熟悉那裏的地形,如果真的有什麽危險,就可以讓警察快一點趕到這裏!後來,後來你帶着樂樂先逃出去之後,他就趕到了,所以我才能…才能那麽快的跑出來!”
“不,不,不可能的…”顧寶寶紛亂的搖頭,“他不可能…這麽對我…”
他不可能這麽緊張她,關心她,不可能爲了她,做出這些事情!
“寶寶!事實就是這樣,他甚至囑咐我不要告訴你,我們是爬窗戶去小倉庫的,他說怕你擔心,他比我,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在乎你…我猶豫了很久,我一直不願意告訴你,我…”
但他終究還是做不到。
他私念她能嫁給他,他很害怕她知道這一切之後,她會重新回到牧思遠的身邊。
但他還是,無法說服自己用欺騙和隐瞞來得到這一切。
“寶寶,你聽我說,”他溫暖的大掌握住她的顫抖,“牧思遠他,雖然他總是說,他想要的女人是鄭心悠,但同樣是一個男人,我知道他的心裏并不是沒有你…”
“阿烨,”顧寶寶哽咽,“你爲什麽要對我說這些?我已經答應嫁給你了,爲什麽你還要對我說這些?”
“我…”他淡笑,“我能親耳聽到你答應嫁給我,我就已經足夠了,你實現了我一直以來的願望,我真的很謝謝你。”
“他的心到底是怎麽樣,我不能猜透。但我知道的這些,我不能瞞你。寶寶…”
他将戒指從她的手心拿回來,難過的淚水已濕潤了眼角,他終于還是忍住了,“我跟你這個…你答應我